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宜越過了眾人,直接來到了總裁辦,高褸正在這裏飛速地處理著文件,由於傅淨司有事外出了,所以這些重擔就全部落在了高褸的身上了。
看見人事部的方婷宜徑直走進來,高褸有一些驚訝,她好像要直接走進總裁辦的意思。
實在是奇怪,總裁辦哪裏是這樣隨隨便便就可以進去的。
高褸當然是站起身來,很理直氣壯地攔住了他,高褸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方婷宜的身份,所以他走過來的時候,根本就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喂喂喂,你幹嘛呢!”高褸衝著來勢洶洶的方婷宜叫道。
方婷宜不禁止住了自己的腳步,然後很淡然地回眸看見了高褸,連忙燦燦然說道“我是來找boss的,有件事情想要跟他說一下。”方婷宜已經想好了,這一次,她打算說出這一切的事情,並且告訴他自己已經愛了他十多年。
如果說完了之後,即便是傅淨司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她也認了,頂多就是要傷心一段時間罷了。
高褸立馬快步上前,然後攔住了方婷宜“不好意思,你不能進去,上班時間還有沒有一點規矩,總裁辦是這樣隨隨便便就可以進去是嗎?”高褸的口氣似乎有一點嚴重,他才不管是誰,他的任務就是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盡到自己應盡的責任。
方婷宜回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淩厲和戲謔“真的不讓我進去嗎?”她輕挑著自己的聲音說道。
高褸有些疑惑了,忽然間覺得有些為難,為什麽這個女人不僅來勢洶洶,就連說話也是這麽振振有詞,底氣十足的樣子。
看來她應該不僅僅是個人事部的小經理吧,高褸冥冥之中覺得方婷宜的身上有一種不會被打敗的氣場。
但是他當時依然很堅定,哪怕有一些小小的觸動“不好意思小姐,規矩就是規矩,不管你要說什麽,現在都不能進去。”高褸猶豫了一番,還是決定說出實情了“算了我跟您說吧小姐,您現在就算是進去了也沒有用,因為總裁他現在根本就不在裏麵。”高褸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方婷宜一聽,眉頭微皺,很不爽的樣子“什麽不在?”她猶豫了一番然後脫口而出“要是不在的話他今天去哪兒了?”
高褸很客客套套地說道“這個我就無可奉告了,這畢竟是三少的私人行程,我怎麽直到呢!您還是請回吧!”高褸說道便讓出了一條路。
方婷宜站在原地,似乎是愣了很久,然後皺著眉頭離開了。
自己還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來向他坦誠一切,他居然不在,不在的話,那他到底去哪兒了。
她疑惑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高褸看著她的背影,意味深長的眼神浮現在臉上。
雖然他不知道方婷宜是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幹啥,但是總是覺得她有些神神秘秘的,而且眸間總是掩藏著一絲絲的怒氣和不善意。
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多留意了。
城郊偏僻的小黑屋裏。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哈哈哈,一顆小星星,兩顆小星星,三顆小星星……”寧棠梨的神智似乎已經有一些迷糊不清了。
“哈哈,寶寶,你沒有聽到啊,媽媽給你數了好多好多顆小星星呢!”她的臉上浮現著智障一樣的笑容,雖然她此時此刻看上去很開心,但是總是給人一種傻乎乎的感覺。
寧棠梨一直捂著自己的肚子不停地說什麽小寶貝“寶寶,媽媽是最愛你的了。”說完,她再一次露出那樣的笑容,看上去似乎有一些傻,還有一些可憐。
這個時候的她看上去完完全全沒有了囂張的氣焰,甚至看著她都不敢相信她會是平日裏趾高氣昂心狠手辣的寧棠梨。
“她變成這樣已經多長時間了。”黑衣人首領手裏掐著一根香煙,看著地上灰頭土臉的寧棠梨,女人的衣服已經很髒很髒了,頭發也是非常蓬鬆雜亂了,整個人坐在布滿灰塵的地上,灰不溜秋的。
這個女人此時此刻看上去一點也不光彩照人,甚至有一些狼狽不堪,有一點嚇人。
有一個人回答道“她這樣已經兩三天了,大概這女人是得了失心瘋完完全全被嚇傻了吧!”那人猜測道,眸間藏著深意。
黑衣人首領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煙,然後慢慢地吐出了一口灰蒙蒙的氣來“這樣啊,原來是被嚇傻的。”
心想著這也太沒用了吧,不就是一直餓狼嗎,關在籠子裏又不會吃了她,就被嚇成了這樣。
他慢慢地蹲下了自己的身子,然後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細細地打量著她“喂!”他看著地上抱著自己肩膀的寧棠梨,不自覺地拍了一下她的身體。
“啊!別碰我,不要搶走我的孩子,不要傷害我。”寧棠梨忽然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似的,忽然間躲到了牆角,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開了這個人。
眼神裏帶著霧蒙蒙的淚水,差點就要哭了出來,她很害怕很害怕,這是多麽脆弱的一種心靈啊,她居然變成看這樣。
他慢慢地站起身來“喲,看來她嚇得還不輕啊!”真是夠狼狽的,他狡猾地吐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下屬。
“頭,上頭不就是這麽吩咐的嗎,這個女人整得越慘越好,反正她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我們……分給哥幾個我們好好地消遣消遣。雖然說這賤貨不知好歹吧,但是看上去也有幾分姿色,洗洗幹淨沒準還能吃。”這聲音很狡猾,慢慢地湊近了黑衣人首領的耳朵,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人狡猾地笑了笑,然後拿下了自己嘴裏的煙蒂,慢慢地吐出了幾個字,指著他說道“你小子不賴啊,有點意思……”然後就嘿嘿嘿地笑了,眼睛裏露出可怕的光芒。
那人就嗬嗬地笑了,摸著自己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