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仙聽完心想著,善良的孩子啊,你要是知道了父親在外麵做了這麽多對不起我們的事情,應該有多麽傷心啊!這樣一來,張詩仙就更加確定了不要告訴自己的兒子這個殘忍的現實。

“好了媽,您就先好好地休息吧,我先去工作了哈!”林傾了說著慢慢地站起身來。

“去吧,乖兒子。”張詩仙擠出一個欣慰的微笑。

在封有才沒有來的這段時間裏,寧青苓一個人待在寧惜的家裏,可以說是無聊死了。

怎麽都覺得無趣,於是今天決定出去走走,然而剛剛打開門就遇上了鋪麵而來的封有才“哎喲喂我的小寶貝,你可是想死我了你。”緊接著,是一陣熱烈的,讓寧青苓很是猝不及防的吻。

“哎呀,你怎麽現在才來啊,讓我一個人孤單寂寞了這麽長時間。”寧青笭衣服很埋怨的樣子,然後一把將封有才從自己的身邊推開了。

封有才寵溺地安慰道“好了啦,我知道是我的錯,你不要這麽生氣嘛!以後我一定不會這樣了,這幾天還不是因為家裏有些急事兒嘛!”他解釋著。

一邊解釋還不忘記瘋狂地親吻著寧青笭的唇,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愛她。

“行行行,我姑且就先先相信你這一次吧!”寧青笭揶揄著“不過我也要告訴你啊,就是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你盡量還是少來我這裏吧!”寧青笭忽然說道,好像格外重視的意思。

“為什麽?”封有才忽然皺眉,好像很不樂意的樣子。

“最近我女兒也受傷了,而且傷得挺嚴重的,所以我們最近還是稍微注意一點比較好。”寧青笭認認真真地強調著。

封有才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行啊!”他爽快地答應了,但是轉眼又用一種很寵溺的眼神看著寧青笭,“但是現在……還是讓我好好地享受一下哦!”封有才故意停頓了片刻,然後迅速又是一陣熱烈的吻。

“哎喲,討厭啦!”

整個房間裏都彌漫著一種氤氳的氣息,緊接著演奏出了一曲美妙的樂曲。

在傅淨司的悉心照料下,幾天後,寧惜的傷勢已經完完全全恢複了,終於可以出院了。

這一天早上,寧惜懶洋洋地從自己睡了已經很久的病**坐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穿上了自己的拖鞋,慢慢地走到了窗前。

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接受著明媚陽光的沐浴。

她伸直了自己的手臂,然後額角微微上揚“哇,真的是舒服啊啊,比起自己這幾天一直在**躺著,真的是舒服了太多。”

她悠然自得地欣賞著窗外的景色,視線滑落的時候,一不小心定在了一輛黑色的賓利上。

寧惜揉揉自己的眼睛,定定睛,隻見那一輛黑色的病曆在自己的病房所處的這一座單元樓旁邊換換行駛,最終停在了門口。

然後車上的人風度翩翩地下來,朝著裏麵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高褸。

寧惜一看就知道那是來接自己出院的傅淨司了,昨天是說好了要來接自己出院的。

他今天穿著黑色的大衣,修長的身形一展無餘,寧惜不得又開始感歎了,自己這是怎麽了,居然傍上了這樣的一個大款,而且迷迷糊糊地還和他結婚了。

寧惜反反複複地問著自己,自己到底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高興呢?

想著想著寧惜不自覺地就笑了,總而言之她現在是很高興的“啊,終於可以出院了!”從寧惜的語氣裏,就可以聽得出來她的輕鬆與閑適。

其實寧惜是早就想出院了的,隻是苦於某個人一直堅持著不願意。傅淨司一直擔心寧惜這一次的車禍實在是太過嚴重害怕一個不小心救活留下什麽後遺症,所以一直很重視寧惜的後期治療和康複,不想讓她那麽早就出院了,直到醫生給寧惜做了n次的複查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這不,不一會兒,傅淨司就出現在了寧惜的病房裏麵,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怎麽樣,準備好了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傅淨司已經走到了寧惜的旁邊了。

“哇,怎麽這麽快啊!”寧惜依舊還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中,麵對傅淨司忽然就來了,寧惜倒是覺得挺驚訝的。

不過後來轉念一想也對哦,他的大長腿,不走這麽快才怪呢!

傅淨司雙眸微眯,然後說道“我這不是害怕你等不及了嗎,幾天前就吵著要回家的。”傅淨司說著,有一種微微調侃的語氣,眼底卻是醉人的溫柔。

“嗯,好的好的,我早就收拾好了。”寧惜連忙回答道,她倒是熱情啊,巴不得現在立刻馬上飛回家離去,成天都待在這小小的一方白色的天地裏,都快把自己給憋死了。

知道寧惜的心裏其實是挺埋怨的,傅淨司忍不住勾了勾寧惜的鼻子“好了,就知道你會埋怨的。”然後慢慢地湊近了寧惜的耳朵“好了我答應你,出院後帶你出去玩。”語氣裏盡是曖昧,算是對寧惜住院這麽長時間的一種補償了。

寧惜聽到了這樣的好消息,心裏頓時就覺得像吃了蜜糖一樣甜,對寧惜這樣一個愛玩的人來說,這的確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過同時,寧惜也有一些疑惑了,平日裏對自己一向很嚴肅的傅淨司居然忽然間要給自己真的大的病曆一個福利,這不禁讓寧惜有些受寵若驚了。

這男人最近是怎麽了,總是覺得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轉變了,而且對自己也不再那麽凶巴巴,也不無理了。

寧惜雖然疑惑,卻也很開心,她喜歡自己就這樣被他守護的感覺,心裏一陣陣暖意流過了。

高褸站在一邊,不禁感歎傅淨司對待傅淨司的態度,真是對待什麽樣的人,就有什麽樣的三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