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自己,是這樣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聯想到了一直以來封有才對自己的態度,還有那天自己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居然也是他陪在自己的身邊,寧棠梨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她喃喃自語“難怪,難怪是這樣……”

忽然間不在情緒低沉了,她自言自語道“嗬,我為什麽要這麽沮喪,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寧棠梨忽然間意識到這對自己來說或許並不是一個壞消息“哈哈哈,連老天爺都站在我這邊,我還有什麽理由要沮喪,要放棄呢!”她說著說著,不禁哈哈大笑。

“張詩仙,你活該被背叛。”他一字一句地說著,眼壓切齒間充滿了怨恨。

得知封有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毫無疑問無形間給她漲了士氣寧棠梨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傅淨司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高褸早已經在門口恭候了,眼看著三少從車上下來,然後風風火火地走進了辦公室。

傅淨司灑脫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風度翩翩,看見高褸依舊在旁邊侯著,於是忍不住微微抬眸,看著他說道“怎麽,有事?”他微眯著自己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疑惑。

高褸點點頭“還是三曬英明,高褸的確有事情要匯報。”

傅淨司慢慢地從座位上直起了自己的腰,仰起頭,一副準備收聽匯報的樣子“說吧。”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高褸慢慢地開口“三少,是這樣的,傷害夫人的幕後凶手,找到了。”高褸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傅淨司,竟然有些誠惶誠恐。

什麽!傅淨司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勾起來了,他猛然間從凳子上直起身子,然後再一次看著高褸,皺著自己的眉頭說道“誰?”

其實他大概已經猜到了。

高褸也說道“其實三少您應該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他幾乎可以猜到總裁的心思“其實這個人你知道,我也知道,她就是夫人的堂妹寧棠梨小姐不是嗎?”高褸挑挑眉,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傅淨司。

又在一片刻間,傅淨司恢複了鎮定“果然是那個女人。”傅淨司猜到。

“是啊,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高褸問道,等待著傅淨司的處理方法。

隻見傅淨司的唇角微微上揚,然後說道“還能怎麽辦,抓來唄!”那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了寧惜,這一次,一定一定不可以再輕饒了她。

“額,現在嗎?”高褸確認道。

“對,就是現在,現在要是不抓來的話,難不成還要等到她下一次再次謀害寧惜嗎?”不行,絕對不行,傅淨司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高褸沒有說說廢話“好,我這就安排人去辦。”說完就準備轉身了。

心裏還有一陣不寒而栗,因為真的是很少見到三少這樣激動的,以前就算是要動手的話,也是要經過一番申訴熟慮的,可是這一次,傅淨司還不猶豫地就這樣說了。

此時此刻的寧棠梨,正悠閑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思考著下一步對付寧惜和林傾了的步驟和手段。

忽然自己的麵前幾個身材魁梧高大的黑衣人出現,他們忽然出現,還真的是把寧棠梨嚇得不輕,她的四周一圈都被圍得水泄不通。

寧棠梨看著幾個棱角分明,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心想著,媽的,這氣場……未免……未免也太強大了點吧!

寧棠梨嚇得雙腿發抖,她不自覺地後退,可是忽然又退到了另一個黑衣人的身上,猛地把她往中間一推,更是把寧棠梨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吞吞吐吐地說道“你你你,你們是來找我的嗎?”寧棠梨故意笑嗬嗬地說道,讓氣氛不至於過於尷尬。

奈何那些人跟沒有聽到似的,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圍著她。

“寧棠梨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他們用一種凶巴巴的眼神看著寧棠梨,說著就毫不客氣地架起了寧棠梨的手。

這個時候寧棠梨倒是開始心急了“你們,你們幹什麽,你們抓我幹嘛,我招誰惹誰了。”寧棠梨焦急地說,生怕被怎麽樣了,她不停地掙紮著。

可是不管怎麽掙紮好像都沒有用,那些人就像是不會說話一樣根本就沒有理會寧棠梨連忙要挾著她,態度凶狠地直接把她塞進了旁邊停放已久的一輛黑車。

“你們幹嘛,你們為什麽要抓我,我怎麽了。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啊!我告訴你們我是……”寧棠梨剛剛打算說出來自己就是封有才的女兒的時候卻突然被堵了回去。

隨後領頭的那個人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真是太煩人了。”態度冷硬。

寧棠梨雖然沒有再說話了,但是依舊在掙紮“啊嗚……啊嗚……”嘴巴被堵住了就一直發出呻吟的聲音。

幾個黑衣人毫不留情,根本就沒有理會她。

他們直接把寧棠梨帶到了城區附近的一個小黑屋,還是一個挺大的小黑屋,隻不過位置太過偏僻,周圍都是荒郊野嶺,什麽都沒有“嗚嗚……嗚嗚……”寧棠梨痛苦地呻吟。

我去你們的,你們這幾個到底要把我怎麽樣,姑奶奶我可是封有才的親生女兒,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麽的話等我出去以後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寧棠梨在心裏暗暗地罵道。

她一刻也不消停,哪怕嘴巴被堵住了,也不會忘記掙紮和呻吟,惹得幾個黑衣人有些不耐煩了“不是我勸你最好少說話,要不然一會兒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好不容易黑衣人開口了,寧棠梨就更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連忙接著“唔唔唔唔”地叫著,媽的你們到底想把我怎麽樣啊,寧棠梨嚇得很害怕,這幾個人不僅少言寡語,而且態度也異常冷硬,特別難對付。

其中一個壓著寧棠梨的人就走到一邊,對他們中間著裝唯一不一樣的人說道“頭,她實在是太煩人了怎麽辦。”

那人看了看她幾眼,然後不慌不忙地說道“行吧,看她到底想要說什麽,我倒要看看她要玩出什麽樣的花樣。”說著吸了一口手裏的煙,看著眼前的寧棠梨,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