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妍希沒料到藥藥心裏竟然這麽在乎江沐霖,她氣憤之餘,差點說出了真相。
她才是她的媽咪!
她咬了咬牙,抓住藥藥的肩膀,“你這孩子,我是為了你好,你以為江沐霖是真的疼你?她別太天真了!”
“陳妍茜,放手。”
江沐霖推門而入,快步走過去,一把將藥藥拉到身後,目光淩厲地掃向陳妍希。
陳妍希被這氣勢震得退後半步,隨即強撐起笑臉,“江總,我也沒說什麽,就是和孩子投緣,想親近親近。”
“陳助理,盛唐集團發工資是讓你來帶孩子的?還是讓你來挑撥離間的?”
江沐霖冷冷道:“做好你分內的工作,我們母女的關係,還輪不到一個助理來操心,藥藥不管是誰的骨肉,但是她認定了我這個媽咪,以後她就是我的孩子!”
藥藥緊緊抱著江沐霖的腰,把頭埋在江沐霖懷裏,連看都不看陳妍希一眼。
江沐霖沒等陳妍希回答,抱起藥藥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江沐霖把門反鎖。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懷裏一言不發的孩子。
藥藥低著頭,小手抓著江沐霖的衣襟,肉嘟嘟的小手輕輕顫抖。
“藥藥,”
江沐霖摸著她的頭發,歎了口氣,“你剛才是不是聽到我給你爸爸打的電話了?”
藥藥悶悶地應了一聲,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有些事,媽咪本來想等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你。”
江沐霖的聲音輕柔下來,“陳妍希可能真的是你的親生媽媽,我會想辦法拿到陳妍希的頭發,盡快安排人去跟你做親子鑒定。”
畢竟是她的親生母親,她有權知道。
至於小丫頭以後的選擇,她會尊重她。
藥藥猛地抬起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拚命搖頭,“媽咪,我不需要什麽鑒定,我不要她,我隻要你。血緣是什麽,藥藥不懂,藥藥隻知道,你對我最好,你也是藥藥一直都想要的媽咪。”
江沐霖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被撞了一下,眼眶也跟著發熱。
她緊緊摟住懷裏小小的身體,“好,媽咪答應你,隻要你不願意,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另一邊,陳妍茜的辦公室裏。
她確認四周無人,反鎖了門。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因為憤怒而扭曲起來。
“我受不了了!江沐霖那個女人今天在公司裏羞辱我,還帶著藥藥在我麵前演戲!我要弄死她,現在就弄死她!”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顯得很冷靜,甚至有些冷漠,“我說了,暫時還不行,裴珩還沒徹底入套,你現在動江沐霖,會毀了我的計劃。”
“你的計劃?還要多久!”
陳妍希對著手機低吼,“她現在成了我的上司,她每天都在我麵前晃,如果你再不加快速度,我就把你我當年的事情全部發到網上。別忘了,藥藥是你和我的孩子,當初是你讓我把她扔進福利院的,是你不想要這個藥罐子!”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許久,男人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我知道了,既然你等不及,那我就讓進程提速,但在此之前管好你的嘴,否則,對誰都不好。”
陳妍希氣哼哼的掛斷了電話。
夜晚,江沐霖的工作室。
藥藥在裏間玩積木。
江沐霖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正跳動著波形圖。
她早就在陳妍希辦公室的盆栽裏放了竊聽裝置。
此時,耳機裏清晰地回放著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
“藥藥是你和我的孩子……”
江沐霖握著鼠標的手在發抖。
陳妍茜是在跟誰打電話?因為電話裏傳來的聲音很小,她無法辨識!
她正準備把這裏的事情告訴給裴珩,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鈴響了。
江沐霖關掉屏幕,讓藥藥去裏麵房間玩,去把大門打開了。
“顧言?”
江沐霖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換上一副強撐出來的笑意,“你怎麽來了?”
顧言站在門口,手裏提著她最愛吃的點心,眼神裏滿是深情和擔憂,“沐霖,自從你和裴珩鬧離婚以後,我一直都在擔心你。我聽說他居然為了財產還要跟你改協議,這種男人,簡直太沒擔當了。”
江沐霖側身讓他進來,隨後坐在沙發上,歎了口氣,“我以前真是看錯了他,他現在為了裴家的股份,連最後一點麵子都不要了,現在我恨死他了,顧言,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必須要把戲演下去,搞清楚顧言想幹什麽。
顧言走到她身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語氣變得陰狠,“沐霖,我有辦法,為了不讓你繼續被他欺負,我有辦法讓你拿回屬於你的東西,甚至是裴氏集團的全部。”
江沐霖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亮的,“什麽方法?”
顧言盯著她的眼睛,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吐出幾個字,“讓裴珩消失。”
江沐霖心頭猛震。
她短暫的平息,接著想到了一件事。
陳妍希自從白天被她刺激了以後,聯係了一個男人,想讓那個男人加快計劃的速度。
緊跟著晚上顧言就出現了。
難道陳妍希打電話的男人就是顧言?
“消失?”江沐霖裝作被嚇到的樣子,後退了一步,“你是說……殺了他?這怎麽行,殺人是要坐牢的。”
顧言見她沒有立刻拒絕,而是擔心後果,眼底閃過一絲冷笑的精光。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透明的小藥瓶,裏麵裝著一片白色的藥片。
“這個藥,隻要放進他的酒裏,他會在睡夢中慢慢心髒衰竭,法醫也查不出任何痕跡。隻要他一死,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接管一切,畢竟你們的離婚證還沒有拿到手裏。”
藥片在燈光下散發著慘白的光。
江沐霖看著藥瓶,心中震驚不已,沒想到顧言會如此的瘋狂。
“沐霖,做決定吧。”
顧言把藥瓶塞進她的手裏,帶著幾分哄騙,“隻要你照著我說的去做了,那就再沒有人能欺負到你,這樣做不僅是為了你,也為了你的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