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個小醜。

之後傅淨司眉毛微微勾起,然後輕佻地一笑,就轉身出去了。

到了廚房寧惜才發現自己有問題“哦我的天哪,這是怎麽回事,寧惜啊寧惜,你是腦子被門擠了嗎,怎麽就迷迷糊糊地答應他了,難道此時此刻你不應該是把那個家夥臭罵一頓嗎?”她開始懊惱地自言自語,剛剛到不開心好像就在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可是既然自己已經來到了廚房,索性就硬著頭皮做下去吧!

寧惜重重地關上了廚房的門,然後稀裏嘩啦地開始做飯,果不其然,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四菜一湯就盛放在了傅淨司的麵前。

寧惜雙手環胸,理直氣壯地站在傅淨司的麵前。

但是這也不代表自己就這樣原諒他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可是都擺在自己的麵麵前的。

寧惜給了傅淨司一個幹瞪眼的眼神,然後直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你給我回來。”傅淨司冷冷的時候聲音從後麵響起,他剛打算拿起自己的筷子吃飯的時候,就看見寧惜發出來的幽怨的小眼神,心裏閃過了一絲絲的不爽。

寧惜“……”她無奈,可是又有些惱羞成怒。

自己剛沒有走幾步傅淨司冰冷冷的聲音就從自己的身後響起,而且還是帶著一貫的命令性的口氣。

她回過頭來,看著他。

“給我回來吃飯。”傅淨司就像是對一個自己可以隨意擺弄的人說話一樣,帶著不可一世的語氣。

寧惜實在是惱羞成怒,她本來以為當自己把飯做好了端到傅淨司的麵前,他就不能再說什麽,更不能對自己指手畫腳,可是事實證明,自己錯了。

她索性直接開口有些凶巴巴地說道“傅淨司,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以為我會總是無條件地聽從你的命令嗎?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吃不吃飯關你什麽事啊,再說了今天的事情我還沒有忘記呢,你不要以為我會就這樣原諒你了。”說完再也沒有了好端端的語氣,索性直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隨後傳來了重重的敲門聲。

這一次,寧惜倒是學聰明了“傅淨司,我讓你給我進來,你會遭到報應的,他媽的居然有我房間的備用鑰匙,傅淨司我跟你沒完。”寧惜一邊來來回回地搬凳子,一邊忍不住地喃喃自語。

她把自己房間自己能夠搬動的所有的重物都挪到了門口那裏,就是為了防止傅淨司再開門進來。

忽然間覺得自己好討厭看見他那張冷冰冰的臉,然後埋頭就撲進了自己的被子裏。

待在原地的傅淨司,有些無語。

聽到了寧惜房間裏傳來的蹦蹦噠噠的聲音,傅淨司大概就知道她是在幹什麽。

忍不住地勾唇一笑,覺得有趣,然後什麽都沒有說,埋頭吃飯去了,並沒有對寧惜凶巴巴的態度感到生氣。

夜晚,H市的酒吧一向都是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方婷宜坐在角落的地方,一瓶又一瓶的啤酒灌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每喝一杯酒,都覺得心中的憂愁會減少一點點,或者說是可以幫助減輕一些自己的憂傷,因為她實在是覺得太過難受,她急於想要麻痹自己的神經,或許這樣的話,自己才可以好受一點。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一聲悠揚婉轉的詩句從自己的身後傳來,直接傳進了方婷宜的耳朵裏。

她對這話感到有些疑惑,於是連忙回頭觀望,視線終於停留在一個雖然年近四十但是依舊風姿綽約的麗人身上。

方婷宜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看著那個人,多多少少是有些疑惑的。

可是一轉眼,就變成了氣勢洶洶,方婷宜一向都不是什麽好惹的貨色。

可是那個人看上去卻並沒有害怕,反而是直接說道“姑娘你一個人大半夜的在這裏喝酒,一會兒你也不怕被別人撿屍去了吧!莫非姑娘沒有聽說過這句話嗎?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她稍微重複了一下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語氣悠悠然而又意味深長,好像是故意要這樣說的,但是話語裏麵又帶著一些意味深長的意思。

來人正是寧青笭。

剛剛親眼目睹了寧惜和這個女人之間的爭吵,她覺得應該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這兩個人之間的仇恨關係。

所以就這樣毫不客氣地過來了。

方婷宜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然後醉醺醺地看著她,女人的臉隱隱約約之間雖然有一些小小的模糊,但是朦朦朧朧之下依舊可以看得清楚她俊俏的無五官。

看不出來寧青笭是一個中年女人,隻是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長著一張好看的臉,果然是絕妙的傾世容顏。

何等的風姿綽約,這樣的風情,豈是一般都女人可以企及的,就連方婷宜都直勾勾地看著她,隻覺得自己的眼光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了。

可見寧青笭的氣質不凡。

但是這並不代表方婷宜就會對她感興趣,她的語氣依舊有些強硬地說道“嗬,你是誰。”她再一次重複了自己剛剛說的話,好像是毫不客氣一樣。

寧青笭與此同時也在話下看著自己眼前的方婷宜,不可言說,她此時正是春風十裏的年紀,有著姣好的容顏,喝了稍許些酒,兩隻麵頰已經有些微紅了,她或許是有些醉了吧!

寧青笭處事不驚,這些小風小浪,她還是可以信手拈來的,哪裏可以難得住她寧青笭呢?

這個時候她輕悄悄地勾唇一笑,嘴角隨即就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我是誰當然是不重要了,但是你是誰就很重要了。”寧青笭意味深長地說著,好像是在特指著什麽東西。

方婷宜有些不解,於是皺著自己的眉頭,然後沉默了片刻問道“你什麽意思。”雖然喝了一些酒,但是自己的意識依舊是隱隱約約挺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