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道爺我成了!”
陸沉浮懸浮在半空,周身金光流轉,那模糊的威嚴虛影緩緩融入他體內。
武境四級!
最終還是成功突破!
而且,不僅僅是修為境界的突破!
更重要的是,在雲寒衣帶來的極致壓力下,在生死邊緣的瘋狂掙紮中,他終於成功喚醒了一絲沉寂於靈魂深處的前世帝韻!
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一絲,甚至不足以支撐他施展任何前世的神通,但其帶來的對自身力量本質的理解,發生了質的變化!
他緩緩從空中落下,雙腳穩穩踩在龜裂的地麵上。
雖然渾身浴血,衣衫襤褸,傷痕累累,但那股精氣神,卻如同出鞘的絕世神兵,銳不可當!
原先的虛弱、劇痛仿佛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力量感和一種脫胎換骨般的暢快!
他抬起右臂,之前骨裂軟垂的手臂此刻竟已恢複大半,雖然還有些許隱痛,但活動無礙,骨骼血肉在真氣和帝韻滋養下,愈合速度快得驚人。
他握了握拳,空氣發出輕微的爆鳴聲,淡金色的道韻在拳鋒流淌,帶著一股鎮壓一切的意味,比之前強了何止一籌!
“哈哈哈哈哈!”陸沉浮忍不住再次放聲大笑,笑聲暢快淋漓,“雲姑娘,多謝了。”
雲寒衣此時也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眼前神采飛揚的少年,清冷的眸子裏不由多了幾分好奇。
剛才那股讓她都感到心悸的古老恐怖氣息,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雲寒衣朱唇微啟,似乎想問什麽,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貿然探尋,是修行者的大忌。
更何況,她與陸沉浮之間,也並非熟稔到可以探聽隱秘的關係。
隻是她心中的好奇和震撼,卻很難壓下去,她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那股氣息……是怎麽回事?”
陸沉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一點小小的機緣,不值一提。”
他打了個哈哈,將話題輕描淡寫地帶過。
前世仙帝之事,關係重大,是他最大的底牌,自然不會輕易向他人透露。
雲寒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繼續追問。
她知道陸沉浮不願多說,強問無益。
她收斂了情緒,恢複了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仿佛剛才的震驚從未發生過,“你既已突破,傷勢也在快速恢複,目的已達,可以離開了,我也需靜修片刻。”
她這是在送客了。
陸沉浮自然也明白,他再次抱拳:“既然雲姑娘下了逐客令,我也就不便打擾了,我會盡快到達武境九級,好好的報答雲姑娘今日相助之恩。”
雲寒衣聽到這句話,絕美的容顏浮現出一抹緋紅,低頭沉默,不知在想什麽。
而陸沉浮已經轉身離開。
“你等等。”雲寒衣忽然開口。
陸沉浮止步轉身,“雲姑娘還有什麽事?”
雲寒衣猶豫了片刻,“如果不趕時間,可否留下來陪陪我?”
陸沉浮愣住,“陪?怎麽陪?”
不會是那樣陪吧?
還有這等好事?
而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雲寒衣輕輕褪去了素裙,走到了陸沉浮麵前,輕聲說道,“這樣陪……”
臥槽!
陸沉浮呆住了。
還真是自己想的那樣!
這女人到底是寂寞了,還是上癮了?
而此時,絲絛滑落。
緊接著,那件素白如雪、纖塵不染的衣裙,如同失去了支撐,順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緩緩滑落,堆疊在腳邊光滑的岩石上。
月光如練,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身上。
刹那間,仿佛天地都為之失色。
映入陸沉浮眼簾的,是一具完美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胴體。
冰肌玉骨,欺霜賽雪,在清冷的月光下,仿佛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峰巒起伏,曲線驚心動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修長筆直的雙腿並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仿佛是造物主最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純淨無瑕,又魅惑天成。
她靜靜地站在那裏,身上再無寸縷,隻有如墨的青絲披散下來,月光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流淌,為她鍍上了一層清輝,聖潔與魅惑,清冷與**,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失守的絕美畫麵。
夜風吹過,帶起她幾縷發絲,拂過凝脂般的肌膚,也帶來了她身上特有的、清冷如幽蘭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體香的獨特氣息。
正所謂,有x不C,大逆不道。
陸沉浮斷沒有拒絕的理由……
而就在陸沉浮和雲寒衣不可描述的同時。
千裏之外,夜空之上。
一艘雲船正破開雲層,向著天心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艘雲船與玄天宗那種製式雲船截然不同,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金色,船身線條流暢而猙獰,仿佛某種遠古凶獸的骨骼鑄造而成,船體表麵天然鐫刻著繁複玄奧的暗金色紋路,隱隱有雷光在其中遊走,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這並非普通飛行法器,而是鎮天古宗內門弟子才有資格配備的“天罡雷梭”,不僅速度奇快,更兼具強大的防禦與攻擊能力,乃是身份的象征。
甲板最前端,一道身影傲然而立。
他身著繡有雷霆與星辰圖案的暗金色長袍,這是鎮天古宗內門精英弟子的標誌服飾。
此人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歲年紀,麵容俊朗,但眉眼之間卻蘊藏著一股逼人的銳氣與難以言喻的威嚴。
他身姿挺拔如鬆,負手而立,周身並無刻意散發的強大氣勢,但自然流露出的那種淵渟嶽峙、仿佛與天地隱隱相合的氣度,便足以讓尋常武者感到窒息。
曹玄!
鎮天古宗內門弟子,因天賦過人,年紀輕輕便達到武境八級的恐怖修為,有望成為真傳!
曹玄目光平靜地俯瞰著下方越來越近的天心城,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夜風吹拂著他暗金色的衣袍,獵獵作響,卻無法動搖他身形分毫。
“你的意思是說,陸沉浮要和城主之女大婚?”曹玄的聲音淡漠地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身後的陰影中,一名男子頭顱低垂,恭敬回道:“回稟公子,正是。”
“他今日與我一戰,卻還選在這個日子大婚,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曹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行,既然是他大婚,那我便為他準備一份大禮。”
“下船之後,立刻去備幾十口上好的棺材。”
“本少要親手把他和與他有關的所有人都裝進去,徹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