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公司上上下下那麽多事情,我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而且我畢竟隻是一個助理,很多地方真的不能代表你的意誌啊!這兩天你不在的時候,總覺得公司的發展態勢不太好,員工們都有些消極了。”

高褸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和處境,他也一向是一個比較踏實的人。

傅淨司聽完了正些話,當時心裏閃過了一絲絲的心酸,然後接著說道“這樣吧先我會想辦法盡快趕回去的,但是我這兩天還是會不去的啊!高褸還是辛苦你了啊!”他說著,覺得心裏有一絲絲的落空。

雖然話語聽上去糊弄平淡,但是其中還是透露著微微的傷感之情。

傅淨司淡淡地說著,不知不覺地,一種悲傷的情感早就從中流瀉開來,眸光中似乎閃過了一絲絲的傷感。

高褸當時聽完了這些話,頓時就驚訝了,他不自覺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覺得這真的是一件太驚訝的事情中,因為在自己的記憶中,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傅淨司第一次這樣表揚自己吧。

他當時聽完之後,心裏立刻想著“什麽什麽,自己剛剛沒有聽錯吧。”三少居然說自己辛苦了,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啊!

一時間,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傅淨司聽著,他好像沉默了沒有說話了,於是再一次說道“高褸,高褸你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了,他有些木楞。

高褸聽到後才慢慢地說道“哦哦哦,不不不,沒有。”他連忙掩飾著,難道自己要告訴傅淨司自己其實是陷入了沉思嗎,隻因為是對突如其來的表揚感到一絲絲是錯愕。

但是最終高褸沒有這樣說,他轉移話題地問道“三少啊,我一直都很疑惑,您到底是有什麽事情這麽重要啊,難道比自己的公司比整個傅氏企業都重要嗎?”高褸有些疑惑地說著。

傅淨司“……”難道自己要說是嗎,可是當時傅淨司的第一反應就是隱瞞,這件事情他現在不願意對任何人提起,雖然最艱難最為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因為和自己剛剛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相比,至少他沒有那麽糾結了,也沒有那麽傷痛了,哪怕是有也要憋在自己的心裏。

作為一個男人,而且是深愛著寧惜的男人,他真的覺得,不管自己有多麽難過,也都要強忍著自己眼裏的淚水。

因為從愛上寧惜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擁有了這樣的心態,就是不管自己有多麽難受,不管時局有多麽艱難,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決定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受所有。

三少拿著手機放到耳朵上,盡管自己的心裏是思緒萬千,但是嘴上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高褸疑惑先,為什麽最近總是覺得自己的三少變了模樣,變得個更加寡言少語了,但是也變得更加心事重重了,卻一句都不願意說出口了。

傅淨司隨便應付了一句“這件事情你別管了,幫我好好打理好公司就行,等我回去了一定不會虧待你的。”然後就甩下了一句“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傅淨司就掛掉了電話。

高褸身出電話的那一邊,沉思良久,卻依舊是百思不得其解。

傅淨司什麽都沒有說,站在高高大大的落地窗前,一雙有些迷茫的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看著窗外,看著溫柔的陽光撒在自己的臉上。

可是傅淨司的心裏卻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距離自己和寧青苓的五天之約現在隻剩下兩天了。

僅僅兩天的時間,也就是說,他現在隻有兩天的時間可以和真真切切地好和寧惜在一起了。

兩天之後,傅淨司就要和寧惜分開,或者是彼此都不再以一種真實的態度麵對彼此,這是一種怎麽樣的無奈啊。

他咬咬牙,覺得有些無可奈何,可是這件事情,真的是傅淨司以前從來都沒有想到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麵對這樣的事情,也會受到別人的威脅,甚至連自己最愛的人都保護不了。

想到了這裏,他猛地伸出了自己早已經握成了拳頭的右手,然後猛地捶到了牆上,帶著自己滿腔的怨恨。

眼神裏麵散發著前所未有的憤怒,就連雙唇也是緊緊地抿在一起的,說不清楚自考的心裏是一種怎樣五味雜陳的感覺,可是有無奈,有心酸,有憤怒,但是也有愧疚和傷感。

正想著,這個時候自己的身後卻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身影。

“這大清早的,你到底在給誰打電話呢?”這聲音顯得既嬌憨又有些慵懶。

傅淨司猛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連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猛地回過頭去,看到寧惜的時候,他的嘴角已經轉化為一絲絲強忍的微笑,就那樣看著寧惜。

隻見寧惜隻是簡簡單單地披著一身素衣走出來,似乎還是赤著腳丫的,雙手一直不停地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顯得柔美又可愛。

隻是雖然眼前的這一副美景再美好,恐怕兩天之後心都會化為一番烏有吧。

但是至少此時此刻,兩個人是在一起。

寧惜,就讓我再最好好地陪著你兩天吧,這兩天,我一定要讓你過上最幸福的生活。

說著,他就勇敢地走上前去,拍了拍寧惜的肩膀動作稍微比較溫柔,然後說道“你怎麽起來了,什麽時候起來了,怎麽都不跟我說一下啊!”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扶著懷裏嬌小的人兒再一次走向了房間。

寧惜揉著自己的眼睛,她似乎還沒有完完全全地醒過來,一直在問傅淨司在和誰打電話。

傅淨司沒有回答她,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句暖心的安慰,還有不舍的嗬護。

寧惜也就沒有怎麽問了,覺得多多少少有些不好。

再說了她當時睡覺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