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的張詩仙也毫不示弱,表麵上恭恭敬敬,很歡迎寧棠梨的樣子,但是心裏確實另一番境地,她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手裏剛剛從寧棠梨的頭上抓下來的頭發,得意洋洋。
轉眼,張詩仙又轉彎抹角地進了丈夫風有才的房間,從他的枕頭上找到了封有才的幾根頭發,還好是趁封有才不在的時候,不然的話被發現可就不好了。
隨後張詩仙拿著寧棠梨和封有才的頭發就去了醫院,走進醫院大門的時候,張詩仙是很忐忑不安的,她多麽希望結果不是自己料想的那樣,多麽希望寧棠梨不是封有才的親生女兒,那樣的話,寧棠梨就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寧棠梨把兩人的頭發交到了醫生的手上“醫生,麻煩您一件事情,我想請您在最快的時間裏幫我查一下這兩個人的關係。”
說罷了之後,張詩仙似乎很是期待的樣子,她蒙著麵,在醫院走廊的門口走來走去,不停地踱步。
終於過了好長時間後,結果終於出來了,張詩仙立即跑到了醫生的麵前去詢問情況“醫生啊,怎麽樣了?”她已經等待了好久,有些焦急了。
醫生不慌不忙地把檢驗結果的單據遞給了張詩仙,然後說道“兩人的親子鑒定結果是,兩人是親子的幾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醫生認認真真地看著張詩仙,一本正經地說道。
一句話,對張詩仙來說卻像是晴天霹靂一樣,張詩仙當時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身體前後搖晃不停,緊接著連連後退了幾步,一個不小心踢到了後邊的椅子,倒了下去。
幸虧旁邊的小護士經過將張詩仙從地上扶起來,張詩仙放開小護士的手,自己試圖慢慢地站起來,示意自己沒有事。
醫生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關懷地問道“夫人,您沒事吧!”他一臉的擔心,不知道她是怎麽了。
張詩仙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努力地克製住自己的情緒,隻是希望自己可以冷靜冷靜再冷靜“我沒事。”
寧棠梨告訴醫生說,然後拿起了檢驗結果的報告,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一步一步都顯示著張詩仙的吃力,看樣子,她似乎並不能接受這個冰涼涼的,對自己來說是一個無比殘酷的現實。
張詩仙忽然間猛地想到了曾經的一幕幕。
難怪,每一次寧棠梨去自己家的時候,丈夫封有才沒有一點點的不順眼和嫌棄,反而表現得非常熱情;又怪不得在寧棠梨流產的時候,封有才還不猶豫地給寧棠梨輸血了而且比任何人都要痛心不已,難怪他當時激動地打了林傾了,連自己的兒子都不願意放過。
難怪,難怪。
張詩仙忽然間明白了一切。
剛剛醫生說的那一句話深深地震撼到了也刺痛了張詩仙的心,她甚至都不敢相信,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
可是,就算她想要逃離現實,血淋淋的證據現在就握在自己的手裏。
張詩仙的掌心漸漸地握緊了,眼裏的憤恨早已就不言而喻。
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忍受,一次又一次殘酷的背叛,讓張詩仙對自己的丈夫封有才徹徹底底地絕望了。
可是她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寧棠梨呢?為什麽會是自己喜歡的梨兒呢?張詩仙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的頭腦無比地頭疼,似乎都被一片黑暗所充斥著,終於倒在了地下,一蹶不振。
醒來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奇跡般地躺在了自家的沙發上。
“媽,媽,你怎麽了?”林傾了待在自己的母親身邊,關懷地問道。
張詩仙朦朦朧朧地睜開自己的眼睛,然後在林傾了的幫扶下從沙發上坐起來“媽,你沒事了吧!”林傾了很擔心她的樣子,看著自己的母親似乎很虛弱。
“我怎麽會在家裏,你怎麽在這裏,這個時候被是應該去工作了嗎?”張詩仙問道。
“媽,您還說呢,我本來是在公司裏好好地工作著的,但是有個護士忽然給我打電話說您出事了,我這不就趕回來了嗎?”林傾了解釋道。
然後接著問“媽,你怎麽會暈倒的,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醫院的附近呢?”林傾了很疑惑的樣子,覺得不應該。
可是卻沒有想到張詩仙什麽話都沒有說,忽然間就哭了出來,然後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兒子“傾了啊,我該怎麽辦啊!”張詩仙哭訴著說著。
她覺得還是自己的兒子好,無論什麽時候都陪在自己的身邊,一時間,張詩仙感動不已,同時,她也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緩和過來。
這倒是把林傾了嚇得不輕“媽你這是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一醒來就哭了啊,而且還哭得這麽傷心。”林傾了真的很不理解。
張詩仙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兒子,若是說了的話,自己的兒子就更加討厭寧棠梨了,這對他來說應該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吧,看見自己昔日交好的女人忽然間成為了自己父親的女兒。
不行不行,張詩仙覺得這件事情暫時不能告訴自己的兒子,他要是承受不了可就不好了,可是自己要是不告訴的話,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這個時候林傾了的一句話忽然間打斷了自己的沉思“媽,我想啊,您這段時間以來,一定是因為太過勞累了才會這樣的,我覺得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您看看,你這段時間都瘦了呢!”林傾了摸了摸張詩仙的臉說道,充滿了心疼的意思。
張詩仙順水推舟,索性就說“是啊,應該是這樣的吧!傾了啊,還是你對媽媽最好。你比你那個成天板著個臉的死鬼老爸可強多了。”張詩仙說著,不進往林傾了的臉上親了一下,充滿了寵愛。
林傾了笑著說道“那是應該的嘛,兒子關愛自己的母親不是天經地義的嘛!還有啊,您不要老是生父親的氣,有可能他這段時間是工作或者生意上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才對您不好的。”他不僅愛自己的母親還希望著可以試圖改善兩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