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柯和季沉趕到珀光,場麵更熱鬧了。

徐明遠正摟著哭哭啼啼的張琳輕聲安慰:“張琳,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這種無法無天的人,我們珀光容不下她。”

而此時,一個穿著知性優雅卻臉色略顯蒼白的女人出現在了設計部門口:“討回公道?徐明遠,你要給誰討回公道?”

徐明遠下意識鬆開圈著張琳的手臂,看著來人,重重的咽了咽口水。

“老......老婆,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方南英一步步上前,目光掃過徐明遠,臉上滿是不屑,“我不來還不知道,我的好丈夫,在公司裏是這麽‘照顧’下屬的。”

“徐明遠,當初你哄騙我辭掉工作,安心在家裏當全職太太。”方南英一步步上前,目光卻落在了張琳身上,“就是為了方便你在外麵和張琳鬼混是嗎?”

方南英這句話一出,設計部瞬間炸開了鍋,眾人齊刷刷向後,遠離了徐明遠和張琳。

徐明遠一聽這話,指著方南英叱罵:“方南英!你別胡說八道!誰讓你來的?滾回去。”

“滾回去?”方南英冷笑一聲,從包裏掏出一疊照片,狠狠摔在徐明遠臉上,“該滾的是你們這對狗男女,看看你們在酒店幹的好事,徐明遠,我要離婚。”

方南英的冷靜讓大家刮目相看。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的謝臨夏悄悄把門禁卡往口袋裏塞了塞,對著莊雪曼眨了眨眼。

她今天的重要任務,就是護送方南英來捉奸。

這件事的確是莊雪曼的謀劃,其實最開始,她不想插手別人的家事。

所以保留照片,也不過是想以此事來要挾張琳罷了。

可那天從葉家老宅出來的時候,她便看到了徐明遠為了張琳將方南英和孩子趕下車的場景。

那天恰好下著雨,方南英一隻手抱著孩子,腳邊放著一個看起來沉甸甸購物袋,雨水打濕了她的肩膀,格外狼狽。

車開出去不遠,她恰巧撞見徐明遠和張琳正在車內打情罵俏。

那一瞬間,讓她做出了決定。

看著那個在雨中孤立無援的女人,她仿佛看到了前世那個被薛彥辰欺騙、利用、最後被拋棄的自己。

無論方南英做出什麽選擇,這個女人都不應該這樣被蒙在鼓。

看來......她沒有讓自己失望。

這邊的謝臨夏一把拉住即將衝進設計部的季沉:“季特助。”

她壓低聲音:“季特助,你現在出麵不合適,你們總裁夫人說了,你們要是想幫忙,就準備好律師,讓徐明遠淨身出戶就可以了。”

“要不然,事情鬧大了,你們陸氏集團臉上也不好看,是吧?”說完,她對著季沉眨了眨眼。

季沉眼神微動,麵上卻帶著擔憂。

“謝小姐放心。”一旁的陳見柯見狀也湊了過來,義憤填膺的附和,“這種渣男就該死,季沉你放心,你們陸氏集團要是不好出手,我陳見柯來,我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死渣男。”

這邊的場麵仍是一片混亂。

“你竟敢跟蹤我!”徐明遠看著麵前的照片,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往方南英臉上招呼去,“你個瘋婆子!”

莊雪曼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徐明遠的手腕:“徐明遠,打女人?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徐明遠怒吼著想要甩開莊雪曼,可莊雪曼眼神一拎,朝著他的小腿狠狠踹去。

“好!踹的好!”徐明遠踉蹌後退了幾步,剛要開口斥責,卻聽見人群後的陳見柯忍不住高聲喝彩。

眾人齊刷刷轉頭,這才發現季沉和陳見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人群後。

季沉麵上恢複了冷峻:“徐明遠,張琳,鑒於二位嚴重違反公司職業道德規範,經公司管理層決定,現在正式通知二位,你們被解雇了,即刻生效。”

“解雇?”徐明遠顧不得被莊雪曼踹得生疼的腿,掙紮著上前,“季沉,你憑什麽?你不過是個特助,你有什麽權利解雇總監級高管?我要見陸總!”

張琳一聽這話,也哭喊著上前:“就是,你沒權利!我們要見陸總!”

“你也配!”陳見柯氣不過,上前啐了一口,公司大都知道陳見柯的身份,徐明遠再狂妄,也不敢對陳家小公子動手。

就在這時,季沉的手機響了。

“是,陸總。”季沉在接通之後,立刻按下了免提鍵。

緊接著,一個威嚴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了出來:“讓徐明遠和張琳現在離開陸氏。”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謝臨夏不知何時已經湊到莊雪曼身邊,看到這一幕,低聲開口:“這電話來的真及時,你男人還是很關注你的嘛!”

陳見柯距離她們極近,一聽這話,也大聲附和:“對對對,州哥這電話打的......心有靈犀。”

電話那頭,陸宴州的聲音極其細微的頓了一下,隨即再次響起:“方女士放心,徐明遠是過錯方,陸氏集團會協助你完成離婚事宜。”

電話掛斷,莊雪曼看著季沉的手機,卻皺了皺眉。

陸宴州居然是這麽熱心的人嗎?

徐明遠和張琳被請出了設計部,一場鬧劇也終於落幕。

方南英深吸一口氣,走到謝臨夏麵前,握著她的手:“謝小姐,謝謝你,謝謝你今天帶我來珀光,也謝謝你讓我看清了事情的真相。”

“方小姐,您太客氣了。”謝臨夏連忙扶起她,卻和一旁的莊雪曼交換了眼神,“girls help girls!自由萬歲!”

曼曼畢竟還在珀光工作,她不想給曼曼添麻煩,倒不如自己將這件事攬下來。

陳見柯站在一旁,看著謝臨夏和莊雪曼之間的眼神,交換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幾步湊到莊雪曼身邊,壓低聲音:“想不到嫂子還挺熱心腸的,不過這事,幹的可真漂亮!”

“熱心腸?”莊雪曼瞥了他一眼,麵上沒什麽表情,“我應該謝謝這對狗男女,謝謝他們讓我看到了某些人的奸情。”

陳見柯被莊雪曼這眼神看得心裏發毛,總覺得她這話像是在影射什麽。

他立刻挺直腰板:“嫂子放心,我陳見柯雖然不成大事,但是在男女關係上,我絕對清清白白,我對天發誓。”

說到這裏,他又想起了什麽:“還有州哥,州哥也是。”

莊雪曼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轉身往辦公室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