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頭去拿掉了寧棠梨口中的毛巾丟在了地上,動作毫不客氣。

“你們,你們到底要抓我幹什麽。”寧棠梨由於掙紮了太久,體力已經有些虛弱了,她連忙喘了一口氣,然後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臉上泛著微紅。

“幹什麽?”旁邊的黑衣人語氣輕佻,抓起寧棠梨的頭發,對著寧棠梨的臉說道“你說你得罪誰不好,你偏偏要得罪傅三少,你好好做人不行嗎?”他一臉凶巴巴的樣子。

寧棠梨的心裏閃過了三個字“傅淨司。”果然是傅淨司,可是自己也沒有得罪傅淨司啊,對了一定是寧惜,一定是因為寧惜。

寧惜,為什麽總是因為你,眼裏充滿了憤恨,可是表麵上卻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什麽,傅三少,我沒有啊,我什麽時候得罪傅淨司啊,我哪敢啊!”

寧棠梨連忙解釋道,掩飾著自己的過錯,她狡辯道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傅三少的大名豈是你能夠隨便叫的。”說著毫不客氣地給了寧棠梨一巴掌。

“啊!”寧棠梨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連忙叫出聲來,隨口就說道“你居然敢打我。”她理直氣壯的,滿臉的不可思議,質問道。

“怎麽了,我打的就是你,我告訴你得罪了傅三少就別想活命了,我打你這還算是輕的了。”那人得意洋洋,絲毫不會畏懼。

寧棠梨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可是封有才的親生女兒,你們要是敢把我怎麽樣啊,我爸爸他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寧棠梨聲色俱厲她原本以為自己說出了這個事實那些人應該會感到些許的畏懼,甚至放了自己。

可是讓她意外的是,完全沒有,那些人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哈哈哈一陣大笑“她居然說她是封有才的女兒。”其中一個人哈哈哈大笑道,對其他人說道。

“嗬嗬,你要是封有才的女兒,那我還是封有才的爸呢……哈哈哈。寧棠梨,你該不會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吧,雖然我也不怎麽了解封有才的家庭情況,但是好歹也是知道封有才隻有一個兒子林傾了啊你又是哪門子女兒啊。”緊接著又是一陣笑。

的確,不是因為封有才的名聲不夠響亮,到是因為寧棠梨空口無憑,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她說的話。

“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真的是他的女兒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啊。”寧棠梨依舊心存著希望。

“夠了,不要再狡辯了,我看你就是借機想要逃跑。不管你是還是不是,你這一次都必死無疑,誰讓你偏偏得罪了傅三少呢!即便你是的話今天也難逃一劫。”他們發下了狠話。

寧棠梨突然害怕“你們不要這樣啊,你們要是殺了我一定會後悔的。”寧棠梨不停地掙紮著。

“別說了,給我進去吧!”他們打開了小黑屋的門,然後直接把寧棠梨推了進去。

“啊!”寧棠梨剛進來,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她嚇得連忙後退,慌慌張張地東西逃竄著。

屋子的正中央有一隻正在籠子裏嘶吼著咆哮的餓狼,看起裏凶狠至極,它應該是餓極了,不停地張牙舞爪地用自己的爪子拍打著欄杆。

寧棠梨嚇得不輕,她本能得想要逃跑,隻不過剛剛吵到了門口就被抓了回去,直接被重重地甩到了地上,摔得她很疼很疼。

但是寧棠梨根本就顧不及身上的疼痛,連忙撐著自己已經很疲憊的身體繼續站起來,朝著遠離餓狼的方向跑去“你不要過來。”寧棠梨的聲音已經有些發抖了。

籠子裏的餓狼卻變得越發凶狠了,一句嘶吼和咆哮就讓寧棠梨嚇得腿軟“啊!!!”寧棠梨被嚇得哭了。

張詩仙把寧棠梨趕走之後,頓時覺得整個人心裏就痛快了“賤人,隻要我在這個家一天,你就別想再踏進林家的家門半步。就算你是那死鬼的兒子又怎麽樣,我張詩仙依舊讓你沒有辦法認親。”

張詩仙一個人得意洋洋地笑著。

不過思考了良久之後,她還是覺得自己要給兒子打一個電話,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她這樣說著,也這樣做了“喂,傾了。”張詩仙很溫柔地說著,跟自己的兒子打招呼。

“喂媽,你怎麽樣啊,好點了沒有。”林傾了接到了電話,第一時間就像知道母親的情況。

張詩仙聽到這樣的話,本來很是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連忙說道“嗯嗯,媽媽好了很多。”心想著還是自己的兒子關心自己。

“傾了啊,你夜晚還是回來吃頓飯吧!”她思考了很久然後說道,帶著一點點的猶豫。

林傾了很疑惑,好端端的為什麽會讓自己回家吃飯呢!於是他問道“為什麽啊媽,依我看就不用了吧,您身體就不好,還是不要折騰了吧!”他委婉地拒絕道,微微皺眉。

“不行!”張詩仙強烈要求“一定要回來,媽媽做好了飯在家裏等著你。”

林傾了拗不過張詩仙,隻覺得自己沒有拒絕的機會,於是就勉強答應了“行行行,我回去還不行嗎?我忙完了就回去。”林傾了揶揄道。

“好。”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張詩仙平時很少這樣一本正經地讓自己回去吃飯“難道是有什麽事情要宣布嗎?”林傾了猜測,可是卻沒有問。

這邊的寧棠梨早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清了“你們到底要幹嘛?”她吞吞吐吐地說道“你們一定要這樣對我嗎?”看著幾個人拿起了幾根麻繩毫不客氣地綁起了自己的手,寧棠梨再一次痛苦地掙紮著“不要,不要。”她一邊哭一邊搖頭,再看看旁邊張牙舞爪的餓狼,哭的更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