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待到寧惜休息好之後傅淨司帶她出去散散心,這是一條很僻靜的林蔭小道。
當時寧惜在路上走著的時候,就會一直說個不停“這幾天心情真的好好哦,沒有想到外麵有這麽多好玩的地方。”她說著說著,嘴早就勾起了一抹神采飛揚的笑容,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
繼續自己的講話“其實人活著,還是要多多出來玩玩比較好,這樣不僅可以開闊自己的視野,也可以讓自己多見見世麵。”然後把頭轉向了旁邊的傅淨司,一邊看著他一邊問道“你說呢,傅淨司。”她喊他的名字的時候,嘴角都充滿了善意和溫柔,還有她固有的靈氣。
可是傅淨司似乎一直都在低著頭,看著好像不言不語的樣子,眸子裏散發出陣陣精芒,就連寧惜的問話都沒有聽到。
寧惜有些埋怨道“傅淨司,你怎麽不說話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寧惜總是有一種奇奇怪怪是感覺,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幾天明明是傅氏集團最忙的時候,他為什麽拋下了一切來陪自己呢,就算是要帶著自己出來玩的話應該也不急於一時啊!
寧惜覺得,傅淨司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可是究竟是什麽事情,她終究還是不知道。
見傅淨司還是沒有回答自己,寧惜有些小小的惱火,她好很不情願地捏了捏傅淨司的肩膀,帶著有些埋怨意味地瞪著他“合著我剛剛說了那麽多的話你都沒有聽到啊。”生氣。
傅淨司猛地一回神,然後映入眼簾的就是寧惜那張憂鬱的小臉,這才連忙說道“額,怎麽了,你剛剛說了什麽了?”傅淨司連忙問道,看樣子他是真的沒有聽到了。
寧惜生氣地往前邊走了幾步,帶著賭氣的意味,真的不想和他並排走在一起。
傅淨司看見了,看著她小巧的背影,在背後連連搖頭,然後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隻覺得自己針對你拿她沒有辦法。
連忙走上前去,然後看著她的眼睛,小聲地問道“怎麽了?”帶著眼底醉人的溫柔。
寧惜說“我的意思是,我覺得這幾天很開心,在外麵玩很開心,可以多見見世麵,開拓視野。”這一次,寧惜有些刻意地提升了自己的聲音,湊近了傅淨司的耳朵說道。
傅淨司微微點頭“是啊,我也覺得是這樣。”他說。
“寧惜眸光一閃,靈機一動,然後連忙說道“真的嗎,那你以後還要經常帶我出來玩字怎麽樣?””她說著就拽起了傅淨司的胳膊。
傅淨司“以後……”這一刻,他猶豫了,以後真的還可以嗎。
寧惜,你可知道兩天之後我就要永永遠遠地和你分開,雖然到最後我不一定會放棄,而且暫時的分開也隻是我的權宜之計,但是以後,我真的還可以擁有這樣的機會帶著你出來玩嘛。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那麽我寧願拋棄一切,包括我傅氏集團總裁是這個身份,然後和你一起環遊世界。
你可知道,我有多麽想和你一起環遊世界,然後陪你到老嗎?
傅淨司想著想著,就再一次陷入了自己的木楞。
“怎麽,難道你以後不願意帶我出來了嗎?”寧惜的眸子裏閃過了一點點的失望,然後有些焦急地說道。
傅淨司連忙解釋“不不不,怎麽可能。”他說著,裏麵阻止了寧惜的想法。
寧惜再一次笑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啊頭好暈啊。
寧惜的臉色霎時一邊,身體也跟著開始變軟,就連自己的腳步也站不穩了。
察覺到自己像是快要暈倒的時候,她本能地一下子拽住了旁邊的傅淨司的胳膊,然後沒有向前挪動腳步了。
傅淨司神經敏感地扶住了寧惜,然後皺著眉頭忽然間問道“怎麽了?”明明暈倒的人不是自己,可是他卻覺得自己比寧惜還要緊張,是擔驚受怕的樣子,生怕寧惜出什麽事了。
寧惜立刻變得虛弱無力,然後脆弱地說道“我,傅淨司,和我好像有點頭暈。”她喘著粗氣說道,隻覺得連呼吸都變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最近變得這麽脆弱,而且有事沒事的就頭暈,雖然她自己也很疑惑。
傅淨司的第一直覺就是,寧惜應該是又毒發了,看樣子,現在隻能早點把寧惜送到寧青苓的身邊了。
他皺著眉頭“那我們現在回家吧!”傅淨司說著就打算帶著寧惜回去。
這個時候寧惜卻忽然後悔道“不不不,不用的,我可能一會兒就會好的,我們才剛剛出來沒有散步多長時間,難道就要回去嗎?”她撐著自己有氣無力的身體,虛弱地說道。
可是傅淨司當時卻像是沒有挺聽到寧惜的說話似的,直接將寧惜攔腰抱起來,然後直接往回走去“不行,我們一定要回去。就是因為我們才出來沒多久才要回去。”他很固執。
但是心裏的擔憂確實越來越強烈,因為對於傅淨司來說,他真的一點也不了解這種秘製毒藥,更不知道應該怎麽做營救措施,他心急如焚。
甚至覺得自己的內心從來都沒有這麽焦慮過。
這個時候,傅淨司已經把寧惜抱會了自己的房間裏,可是懷裏的寧惜卻一直用一種很微弱的聲音有氣無力地說著“怎麽辦,傅淨司,我覺得我好困,我好想睡覺啊!”她說著,像是呻吟一樣,臉上頓時沒有了一點點的氣色,手裏依舊緊緊地拽著傅淨司的胳膊。
傅淨司變得越來越擔心,他索性激動地說著,搖晃著寧惜的身體,似乎像是在提醒著寧惜什麽“寧惜不要睡,千萬不要睡。”看著寧惜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微弱了,她真的害怕害怕寧惜就這樣離開了自己。
於是他連忙起身,飛快地拿起了自己剛剛放在床頭的手機,然後安慰了一聲**躺著的寧惜,叮囑著她說道“等我。”
然後就轉身飛快地朝著門口的那個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