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開玩笑,更不是嘻嘻哈哈,而是真真切切的四個字。

寧惜當時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然後問道“真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嘛!”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有些心存芥蒂。

“寧惜你給我聽著,這些都是你應該享受到的,也是我傅淨司心甘情願想要帶給你的,不要感動乖更不要愧疚,因為我不希望你這樣,我想帶給你的回憶隻能是快樂的。”傅淨司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

聽完這些話,就連自己心裏最後一層有些脆弱的心理防線也已經徹底崩塌了。

感動,就在一瞬之間,她激動地抱住了傅淨司,然後說道“我也愛你。”那一刻,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因為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悄然滑落了。

“嗯嗯。”

兩人的互訴衷腸,宣誓著這場感情的淪陷。

但是傅淨司的心裏,確實五味雜陳。

“寧惜,原諒我用這樣的一種方式欺騙了你,真的不知道我們還有多長時間可以像現在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如果可以,真的希望時光永遠停留在此刻。謝謝你,帶給我的什麽這麽多無限美好的回憶。寧惜,我愛你。”想著想著,他放在寧惜身上抱住她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寧惜報以更加真誠的微笑。

H市。

“怎麽樣了啊!”方婷宜看著對麵坐著的,有些小人得誌的寧青苓說道,語氣有些意味深長,嘴角噙著笑。

寧青苓聽到了她的問題,沒有立刻回答,先是笑了一聲,然後繼續攪動著自己杯子裏的咖啡。

“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還不錯啊!”方婷宜接著說道,但是緊接著,當她的視線不小心看到了寧青苓脖子上的紅色痕跡的時候,就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喲,你這脖子上到底是怎麽搞的啊!”她看似有些關心,其實都是假惺惺。

寧青苓意識到了這一點,神色陡然一遍,然後直著眼睛直勾勾地看了一眼方婷宜,連忙用自己的手巾遮擋住了脖子上的傷疤“哪有什麽紅色印記,那分明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她掩飾著。

像是像寧青苓一個這麽在乎自己外貌和儀表的人,怎麽可能不露出些許的驚慌呢。

這些都被方婷宜看在眼裏,要說寧青苓脖子上的傷是自己弄的,誰信啊,因為那上麵分明就有著很深的痕跡,這麽嚴重,一定是被掐的。

隻不過當時方婷宜沒有說出來,她一向不傻。

“哎呀我說伯母啊……”她意味深長地喊著她,叫她伯母隻因為她是寧惜的媽媽。

可是她發現這個字一吐出口,就立刻遭到了寧青苓惡意的白眼,方婷宜連忙該改口,然後很識相地說“哦不對,我應該叫你姐。”因為她年輕,她就知道寧青苓在乎這些的。

“我說姐啊,我知道您也有些急於求成,想要快點達到自己的目標,可是就算是這樣,您也不能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啊!還是要多為自己的安全注意的,畢竟,到時候破相了可就不好了。”她說著,有種陰陽怪氣的意味。

寧青苓頓住了,然後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她說道“你這個算是在教訓我嗎?”如狼似虎的凶狠眼神朝著方婷宜這邊發射過來。

方婷宜連忙為自己辯解著說道“不不不,我哪敢啊!”她可是很清楚寧青苓的手段的,怎麽敢輕易地和她作對呢。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寧青苓這樣的女人,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實在是陰險毒辣至極。

寧青苓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然後輕輕地送到自己的嘴邊說道“算你識相。”說完抿了一小口。

緊接著對她說“哦對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可千萬不要辜負了我為你創造的機會啊!”她勾唇輕笑。

方婷宜當時就有些激動了“真的嗎?現在就已經可以了嗎,傅淨司和寧惜分開了嗎?”她連忙問道,這才是她此次赴宴最在乎的事情。

寧青苓笑了,就知道她會這樣,然後揚長地說道“不,他們現在還沒有分開……可是五天之後,我向你保證,傅淨司將會主動地離開寧惜,永永遠遠而且再也不會主動地去接近她。寧惜和傅淨司的這段感情,也將會得到徹底的終結。”她說著,好像確信無疑的樣子。

目光裏透露著陣陣精芒,還有一些掩蓋不住的陰險毒辣。

“你說的是真的嗎?”看著寧青苓的樣子沒有再開玩笑,隻不過她還想再次確認,因為對方婷宜來說,這真的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了。

寧青苓看著她,然後輕佻地抬起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說道“怎麽……你不相信我媽,不相信我的話我們就沒有必要合作了。”語氣裏帶著淡淡的戲謔和鄙視。

目光凶狠,站起身來斜眼看了一眼她就要走。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方婷宜連忙起身阻攔“不不不,別啊姐,我怎麽可能不相信呢?”然後安撫著她再次坐下。

期間動作,充滿了阿諛奉承的意味。

“我當然相信。”她看著寧青苓眼睛,樂嗬嗬地說道。

寧青苓態度依舊不變,然後冷冰冰地說道“好了,我已經幫助你了,接下來,能不能拴住傅淨司就看你自己的了,要是你還是不行的話,就不要怪我嘍。”

方婷宜心想著,看來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果然很強勢不可小覷,居然連傅淨司都可以對付,心中情不自禁地對她又多了一分敬畏。

“那個我一直都很疑惑,你是怎麽做到的,居然連傅淨司也會被你擺布了,他可是被眾人擁戴為神一樣的人物傅淨司啊!”她簡直不敢相信。

寧青苓笑了“我自然有我的方法,這個你別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是了。”說完她還不客氣地摔下杯子,然後拿著包走了,隻留下一個揚長的背影。

方婷宜坐在原地,思慮良久。陸澤回到家中,老管家看到了闊別多年的少爺今日忽然間回來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