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沉默著,他覺得寧惜的話有些讓自己犯難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這樣做。
當時其實更深層次的原因,她還是害怕寧青笭以後還會對自己和寧惜造成威脅,直覺告訴傅淨司,她絕對不是一個那麽好糊弄的人。
但是考慮到寧惜可能會為此而怪罪自己,而且她執意讓傅淨司放過寧青笭,如此一來,還是罷了吧。
傅淨司思考良久,最後還睡回答說著“好,我答應你。”傅淨司信誓旦旦地說著,但是他眼神裏麵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雖然或許做出這樣的決定,真的是他鼓起勇氣的,有些為難。
“真的,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寧惜歡喜,說著一下子把自己的頭埋進了傅淨司的懷裏,好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傅淨司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推開她“嗯嗯嗯,那你先上車等我一下,我這就去。”傅淨司安慰著說道,目光裏麵卻是暗含著一丟丟的清冷。
“嗯嗯。”寧惜說完就轉身了,高褸早已經打開了車門安安靜靜地等候著她了。
傅淨司進去之後,漫不經心地走到了寧青笭的麵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個女人,目光裏透露著憤恨。
“怎麽,現在是要殺了我嗎?”寧青笭虛弱地看著傅淨司,目光依舊炯炯有神,包含著不滿和憤恨,她恨極了。
心裏怪罪更多的卻是寧惜,惜兒,難道你當真就對我這麽無情嗎,居然願意為了一個男人背叛我,忽然還綁架我,甚至傷害我。
惜兒,你總是埋怨媽媽我對你不好,可是你自己又是怎麽對待我的。
“嗬。”寧青笭看著傅淨司輕佻一笑,她好像哪怕即將要麵對死亡,也絲毫不會畏懼,也不會害怕。
隻因為,她堅定地知道,自己的手裏,還有最後一個殺手鐧,這一個足以保持自己的性命。
傅淨司一直審視著她,雖然憤恨但是卻沒有怎麽發生。
就在寧青笭快要說出來的時候,傅淨司卻忽然間開口,居高臨下地語氣說道“嗬,寧青笭,我今天就看在你是寧惜的養母的份兒上,我就先放過你一馬。”傅淨司看著她,擲地有聲地說道,沒有一點畏懼。
寧青笭當時聽完了,好像是心頭一震“什麽,你……”她欲言又止,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要怎麽質問她。
還沒去來得及說話,傅淨司就已經瀟灑地轉身離去了“我們走。”臨走之前還給了寧青笭一個邪惡和厭惡的眼神,似乎實在提醒著什麽。
隨著傅淨司這一聲令下,所有的人就跟著傅淨司的身後,一起出去了。
這個時候寧青笭忽然說道“傅淨司你給我回來,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是怎麽知道的。”她滿臉的驚恐。
心裏卻一直想著,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這麽多年來,這件事情她一直沒有對外宣稱過。
忽然間覺得有些失望,全身沒有力氣的她一下子癱倒在地上,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地麵上,不過幸好,幸好她剛剛沒有使出自己的殺手鐧,否則的話,結局有可能就不會這麽樂觀了。
寧青笭有些失落,就連眼睛裏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層灰暗的光芒。
這個時候,手機鈴聲的響起忽然間把她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她先是一驚,然後裏麵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摸索著“手機,手機,我的手機的。”明明聽到了鈴聲,卻找不到自己的手機。
寧青笭有些焦急,但是她大概可以猜得出來這電話是誰打來的。
終於眼光掃視到了自己被丟在一邊的包,她慌慌張張地跑過去,然後從裏麵翻出了自己的手機。
一看“封有才。”是自己想要見到的人。
她連忙接聽了,把手機拿到了自己的耳朵上,然後說道“喂。”聲音似乎有一些錯亂和不安。
對麵的聲音倒是有些焦急了“喂,青苓啊,你在哪裏啊。”封有才情緒有些焦灼,因為他已經有兩天沒有看到她了。
“我……”寧青笭剛打算說出來的,但是這個時候她忽然間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麽,然後哇啊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啊嗚嗚,嗚嗚嗚。”她哭的時候,還不停地假惺惺地抹著自己的眼淚,好像真的很傷心的樣子。
就是為了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力的。
封有才當時一聽到就著急了“哎喲喂,你這是怎麽了啊,我的寶貝。”封有才一向是最忍受不了自己心愛之人的眼淚的,尤其是寧青笭。
寧青笭欲哭無淚,然後可憐巴巴地說道“我,我……”似乎有些說不清,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其實他之所以這樣,就是故意要讓他擔心自己的。
果然是寧青笭,狡猾的女人。
一個小時後,封有才直接開車過來把寧青笭接走了,直接接到了自己的私人公館。
“青苓啊,這裏是我的私人公寓,除了我和老王是沒有人知道的,你就安心地呆在這裏吧。”封有才直接把寧青笭安頓在了沙發上。
剛剛進來的事後,寧青笭就開始了四處打量,現在停下來了,也沒有中止自己的視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停地看著。
她故意雙手抱膝,似乎有些不敢說話。
封有才小心翼翼地嗬護著,他輕輕地把自己的手搭在寧青笭的背上,然後輕輕地說道“怎麽了青苓,你沒事吧,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怎麽了吧!怎麽一個人出現在那個地方啊?還有啊,你看看你嘴角的血漬是怎麽弄的。”封有才看著她,隻覺得自己當時真的是越看越心疼的樣子。
寧青笭“我,嗚嗚……還不是因為那個傅淨司,還有我那個不聽話的女兒。”寧青笭說著,情不自禁地又哭了出來,直接一頭倒在了封有才的懷裏。
“什麽,怎麽又是他”封有才拍著桌子,差一點就憤怒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覺得你應該沒有和他有什麽糾纏吧,至少最近這段時間應該是的吧!”封有才關心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