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寧惜坐著傅淨司的勞斯萊斯直接到了靚女森林的入口。

車子疾馳忽然停下,在地麵上摩擦出很有特色的聲音。

傅淨司停下車子,嘴裏慢慢吐出了兩個字,到了。

寧惜似乎還處於一直昏昏沉沉的態度,沒有想到就已經到了。

“啊,什麽什麽,怎麽就到了?”寧惜就像是忽然睡醒了似的,有些暈乎乎的。

傅淨司的聲音倒是透露著輕鬆悠閑“好了,下車吧。”

寧惜退開車門朦朦朧朧地下去,隻見自己忽然出現在了靚女森林地門口,傅淨司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她的旁邊。

金光閃閃的門匾上麵寫著大大的“靚女森林”四個字,兩邊的裝飾物和鮮花更是數不勝數。

自己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沒去發現有這麽氣派呢,這強大的氣場簡直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和想象啊,不愧是貴婦和小姐的聚居地。

寧惜偏過頭看著自己旁邊的傅淨司“你帶我來這裏幹嘛,是來找我師父的嗎,可是我師父不在,她已經回法國了啊!”寧惜說道,一心以為自己說的是正確的。

“誰說要帶你來找師傅了,笨蛋。”隨即拉著寧惜的手就往裏麵走,步子邁得很大寧惜差點撲倒在地上沒有跟上。

不過著實被他剛剛的那一句“笨蛋。”給驚到了,都不敢相信是從傅淨司的嘴裏說出來的。

傅淨司直覺直接把寧惜帶到了一家頂級服裝旗艦店。

寧惜一進來,看到了琳琅滿目的華麗麗的各種名牌衣服,忽然覺得有種很懵的感覺。

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再看一看這裏的衣服,哎呀媽耶,簡直都沒法比啊!

雖然說自己穿的也別輸地攤貨,但是頂多也就是個幾百塊錢的小渣渣,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寧惜忽然覺得有些汗顏了。

這是要幹什麽,難道是瑤給自己買衣服嗎?

寧惜小碎步地踱步到了傅淨司的麵前,然後湊近了他的耳邊很小聲地說道“幹嘛,我又不缺衣服穿。”她說著,好像有一點點難為情的意思,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服務員一眼,以掩飾一下剛剛的尷尬。

傅淨司直接把寧惜推了進去,就像根本就沒有聽見寧惜說的話一樣。

“歡迎光臨。”站在門口的服務員看見寧惜和傅淨司,帶著很標準的微笑說道。

不得不說這服務員長得還挺好看的嘛,寧惜笑嘻嘻地點頭。

“您好二位,請問需要什麽嗎?”她走到寧惜的麵前。

寧惜勾著自己的手指頭沒有怎麽說話,然後才揶揄道“哦哦哦,不要不要,我們隻是看一看。”

然而傅淨司卻立即瞪了她一眼,然後對服務員說道“給這位小姐介紹一下。”

雖然波瀾不驚,聲音裏透露著一種嚴肅和不可侵犯的威嚴。

那服務員一看,這個一定就是大款了,哪裏還敢怠慢,連忙恭恭敬敬地把寧惜帶到了試衣間。

寧惜被帶進去的時候,幽怨的小眼神訴說著心裏的不愉快,敲裏嗎呀!

大概幾分鍾之後,寧惜戰戰兢兢地穿著被挑選的服裝從裏麵走出來,由於態度過於緊張,她的手一直來回不停地抓著自己的裙擺。

傅淨司皺著眉頭,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寧惜一番,然後甩手一個動作“換!”然後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手機。

寧惜“額唔……”簡直氣得要暈死過去了。

然後第二件“換”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

寧惜已經記不清自己換了幾次了,這個家夥怎麽這麽難搞,難道不好看嗎?

差點要吐血。

穿著最後一件出去的時候,寧惜頓時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你個家夥,要是再說不好看我就……額唔,我能怎麽樣。

寧惜出去的時候,本來傅淨司隻是微微抬頭就要繼續恢複自己的動作的,可是忽然間驚鴻一瞥,他好像被驚豔到了,然後是一直抬著自己的頭打量著寧惜,頻頻點頭。

寧惜注視著他的眼神,難道這是代表同意了嗎?寧惜忽然間看到了希望一般。

他連忙收起了自己的錯愕,風度翩翩地站起來“這一件……還可以,就這個吧結賬!”他幹脆利落地說。

寧惜緊張的心終於是放鬆了下來,她有些灰溜溜地低下了頭,真是累得不輕。

目光忽然掃射到了衣服上的名牌,眼前一亮。

寧惜震驚,我去三千八啊,天哪,這是要花掉自己半個月的工資啊!

“先生,您是隻要這一件嗎?”服務員微笑道。

寧惜連忙回過頭去答道“不然呢!”她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這個服務員,眸光中透露著片片精芒,該不會是居心叵測吧!

沒有想到自己話音剛落,傅淨司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寧惜噎住了。

“都包起來吧!”然後從錢包裏掏出一張不菲的信用卡。

寧惜“……”有錢人都這麽任性的嗎?

“都包起來……!”這好像是在說一句無關緊要雲淡風輕的話,額唔……這下可是要花掉自己小半年的工資了,忽然有一種想到挖個洞鑽進去的衝動。

雖然她知道傅淨司會為自己付錢,但是寧惜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管了,小半年工資就小半年工資吧!

算了,我自己來付錢吧,寧惜掏出了自己的信用卡走到了服務台,還好自己出門前早有準備,要不然可不就糗大了。

可是卻被傅淨司推到了一邊“我給自己的女人買點東西哪裏有讓她付錢的道理。”傅淨司理直氣壯地說著,絲毫不給她還嘴的機會,很有氣勢的樣子。

寧惜“……”你厲害。

這天早上,方婷宜早早地就去了公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依舊還對昨天晚上的那個夢耿耿於懷,那到底是意味著什麽呢!

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就這樣認輸了,她堅持了這麽多年,就是為了傅淨司,她決定不可以認輸,慢慢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她猛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

著實是讓旁邊的人一驚,紛紛向她投去了一種詫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