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件事情寧青笭就有些激動了“怎麽可能,我隻不過是覺得我女兒和他在一起不好,因為畢竟曾經他是我們的仇人。可是惜兒不願意,萬般無奈之下,我就隻好去找傅淨司理論,可能就是因為我說的話可能有些嚴重了。那個傅淨司就……就……”她說著,故作害怕的樣子。

“就怎麽了啊,你倒是說啊?”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居然綁架我,而且還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我嘴角的傷,不就是他手下的人嗎?”說著有些可憐巴巴的樣子。

“什麽,豈有此理。”這一次,封有才變得更生氣了,居然有這樣的事。

本來傅淨司把寧棠梨折磨成那個樣子他就沒有怎麽樣的,但是現在看到心愛的寧青笭也受到了傷害,他就有些忍受不了了。

“實在是可惡。”他憤怒地吐槽著,然後拍拍寧青笭的肩膀“青苓你放心啊,這一次我一定會幫你出這口惡氣。”他信誓旦旦地說著。

看著封有才臉上的怒氣一點一點地增加,寧青笭的嘴角勾起了一絲邪惡的笑,正合她意。

夜晚回到家,傅淨司和寧惜兩人紛紛坐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傅淨司就是穩穩地坐在那個地方,坐在寧惜的旁邊,好像是在想著什麽事情,目光裏透露著淡淡的精芒,同時也在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自己身邊的小女人,隻不過沒有表現得那麽明顯而已。

寧惜覺得心裏有些緊張,不知道傅淨司在想著什麽,卻是有些莫名地發慌。

然後寧惜先開口,她輕輕地戳了一下傅淨司的身體,然後看著他輕聲地說道“喂,你怎麽了,在想事情嗎,怎麽不說話了啊?”寧惜有些忐忑不安地說著。

傅淨司忽然回過神來,思緒停止,然後目光移到了寧惜的身上,輕輕地呢喃了一下“怎麽了。”雖然話語依舊平淡,但是眼底卻是醉人的溫柔。

寧惜“額唔……”無話可說,每一次近距離地看著傅淨司的臉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男人這男人簡直是帥到一種無可挑剔的態度。

寧惜開始感歎著,額唔,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還看,近距離地看著寧惜,才覺得自己內心的漣漪再一次泛起來了,有些不受自己的控製,身體開始莫名其妙地變得燥熱了起來。

她居然突然間有了一種想要脫衣服的衝動,不過忽然間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後說道“寧惜啊寧惜,你到底是在想著什麽啊,明明前幾天還生別人的氣,怎麽轉眼就被別人迷得神魂顛倒了。”

不過還好她隻是在自己的心裏想著的,卻沒有說出來。

這個時候,傅淨司的一句話卻忽然間拉回了寧惜的思緒“哦對了寧惜,其實那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給你調職的,其實更主要的原因是,我覺得總經理的工作不是不適合你,而是總經理要打理的一些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又多又雜亂,我是真的不忍心看看你受苦才會這樣的。”

由於害怕寧惜的心裏依舊過意不去,傅淨司還是覺得自己簡單地解釋一下才好呢!

“嗯嗯。”寧惜一下子把自己的食指放在了傅淨司的唇上,然後輕輕地噓了一聲,輕輕地湊近他的耳朵說道“別說了,沒有關係的,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的。”

寧惜的聲音裏帶著一種掩藏不了的溫柔。

看著她靈動的唇在自己的麵前上下開合著,還有那紅潤的雙頰,以及那恍若蝶翼一般蹁躚欲飛的睫毛在自己的麵前閃動著。

縱使是一向對女色有著很強的抵抗力的傅淨司也實在是難以抵得住這樣的**,於是他接著說道“其實我給你安排了另外一個很獨特的工作,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因為這個和你的興趣和你喜歡的東西才是真正吻合的。”他輕輕地在寧惜的耳邊呢喃著。

這倒是忽然間勾起了寧惜的注意力“什麽啊?”她連忙神采飛揚地問道。

傅淨司玩味一笑,然後輕輕地勾唇說道“秘密。”其實這個她是打算作為一個驚喜然後送給寧惜的。

既然都已經說到這裏了,當然是要保持著一點點的懸念的。

寧惜撅著嘴,輕輕地笑著“嗬,小樣。”不過剛剛到熱情似乎是漸漸地被消退了。

寧惜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鍾表“啊,都已經十點了。”她沒有想到不知不覺的自己已經和傅淨司聊了這麽久了。

“啊不行啊,我先回房間了啊,不早了我得早點睡覺了,明天我等著你的驚喜哈。”說著她就要下床了。

這段時間以來,因為各種原因寧惜一直堅持著要和傅淨司分床睡,不知不覺地,她似乎已經慢慢地習慣了這樣。

而傅淨司,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再碰寧惜了。

卻沒有想到傅淨司卻在寧惜的身後一個反手一下子拉住了寧惜的手。

這個時候寧惜本來是在穿拖鞋的,腳下沒有站穩一下子倒下在傅淨司的身上了。

她有些恐慌地叫了一聲“啊。”再睜開自己的眼睛的事後,看到的已經是傅淨司那張英俊的臉了。

那一瞬間,對上了他精致的五官,寧惜眨巴著眼睛,隻覺得自己的心正在砰砰砰地跳著。

自己的第一直覺立刻告訴自己,不行,自己這樣下去一定是會出事的,傅淨司實在是個太危險的人了,還偏偏長著一張惹人犯罪的臉。

不行不行,這太可怕了,我必須要快點離開這裏。

寧惜說著猛地撐住自己的身體試圖站起來,卻沒有想到傅淨司再一次用力,自己的身體這就不偏不倚地再一次落到了傅淨司的身上,穩穩地壓在他的身上。

額唔,怎麽會這樣

“你……”寧惜欲言又止,但是又止言又欲,輕輕地呢喃著。

傅淨司倒是問了一句“怎麽了?你好像慌了。”傅淨司直言不諱,看著懷裏的小女人,並且將她的複雜情緒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