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們一起!”
滾燙的氣息撲麵而來,江沐霖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被拽進了水霧繚繞的浴室。
“等一下!”她驚呼出聲,雙手抵在裴珩濕熱的胸膛上,急切地說:“我……我先去把你買的東西拿進來。”
她很清楚,今晚是躲不掉了。
男人的反應強烈得驚人,她隻是匆匆低頭瞥了一眼,臉頰就燒得快要滴血。
裴珩將她緊緊圈在懷裏,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好,夫人,我等你,速去速回。”
那磁性的嗓音和灼熱的氣息讓她渾身一顫,幾乎是立刻從他懷裏掙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抓起那個紅色的小盒子又衝了回來。
浴室裏水汽氤氳,他的身影在朦朧中更顯挺拔。
“夫人,幫我。”裴珩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們之間這樣親密的時刻屈指可數。
江沐霖的手指都在發抖,她閉上眼,像是豁出去一般,用力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男人受到這又痛又麻的刺激,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手下的力道卻更重了。
她哆哆嗦嗦地,終於幫他戴好。
下一秒,裴珩再也克製不住,猛地將她按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你……你輕一點。”江沐霖的喘息破碎,聲音裏帶著一絲哀求。
各種聲音在空氣裏交織,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過了許久,裴珩才將渾身虛軟的江沐霖打橫抱起,回到了臥室的大**。
他沒有再進一步,隻是溫柔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和發梢,輕輕安撫著她仍在微微顫抖的身體,直到她逐漸平靜下來,這才將她擁入懷中。
房間裏一片靜謐,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你是不是接了幼兒園園服的單子?”裴珩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江沐霖懶懶地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已經被校董知道了。”裴珩解釋道,“畢竟我們現在的關係,外界都以為鬧僵了,誰都不敢草率同意。我媽媽已經知道了,她應該會聯係你。”
江沐霖輕哼一聲,“聯係我好啊,在商言商。”
“你就不怕我媽欺負你?”裴珩的聲音裏帶了點笑意。
“她敢?”江沐霖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她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加倍欺負回去。”
裴珩低聲笑了起來,胸膛微微震動,“這才是我的夫人。”
果然,第二天一早,江沐霖就接到了前婆婆馬秀芬的電話,語氣不善,讓她立刻去老宅一趟。
江沐霖心知肚明,掛了電話便驅車趕過去。
與此同時,裴家老宅的客廳裏,馬秀芬正端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冷。
孟佳瑤坐在她身旁,正委屈地抹著眼淚:“幹媽,哥真的要開除我,我以後在幼兒園可怎麽待啊?”
馬秀芬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你也是,想陷害江沐霖,幹嘛做得那麽明顯?還自己跳進湖裏,多蠢!”
話雖如此,她還是安撫道:“放心,有幹媽在,你回幼兒園的事包在我身上,等會兒江沐霖來了,我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正說著,傭人進來通報,說江沐霖到了。
隻見江沐霖從車上下來,身後還有傭人幫著抬一個用紅綢蓋著的碩大禮物。
孟佳瑤暗暗冷笑,等著看好戲。
果然,馬秀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對傭人吩咐:“把東西扔到院子裏去。”
這下馬威給得明明白白。
誰知江沐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不悅,反而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阿姨,您怎麽這麽聰明啊?您怎麽知道我給您的禮物,就是要放在院子裏的?”
馬秀芬愣住了。
江沐霖已經幾步走到院中,一把掀開了紅綢。
紅綢之下,赫然是一台嶄新的小型除草機。
“我之前就發現,老宅裏的除草機壞了,就想著給您送個新的來。”江沐霖笑得一臉真誠。
孟佳瑤驚訝的過去,“江沐霖!你來做客,就送除草機?”
“你看,阿姨多喜歡。”江沐霖指著那台機器,對孟佳瑤說,“阿姨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禮物,早早讓人把禮物送到院子裏了。”
說著,她還煞有介事地發動了除草機,對著草坪上的一小塊雜草操作起來,一邊推一邊大聲講解:“阿姨您看,這個新款的馬力特別足,操作也簡單,您以後就不用費心了!”
“嗡嗡嗡”的機器聲響徹庭院,馬秀芬和孟佳瑤的臉,瞬間被氣成了豬肝色。
不遠處的樹蔭下,一道人影靜靜站著。
助理程輝低聲道:“裴爺,夫人看起來遊刃有餘,您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裴珩的目光落在那個手握除草機的身影上,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無妨,謹慎點總是好事。”
進了客廳,江沐霖開門見山,想談服裝的事。
馬秀芬卻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端起空茶杯:“口渴了。”
“我給您倒茶。”江沐霖也不生氣,笑眯眯地站了起來。
孟佳瑤立刻接口,語氣裏滿是得意:“恰好我也渴了,那真是謝謝了。”
她盯著江沐霖的背影,暗暗冷笑,這可是在她幹媽麵前,一會有你吃的苦頭!
江沐霖走到櫃子前,直接拉開抽屜,拿出一盒未開封的新茶葉,“阿姨,您家的茶葉是在這裏吧?這是新茶葉啊,那我給您泡新的。”
她拿著茶葉,又走到飲水機旁,特意當著兩人的麵接水,“這是您家的水。”
她將兩杯茶分別遞給馬秀芬和孟佳瑤,就在孟佳瑤迫不及待要喝下,好上演不舒服的戲碼時,江沐霖忽然開口:“等一等。”
她拿起自己麵前的杯子,當著她們的麵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才放下茶杯,微笑道:“好了,我喝完了,一點沒事。現在你們可以喝了,如果你們喝了有事,那可就賴不到我了。”
孟佳瑤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氣得肚子都開始隱隱作痛。
她怎麽也想不通,自己的所有想法,怎麽都被江沐霖提前預判了?
“怎麽?怎麽捂著肚子?肚子疼了?”江沐霖挑眉,“那可跟我沒關係。”
“夠了!”馬秀芬終於忍無可忍,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江沐霖,我叫你來,就是想告訴你,幼兒園園服的事,你別想了!”
江沐霖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這麽說,您剛才是在耍我?”
她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微型攝像頭,在馬秀芬眼前晃了晃,“我剛才可都拍下來了,阿姨,您想因為這點小事,被網友罵上熱搜嗎?就像孟佳瑤陷害我推她下湖,還特意剪輯視頻發到網上,誣賴我一樣?”
馬秀芬臉色驟變,這麽大的年紀了,自然也害怕網曝。
“我們幼兒園,有固定的服裝供應商。”她強撐著說道。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馬秀芬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供應商帶著歉意的聲音:“對不起啊老夫人,我們公司今年因為一些內部問題,恐怕不能繼續為貴園提供園服了,實在抱歉。”
此時,裴家老宅外,裴珩已經坐上了車,對司機淡淡吩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