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笭說道“你什麽意思啊,你到底幾個意思啊,你之所以這樣說不不就是想要把我趕走嗎!我告訴你們沒門,讓你科長過來說話。”寧青笭有些憤怒地說道。
護士小姐“額唔……”雖然很生氣,但是生氣的同時卻又是覺得非常無奈,真的覺得這樣的病人真的是百年也難得一見了,怎麽會有這麽無賴的人呢。
但是他還是說道“喂,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講話,我們也隻是好心提醒而已,你要是真的不想的話我們也不強求,但是還是希望您多多少少可以考慮一下。”她說道,慢慢地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被消磨光了。
寧青笭“哎喲喂我說你這個小護士脾氣還挺大大的啊,你怎麽跟我說話的,你信不信我到你們科長那裏去告你的狀讓你丟掉這份工作。”寧青笭說道。
指著哪個小護士,巴不得現在一下子從**跳起來給她幾耳光,她的火氣本來就很大,怎麽可以忍受得了這樣的態度。
“怎麽回事啊!”忽然一個有些雄厚的男聲傳來,看樣子好像是一個總領一樣的人物。
他穿著一個白色的大褂,走進來的時候有一種威風凜凜的感覺,顯得他整個人看上去也比較有氣場。
“科長你好,剛剛我隻是跟這個病人商量一下她的病情,她的各項指標都已經慢慢地恢複正常了,然後我就想著勸著她早點出院,因為最近我們的病房不是有些緊張嘛!”小護士一看到自己的科長來了,於是連忙說道,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似的。
“可是我好生勸告,這個女人非但不領情,還愣是賴著不走要和我吵,我就納悶了,這明明病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為什麽還要住院,難道是有錢覺得沒處花的嗎!”小護士的口氣一點也不客氣,好像她真的很生氣似的,最不喜歡像寧青笭這樣裝腔作勢蠻不講理的人了。
於是她對科長的傾訴好像就如同發泄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滿似的。
“哎喲,不是你這小護士怎麽說話的呀,有你這樣對待病人的嗎,你怎麽告狀的啊……”寧青笭一副不依不撓的姿態。
見狀科長急中生智,立馬讓小護士先走了,順便傳遞給小護士一個眼神說這裏交給他。
“哎哎,你怎麽走了,是心虛了是嗎?”寧青笭指著她罵道。
然後他很恭敬地對寧青笭說道“這位太太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剛來的小職員有些不懂規矩,所以剛剛說話的事後也沒有什麽經驗不小心頂撞了您,還希望您可以不要見怪才好啊!”
寧青笭偏過了自己的頭,表示很生氣似的,沒有說話的,覺得這個人說的話還算是合理。
見自己說的話已經開始奏效了於是科長緊接著又說道“這位太太您放心,您的病房我們一定還會給您留著的,您在這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您看這樣可以嗎!”科長很客氣地說道。
果然是久經沙場,一說幾句話就奏效了,寧青笭也就沒有多麽生氣了。
然後她輕笑一聲“這還差不多,不過呢被你們剛剛那樣一說這下我是想住院都不能住了,最後我要是真的在這個緊張時刻住下去了況且我本身又沒有什麽毛病,還不知道你們會怎麽說我呢!”寧青笭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斜著自己的眼睛表示很輕蔑的樣子。
科長嘴上笑嘻嘻道“哪裏哪裏,我們怎麽敢呢!一定不會的。”
寧青笭補充說“你們放心啊,最近病房資源這麽緊張,我可不想做那個沒有人道主義的人,我明天就出去,你們看這樣還好嗎!”寧青笭說道,一副心高氣傲的態度。
醫生笑笑“這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一場糾紛就這樣結束了。
寧惜在鴻嵐小築傅淨司的公寓裏麵已經待了一天了,這一天真的很無聊,不可以出去,也不可以見人,寧惜真的覺得太痛苦了。
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自認為絕妙的法子卻沒有想到這麽輕易地就被識破了,真的是哭唧唧啊!
寧惜拿著廚房裏放著的一個新鮮的胡蘿卜,然後右手拿了一根針,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紮在了胡蘿卜上麵。
“傅淨司,你這個王八蛋,讓你欺負我,你反了嗎你居然把我關起來,等你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傅淨司,你真是討厭,你這個煩人的家夥,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寧惜倒是覺得自己越紮月上癮了,一下又一下的,整個胡蘿卜轉眼已經變得千瘡百孔了。
然後到最後實在是沒有地方可以紮了寧惜索性連針一起丟到了地下,可惡的傅淨司,嘴裏還罵了一句。
她一定是把自己眼前的這個胡蘿卜是想象成了傅淨司的。
“你個傅淨司,我討厭你。”寧惜脫了自己的鞋四仰八叉地坐在沙發上,很生氣,很氣憤。
“傅淨司等你回來,看我不拔了你們毛,剝了你的皮。”寧惜說道。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就聽到了抖落鑰匙,門口有人開門的聲音。
寧惜的第一直覺就是傅淨司回來了。
臥槽,這個家夥怎麽就這麽快。
再抬頭看看外麵的天色,我去都已經六點了,現在不會來才怪啊!寧惜啊寧惜,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糊塗了,我真的是服了你啊!
寧惜忽然間對自己感到無奈。
眼看著門就要打開了,寧惜立馬從沙發上坐起來,故作一副端莊賢淑的樣子,嘴角一定要擺出最輕蔑的微笑,然後把自己身邊的任何看上去不正經的東西都藏起來,隻留下了一個遙控器,然後自己的眼睛乖乖地盯著電視機,電視機在傅淨司回來之前就已經打開了。
果不其然,寧惜剛剛擺好造型的事後,傅淨司就已經進來了。
他打開門一看,先是在屋子裏隨便掃視了一下,然後故意看了看沙發上坐著的寧惜,她看起來好像很乖巧的樣子,一直認真地盯著電視機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