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Mist Man的身份及商業價值,莊雪曼入主莊氏集團旗下珠寶公司的提案幾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股東大會上,股東們表決的速度快的驚人,完全沒給莊國城留下反應的時間。

甚至站在他陣營的幾位大股東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倒戈。

畢竟Mist Man這個身份給珠寶公司帶來的利潤,不是一星半點。

誰能帶來真金白銀,誰就是真正的贏家。

股東大會結束的第二天,莊雪曼便雷厲風行地把自己的主要辦公地點遷入了莊氏集團總部。

至於珀光珠寶,以她陸太太的身份,實在不合適繼續在柏光珠寶擔任一名設計師。

可莊雪曼在莊氏集團掌權,隻會讓莊國城心中更加惶恐不安。

他仿佛又回到了葉家人在世的時候,受人桎梏,沒有話語權,手中的權力也在從指縫中流失。

他不能坐以待斃。

莊雪曼自然不會在意莊國城的情緒,她既然已經在莊氏站穩腳跟,那麽接下來,她就該把自己應得的,一點點收回。

這天,她剛結束了與一個頂級品牌代表的會麵,在幾個部門經理的簇擁下,往辦公室方向走去。

她穿了一身線條極簡的珍珠白色西裝,完美的剪裁襯得她身形修長,她並未佩戴過多的首飾,隻在纖細的手腕上戴了一塊低調的鉑金腕表。

一位市場部經理正側身向她匯報著最新的市場數據,莊雪曼微微蹙眉,清澈的眼眸卻專注地凝視著前方。

偶爾她會極輕的“嗯”一聲,表示聽到,偶爾也會突然提出一個極其精準的簡短問題。

她身上那種專注於工作時流露出來的強大氣場,讓人不容忽視。

薛彥辰和莊雪晴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撞見了她。

薛彥辰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人群中的莊雪曼。

即使麵帶倦容,那份由內而外散發的掌控感也讓她如同移動的焦點,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莊雪曼!”可莊雪晴的嘴卻比腦子反應快了許多,“你怎麽會在這兒?”

她早就知道莊雪曼在莊氏任職,但她的潛意識裏,以為她不過是仗著陸太太的身份,混個閑職罷了。

畢竟在莊家,莊雪曼從來都隻是個廢物。

可此刻真的看到她氣場全開,光芒四射,被一群精英模樣的人恭敬的簇擁著,這種落差感讓她呼吸加快。

尤其是自己事業受阻,現在隻能安心在家等著成為薛太太。

她莊雪曼憑什麽?

她死死盯著莊雪曼,指甲掐進掌心。

莊雪曼自然聽到了莊雪晴的聲音,她實在是聒噪。

她並不想理會這兩個無關緊要的人,目光淡淡掃過兩人,腳步未停。

薛彥辰的目光再次追隨她。

“喲,我當是誰這麽大排場?”莊雪晴揚起下巴,聲音尖銳的擋在莊雪曼麵前,“原來是這段時間大名鼎鼎的Mist Man。”

話至此處,她往前湊了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莊雪曼,你不過是個靠男人上位的賤人,以為披上件馬甲就能洗白了?Mist Man?就你也配?”

莊雪曼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落在莊雪晴那張扭曲的臉上:“莊雪晴,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嫉妒的嘴臉......真的很醜。”

莊雪晴氣得渾身發抖,甚至忘記薛彥辰還站在自己身側:“莊雪曼!你胡說八道什麽!誰嫉妒你了?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也配讓我嫉妒!”

薛彥辰的目光一直落在莊雪曼身上,莊雪晴的怒吼讓他瞬間回神。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薛彥辰立刻收斂了情緒,甚至將目光看向別處:“雪晴,你們先聊,我過去一下。”

薛彥辰這刻意的疏遠,卻極大地取悅了莊雪晴。

見他離開,莊雪晴腦子一熱,故意用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莊雪曼,你看出來了吧?辰哥哥厭惡你到極致了。”

“我懷孕了,是辰哥哥的孩子,我們馬上就要有自己的寶寶了,我們會很幸福的。”說這話的時候,她緊緊盯著莊雪曼的眼睛,想要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一毫的嫉妒。

“你再厲害又怎麽樣?你喜歡的男人還不是不要你?女人的歸宿,還是要有個好丈夫和自己的孩子才行。”

“哦,懷孕了?那恭喜妹妹了。”莊雪曼卻仿佛看傻子一樣,憐憫的看向莊雪晴,“妹妹要是喜歡生,就生個十個八個的,正好給薛家開枝散葉。”

莊雪曼實在也懶得理會她,抬腿就要離開。

“莊雪曼!你不準走!”莊雪晴被她的無視和嘲諷徹底激怒了,下意識伸手去抓她的手臂。

可莊雪曼反應極快,她毫不猶豫的反手扣住莊雪晴的手腕,同時巧勁一擰。

在莊雪晴淒厲的慘叫聲中,又狠狠地甩開她的手,動作幹淨利落,眼中更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莊雪晴捂著自己劇痛的手腕,疼的在原地跳腳。

似乎是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目光讓她覺得受到了羞辱,她口不擇言的尖叫:“莊雪曼!你敢打我?你以為你還能得意幾天?”

“我哥哥馬上就要從國外回來了,等他回來,有你好看的!”莊雪晴的聲音越來越大,“你欠我的,哥哥都會替我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哥哥?莊宇熙?

莊雪曼聞言垂下眼瞼,恰到好處的掩蓋住了眼中翻湧起的恨意。

那個私生子?他要回來了?

莊宇熙比自己整整大了5歲。

也就是說,在母親還沉浸在初為人妻的美好願景裏時,莊國城早已生下了莊宇熙這個兒子。

身為莊國城唯一的兒子,莊宇熙是被寄予了厚望的。

自然,他也是莊國城心中莊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

可偏偏林薇欣對這個兒子溺愛到骨子裏了,將她寵得無法無天,幾乎是養成了一個隻會吃喝玩樂、驕縱跋扈的廢物。

可就是這個廢物,前世卻沒少幫著林薇欣母女欺侮迫害自己。

看來,在莊氏集團節節敗退,林薇欣徹底坐不住了。

這才會把她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從國外拽回來。

“既然回來了,正好......”莊雪曼眼中閃過一絲狩獵者的光。

前世欠下的債,也該一筆一筆的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