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是在門口掃地的,看到了西裝革履的陸澤進門後一臉的錯愕“你們是?”他看著陸澤和方從不解地問道。
陸澤挑挑眉,神采飛揚地說道“德叔,還認識我嗎?”嘴角噙著笑。
德叔忽然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然後慢慢地把掃把扔在地上,木楞地看著陸澤,慢慢地開口說道“哦對了你是小澤吧,是少爺嗎?”他有些驚訝道。
陸澤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神采飛揚的微笑,然後慢慢地說道“是我啊德叔,我是陸澤。”他說著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想要擁抱他的意思。
小的時候,陸澤的母親就去世了,而且父親陸利工作又很忙,所以一直以來無微不至地照顧著陸澤的人就是德叔了,德叔不僅在心靈上給了陸澤溫暖的慰藉,更在生活上給了陸澤無微不至的關懷。
所以算起來,德叔算是陸澤的半個父親了,也是陸澤除了父親以外最關心最親切的人。
德叔當時很激動道“少爺,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啊!”他激動地一把抱住了少爺,然後是老淚縱橫的樣子“少爺啊,我可算是見到你了,十多年了,少爺你終於回來了。”他說道,情緒不禁有些激動。
“德叔好了好了。”他不停地拍著他的後背撫慰著他,隻覺得已經十多年過去了,德叔的身體真的是沒有以前好了,反而變得越發消瘦了。
德叔連忙擦幹了自己的眼淚,然後直勾勾地看著陸澤“少爺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說著轉身就朝著裏麵的屋子裏走去“老爺夫人,少爺回來了,大少爺回來了。”看樣子,應該很激動的樣子。
書房裏麵一位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士慢慢地走出來,然後有些激動地到達了門口“小澤。”他的嘴裏說了一聲,當時看到了自己闊別多年的兒子的時候,真的有些激動。
這時候陸澤已經走進來了,看著自己闊別多年的父親,然後大步走過去給他一個溫暖有力的擁抱“爸,我回來了。”他說著,似乎透露著有力的力量。
陸利看著自己的兒子,越發成熟也越發穩重了,看起來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少年了。
於是他有力地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然後鼓勵地說了一聲“兒子,好樣的。”這一句,表示鼓勵。
畢竟父子倆已經闊別了整整十多年。
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為陸澤的順利歸來表示慶賀,但唯獨坐在沙發上敷著麵膜的蔣瑤,她就是陸澤的繼母,也是一直以來和陸澤作對的人。
最不喜歡陸利前妻的兒子了,於是輕佻地說了一句“哎呦,我還以為是誰回來了呢?”這話語裏,顯然是充滿了諷刺性質的語言。
她怎麽可能會歡迎他,這個回來準備和自己爭奪家產的人。
當時陸澤一聽就覺得整個人都不舒服,早就聽自己的父親說過了,他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找了一個繼母,想必現在躺在沙發上的這一位應該就是了,他覺得自己不會猜錯的。
陸澤一向坦**,根本就不在乎他說的這些話。
但是這卻是激怒了旁邊的陸利,他用一種惡狠狠的語氣說道“蔣瑤你怎麽說話的,再怎麽說他也算是你的半個兒子。你在這樣就跟我滾出去,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狗眼我才看上了你。”他說著手指就已經不偏不倚地指向了門口的地方,就像是真的一樣。
蔣瑤今年也就四十來歲,再加上年輕漂亮又保養得好,看上去根本就跟陸澤年紀相仿。
這時候她暴跳如雷,一下子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麵膜,然後惡狠狠地說道“陸利你說什麽呢,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好歹我也算是出身名門,我怎麽就嫁給你了。還有他……”一提到陸澤蔣瑤就覺得自己心中滿懷的怨氣,他指著他惡狠狠地說道“他是我哪門子兒子了,還不是你和你那個前妻生的。”
蔣瑤一出生就是個高傲的小姐,所以說氣話來從來都是得理不饒人,顯得她實在是太過囂張跋扈了。
當時陸利徹底生氣了,於是甩開陸澤的手打算上前去收拾她的“你!”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要說什麽。
說著就起身了。
卻被自己旁邊的兒子一把拉住了“好了爸不要激動。有些貪圖富貴的女兒,咱們根本就犯不著跟她生氣,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裏過。”陸澤說著,斜著眼睛看了旁邊的蔣瑤一眼,然後拉著父親的手說道“爸我們走。”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客廳上的蔣瑤氣得咬牙切齒,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一直指著陸澤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你,真的是氣死我了。”可是盡管這樣,她也並不能把他怎麽樣。
法國巴黎,寧惜和傅淨司已經如期抵達。
到達酒店的時候,那邊就已經安排好了接待的人員,很恭恭敬敬地接待著寧惜和傅淨司的到來。
而且看樣子,那些人對傅淨司好像都很敬重的樣子。
寧惜看一路,也總覺得自己疑惑了一路,怎麽這裏的人對傅淨司的態度都這麽好啊!
到達酒店住處,最終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就看著傅淨司不解地問道“為什麽這裏的人對你都是點頭哈腰的,就連經理都是這樣的,傅淨司你到底什麽來頭啊,怎麽總是覺得你好神通廣大啊!”寧惜發自內心地問道。
她漫不經心地放下了自己的東西,他是真的很疑惑。
傅淨司當時笑了,然後玩味地說道“怎麽了,現在才知道我的神通廣大啊,那你以後可要小心嘍,有可能我還會帶給你更多的驚喜和奇跡的。”說著。
寧惜依舊疑惑,於是接著說道“你快告訴我,你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不知名的秘密。”寧惜撅著嘴抬頭看著傅淨司,一副不依不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