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夫人這是真的被囚禁了,高褸原本還以為是假的呢。
緊接著寧惜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心想著,哈哈這下可好,自己的機會來了。
寧惜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雙手環胸,故作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然後等到高褸一進來的時候寧惜就已經擺好了造型,高褸看到寧惜那一中很霸氣的造型,不由得心裏一陣虛驚“哎呀我去,夫人您這是幹嘛呢!”高褸很疑惑地說道,他好像被嚇到了一樣。
寧惜卻像沒有聽見高褸說話似的“哎喲,你可算是來了。”她有些激動,看見了高褸,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看見了希望一樣。
可是忽然間又想起了什麽,然後又忽然間收斂了自己現在的放鬆,立馬高傲地站在一邊,擺出很高冷的養足。
她重重地故意咳嗽了一兩聲,然後說道“嗯……那個你給我聽好了啊,現在把菜提到廚房裏去,要放好啊,不可以隨便擺放。”寧惜居然莫名其妙地擺起了架子,她是故意這樣的,然後為自己創造逃跑的機會。
高褸雖然總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最後還是照做了,他乖乖地把自己買的菜提到了廚房,然後慢慢地開始一樣一樣地歸位。
這些工作,以前傅淨司一個人在這裏住的時候他經常做,所以現在也可以說成是水到渠成了,非常嫻熟。
寧惜在外麵偷偷摸摸地一邊穿鞋一邊說道“都要擺好了啊,我可是有強迫症了,要是擺不好你就不許出來。”寧惜一邊係鞋帶一邊張望著廚房的門口,看著門大開的門口,心裏暗自竊喜,這下自己的希望可算是來了。
高褸在廚房裏認認真真地做著,然後還很配合地吆喝了一聲“嗯嗯,好的。”很服從的樣子。
寧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怎麽忽然間覺得高褸像是一個傻子一樣,連自己的這一點小心機都沒有看出來。
然後他嬉皮笑臉地站起身來,拎起了自己的包就打算走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可是忽然間高褸一下子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夫人您這不是要逃跑吧!”他輕佻地說道,勾唇一笑,語氣中飽含著狡黠。
忽然間出現了一下子拉住了寧惜包包上的鏈子,倒是把寧惜下了一大跳。
寧惜“額唔……”真的想要暈死過去,怎麽會這樣,她大吃一驚,指著高褸不可思議地說道“你你你,你剛剛不是在廚房裏給我弄菜嗎,怎麽忽然間跑到了這裏來。”寧惜的眼睛瞪得溜圓溜圓的。
哎喲我去,這個人是會漂移嗎,還是會飛,虧了自己剛剛還在心裏得意洋洋地罵他是個傻子呢!
寧惜啊寧惜,怕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瓜吧!我早就該想到的,他怎麽可能這麽好糊弄的。
高褸捉著寧惜的胳膊笑著說道“夫人,其實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你是想要逃跑的,我之所以去廚房是為了轉移你的視線的。”他笑嘻嘻地說道,嘴中的微笑始終不減。
寧惜“我暈……”現在怎麽連個助理都這麽精明,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傅淨司我恨死你了,也對,高褸常年跟在傅淨司的左右,手段即便是沒有他那麽高明和一般人相比也差不到哪裏去啊!
我暈。
寧惜心生一計“哎呀呀,我頭好疼,怎麽辦怎麽辦,這樣下去我一定會暈死過去的。”寧惜的右手忽然放到了自己的額頭上,而且還故作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哎呀呀,好痛苦啊”她故意裝可憐,企圖轉移高褸的注意力。
高褸笑了“算了吧夫人你是騙不了我的,你想啊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要是三少知道因為我的疏忽把你給放走了我也沒有好果子吃啊!”高褸語重心長地說道,嘴上笑嘻嘻,心裏卻是另一番境地。
寧惜“生無可戀。”我去,怎麽這麽難搞,傅淨司,你是魔鬼嗎,寧惜忽然間覺得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想要暈死過去了。
額唔……然後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剛剛打開了的門再一次關上了,哎……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走廊裏響起了高褸很有節奏的腳步聲。
醫院。
“這位太太,您真的已經可以出院了,隻不過是摔了一跤而已,隻不過是流產了而已,再說了你經過了手術和這麽多天的修養身體已經恢複了,已經沒有那麽糟糕了。這位太太,您還是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出院吧!”護士小姐很耐心地拿著一份醫療記錄站在寧青笭的病床邊耐心地解釋道。
寧青笭本來就有些心情不好,一聽這話就覺得自己滿肚子的氣沒處撒的“喂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做隻是摔了一跤,什麽叫做隻是流產了而已啊!當然了流產的不是你們的孩子你當然覺得沒什麽了啊!”寧青笭口氣非常不好,說話很重,很生氣。
護士小姐見她情緒如此激動,於是立馬再一次安慰地說道“這位太太,我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的。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啊,再說了您的身體確實已經已無大礙了嗎,為什麽還要住院去多花那些冤枉錢呢!”護士小姐實在是不理解她到底是什麽心態。
真的是很久都沒有見到這麽奇葩的病人了。
寧青笭又繼續爭論道“喂,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啊,我想住院還不行啊,我覺得我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難道你們聽不懂嗎,還是覺得我沒有錢,賴在你們這裏住著,你們到底什麽意思啊,有你這樣趕病人走的嗎,信不信我告你們啊!”聽寧青笭的語氣,好像衝得很。
護士小姐自認為自己已經很耐心了,簡直是無法溝通了,她很客套地說道,語氣有些偏重了“不是啊,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位太太麻煩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無理取鬧呢,現在我們這科有很多個病人,甚至有些病情嚴重的急需住院根本就沒有病房,所以我才來跟你商量的,真的不是您說的那個意思的。”
寧青笭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