眼看著就要到達了大門,她剛打算伸出手來去開門的。

可是身後卻忽然間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聽上去有些粗獷和嚴肅“你要去哪?”封有才早就死死地盯上了寧棠梨了,就是害怕她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去外麵亂跑。

現在寧棠梨的一舉一動都被自己盡收眼底。

他站在她的背後,目光如炬地看著她。

聽到了這句質問,寧棠梨臉上的微笑瞬間戛然而止了,呆住了片刻然後茫茫然地回頭,隻見封有才那犀利的眼神不偏不倚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看著他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然後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爸。”有些敬畏和誠惶誠恐的樣子。

封有才當時就帶著一些小小的嚴肅的語氣說道:嗬嗬,你還知道我是你爸啊。他當時說著,就瞪了一眼寧棠梨,然後說道:怎麽了,你這是要去哪啊?他當時直勾勾地看著寧棠梨,說道。

寧棠梨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的父親,都不敢怎麽出聲的樣子。

隻過了片刻的時間,然後說道:爸,我隻是單純地想出去玩一下啊,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似乎是不敢直視他的樣子。

封有才接著說道,帶著一絲絲嚴肅的語氣:原來你早就清醒了,隻不過是一直沒有告訴我而已。棠梨啊棠梨,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啊,原來一直以來你真的是在騙我啊。

封有才說著,帶著一絲絲的不敢相信,就像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兒真的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忽然間有點相信張詩仙的話了。

寧棠梨當時隻覺得自己這次可能是百口莫辯了,覺得不管自己怎麽解釋應該都洗不清了,倒是還不如學乖一點,乖乖地認個錯沒準還會有一點轉機。

寧棠梨眸光一閃,眼睛裏透露著陣陣精芒,然後靈機一動,解釋著說道:爸爸,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其實我本來就是暈暈乎乎的,隻不過最近好轉了一些,所以就慢慢地恢複了意識,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啊。

聽著她的語氣,倒是有一丟丟的可憐,不過似乎是故意而為之,但是封有才對她一向是比較心軟的,見她這個樣子,忽然間又生氣不起來了:哎呀唉呀,算了,我懶得和你斤斤計較的。

見封有才不生氣了,寧棠梨的眼睛裏麵散發出了些許的欣慰,然後說道:嗯嗯好的,那我先出去了。說著,寧棠梨正轉身就打算走了。

等等,你給我回來,你要去哪啊。其實他是出於擔心才這樣說的。看上去有些不依不撓的樣子。

寧棠梨剛剛邁出自己的腳步,就聽到了封有才嚴肅的聲音,然後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盛情,卻也隻能選擇乖乖地扭過頭來,用一種誠惶誠恐的聲音說道:怎麽了。一邊說話一邊看了自己的手機,隻覺得時間應該快來不及了,心裏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份焦急。

封有才看著她當時唯唯諾諾的樣子,似乎又有些於心不忍,猶豫了一番然後說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剛剛好嗎,你這樣出去難道不會遭遇危險嗎。他說到底其實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她。

寧棠梨笑笑然後說道:怎麽會呢,我這麽大的一個人了,難道還不知道應該怎麽保護自己嗎?她看著他的眼睛試圖打消他的疑慮。

但是封有才卻並沒有打算要就此罷休的樣子:我不管,你出去頂多就是自己一個人去放鬆放鬆心情,你必須和我一起去,或者說和雪姨一起去,反正也沒有什麽區別。你就和雪姨一起去吧,下午再出去。他好像很嚴肅的樣子。

寧棠梨當時一聽,第一反應當然就是反對了,而且是義正言辭的反對,直接毫不避諱地說道:不行,絕對不行。態度似乎有一丟丟的強硬。

可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之後,忽然間又覺得有些後悔了。

封有才當時就疑惑了,於是不解地問道:為什麽不可以,難道不是一樣的,棠梨你到底是在抗拒著什麽,還是……你根本就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寧棠梨當時就解釋道:我隻是想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的。

他當時猶豫了一番,然後說道還是不行,那是堅持己見的樣子。

寧棠梨自認為自己已經夠耐心了,可是卻沒有想到他還是不願意,眼看著時間就這樣在兩個人的爭執中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寧棠梨最終還是沒能好言好語,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她惱羞成怒地說道;那我今天還就要出去了,你以為你是我什麽人啊,你生下了我卻不養我,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從小就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所以我一直就很羨慕那些生活在自己親生父母的懷抱裏,在自己父母的懷裏撒嬌的孩子。可是現實卻殘酷地告訴我,我沒有,那樣的生活從來都是屬於別人的。你讓我怎麽辦,從小就有那麽多的孩子嘲笑我是有人生沒人養的野孩子,學校裏麵的小夥伴也都因為這個不願意和我玩,甚至不願意和我做朋友。

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爭氣地留下來了,但是這一次不是虛情假意,反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悲傷,這是因為自己的身世。

聽到了這些話,風封有才臉上的嚴肅和霸道正在一點一點抽絲剝繭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淡淡的悲哀,還有一些許慚愧和愧疚,因為他真的覺得寧棠梨說得一點也不錯,自己當初的確是就這樣遺棄了寧棠梨,在這件事情上麵,他覺得至少自己應該擔負著絕大部分的責任。

寧棠梨當時繼續著說:對不起是我讓您失望了,可是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每一次我遭受道屈辱的時候我就會想,我的親生父親到底在哪裏,我會經常質問自,為什麽當初你們不要我。可是現在,我雖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誰,原來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上市公司老總,可是這個時候又有什麽用呢,已經晚了。她醍醐灌頂地說著,似乎是在刻意地強調著什麽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