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起身,聲音甜膩,“那我先回家了,您保重身體。”
一轉身,她溫柔的麵具瞬間卸下,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冷聲道:“盯緊喬妤,把照片弄得更逼真點。我要她身敗名裂!”
與此同時,拘留所的鐵門“哐當”打開,梁鳴晁踉蹌著走出來,襯衫皺得像破布,嘴角青了一塊,眼底布滿紅血絲,像個瘋子。
他一出來就直奔老宅,推開客廳門,看到黎玥剛掛電話,眼底閃過一絲殺氣。
他大步衝過去,一把抓住她手腕,吼道:“黎玥,你又搞什麽鬼?”
黎玥嚇得一抖,手腕被他捏得生疼,眼淚刷地湧出來,聲音嬌弱:“鳴晁,你弄疼我了!我沒幹什麽呀,是喬妤在警局欺負我!”
她撲進他懷裏,眼淚蹭在他胸口,“你不信我嗎?”
梁鳴晁眼底的火燒得更旺,他猛地推開她,低吼:“少裝!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
他轉頭看向梁母,聲音冷得像冰,“媽,你也信她?我說了,我不會跟她訂婚!”
梁母猛地站起身,眼底閃著威壓:“你說什麽?梁氏集團現在風雨飄搖,你不跟玥玥訂婚,誰來穩住局勢?你想看著家族毀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嚴厲,“喬妤那女人隻會拖累你,你還護著她?”
梁鳴晁咬緊牙,拳頭攥得咯吱響,眼底燒著病態的執念:“我愛的是喬妤!你們誰也別想逼我!”
他轉身摔門而出,門板震得牆灰撲簌簌掉下來。
梁母氣得一拍桌子,吼道:“混賬!我非治治他!”
黎玥站在一旁,眼底閃著陰毒的光,低聲道:“鳴晁遲早會回頭的,阿姨別急。”
她轉身走出客廳,撥了個號碼,冷笑:“跟緊他,別讓他找到喬妤。”
夜色深得像墨,公寓樓下陰影裏,幾道黑影鬼鬼祟祟潛伏著。
黎玥雇的混混抽著煙,鐵棍在手裏晃來晃去,眼神陰冷得像狼。
光頭男吐了口煙圈,低聲道:“黎小姐說了,把姓喬的女人廢了,順便教訓教訓那個房東。”
刀疤臉冷笑:“一個破公寓,還敢跟梁家作對,找死!”
梁鳴晁的車急刹在公寓樓下,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響。
他推門下車,雨水打濕了他的西裝,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
他抬頭望向喬妤的窗戶,眼底燒著瘋狂的火,低聲道:“喬妤,我要見你。”
可剛邁出一步,混混們衝上來,鐵棍揮得虎虎生風,喊道:“房東在這兒,揍他!”
梁鳴晁猝不及防,鐵棍砸在他肩膀上,悶響一聲,疼得他咬緊牙。
他猛地轉身,一拳砸在光頭男臉上,血濺出來,混著雨水淌了一地。
他嘶吼:“滾開!誰敢攔我!”
可混混人數太多,鐵棍雨點般砸下來,他很快就被打得頭破血流,踉蹌著倒在地上。
樓上,喬妤聽到打鬥聲,心猛地一跳。
她衝到窗邊,看到梁鳴晁倒在血泊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咬緊牙,低聲道:“該死,他怎麽來了?”
她猶豫了兩秒,抓起外套衝下樓,雨水砸得她喘不過氣。
喬妤跑到梁鳴晁身邊,混混們愣了一下,沒認出她是誰。
她不管不顧,拖著他往屋裏跑,低吼:“梁鳴晁,你他媽別死!”
屋裏,喬妤把他扔在沙發上,血水順著他的臉淌下來,染紅了她的手。
她顫抖著撕開他的襯衫,找紗布按住傷口,眼淚混著雨水砸在他胸口。
她咬牙罵道:“你是不是瘋了?跑這兒來找死?”
梁鳴晁睜開眼,看到她,眼底閃過一絲柔情,聲音沙啞:“喬妤,我錯了……黎玥她一直在騙我……”
喬妤愣住,手指僵在紗布上,眼淚刷地湧出來。
她咬緊下唇,低吼:“你現在說這些有屁用?我憑什麽信你?”
梁鳴晁掙紮著抓住她的手,眼底滿是病態的執念:“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回來吧。”
就在這時,房門“砰”地被踹開,混混們衝進來,光頭男揮著鐵棍獰笑:“賤人,你也跑不了!”
喬妤猛地起身,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擋在梁鳴晁身前,眼底燒著拚命的光:“你們敢動他,我跟你們拚了!”
梁鳴晁掙紮著爬起來,護在她身前,低吼:“別碰她!”
混戰爆發,喬妤揮刀劃傷一個混混的手臂,血噴了她一臉。
梁鳴晁赤手空拳,硬生生扛下幾棍,嘴角滲出血,可眼神瘋狂得像頭困獸。
就在兩人寡不敵眾時,房東衝進來,手裏握著高爾夫球杆,一杆砸在光頭男後腦勺上,血濺了一地。
他冷喝:“滾出去!”
幾杆下去,混混們嚇得連滾帶爬逃走。
凱文喘著粗氣,轉頭看向梁鳴晁,冷冷道:“你配得上她嗎?”
他的眼神像刀子,刺進梁鳴晁心口。
梁鳴晁咬緊牙,眼底閃著醋意,低吼:“你算什麽東西?我跟她的事輪不到你管!”
喬妤站在兩人中間,心亂得像團麻,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轉。
她低聲道:“都閉嘴!我誰也不想見!”
公寓裏,地板上血跡斑斑,空氣裏彌漫著鐵鏽味。
梁鳴晁靠在沙發上,胸口裹著紗布,血滲出來染紅了一片,臉色白得像紙。
他盯著喬妤,眼底燒著病態的柔情,低聲道:“喬妤,我知道我混蛋,可我真的沒碰黎玥。她一直在利用我,我眼瞎才信了她。”
他頓了頓,聲音更沙啞,“回來吧,我不能沒有你。”
喬妤站在窗邊,手指死死摳著窗框,指甲掐進木頭,疼得她清醒了幾分。
她咬緊唇,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低吼:“梁鳴晁,你少在這兒裝可憐!你跟她跳舞,接她電話,襯衫上的口紅印,我都看見了!你讓我怎麽信你?”
她的聲音哽咽,帶著撕心裂肺的痛。
梁鳴晁掙紮著起身,踉蹌著走到她身後,一把抱住她,低吼:“那是她算計我!我沒想背叛你!我心裏隻有你!”
他的手臂箍得她生疼,血水蹭在她衣服上,溫熱又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