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想著可以靠著自己一點點姿色就吸引有錢人,一步登天成為豪門闊太太。
可她們就不會去想一想,這世界上,又有多少有錢人可以讓他們攀的呢?
就算遇到有錢人,姿色絕佳,背景一般的,也不過就是一段時間的玩物。
而這世界不變的法則,還是老祖宗時候流傳下來的四個字,門當戶對!
腦殘劇看多了,都覺得自己是灰姑娘,能夠遇到她們的白馬王子。
現實是,白馬王子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接受身份財富地位極其不對等的人成為另一半呢?。
“好了,酒也喝了,我就不留你們。”
葉青擺擺手,“你們也離開吧,我們兄弟喝幾杯也要回家了。”
“啊?”
小翠三人張大嘴巴,很吃驚葉青居然不打算留下她們。
不過看著葉青冷冰冰的眼神,也不敢繼續糾纏,隻能滿心滿眼遺憾的提著包包離開。
看著四人離開,呂梁拍了拍葉青肩膀道:“葉青,沒想到你還挺有手段的,這幾個女人,被你治的服服帖帖。”
葉青笑了笑,“這幾個女人,本就沒什麽腦子,稍微用點手段,就讓她們原形畢露,醜態百出。”
呂梁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喝酒。
而另一邊,苗壯則是一個人喝悶酒。
孟佳跑出去,他並沒有跟著,知道今晚過後,孟佳跟他就徹底成為過去式了。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怕貨比貨,隻怕人比人。
曲婉為何離開葉青?
哪怕知三當三,也要狠心分手?
無非是遇到了一個比葉青優秀的人,對比之下,曲婉見識到更好的,就舍棄了葉青。
相同道理。
孟佳今晚在這裏受到了極大委屈,他這個前男友跟葉青比起來,已經不在一個層麵上。
她怎麽可能還會跟他繼續?
最可笑的是,今晚這個局還是他主動求著呂梁撮的,目的是想要葉青跟呂梁幫他說說好話,讓他跟孟佳複合。
如今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是成了大型翻車現場。
“喝。”
苗壯提著酒杯,轉頭對葉青兩人比劃比劃,然後一飲而盡。
算了,放手了,毀滅吧。
他一杯接著一杯,徹底躺平,不掙紮了,想到今晚發生的事情,他就心累。
淩晨過了零點。
葉青三人才從黑鳳凰酒吧出來,呂梁沒有跟著葉青去雲端酒店,而是打了一個電話之後,騷裏騷氣的打車回自己家。
苗壯則是跟一灘爛泥差不多,在酒吧門口又哭又笑,大半夜跟個瘋子差不多,步履蹣跚消失在街道口。
葉青蹲在路燈下點燃一根香煙,看著苗壯失魂落魄的離開,突然心裏想到看過一部電影中的一句台子。
他好像一條狗啊。
這句話用來形容現在的苗壯,何嚐不是形容他自己。
喝醉了,人的腦子反而更加清醒,想到跟曲婉過去七年的點點滴滴,晚風還能吹出他的傷心淚。
感情這東西,就是一種毒,沾上了,如附骨之蛆一樣,會讓人感受鑽心的疼。
不過一切都過去了。
人不能一直沉浸在過去的記憶中,哪怕記憶再美好,也需要獨自前行,一往無前的往前看前路。
“小夥子,打車嗎?”
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車上是一個胡子拉碴四十多歲大叔,嘴裏叼著煙卷,煙霧噴薄,迷迷蒙蒙,映的他一雙眼睛特別亮。
“打車!”
葉青深呼吸一口氣掐滅香煙,拉開車門坐進去。
“臥槽!師傅,不是吧?大半夜你車裏放這東西?!”
葉青剛落座的屁股直接彈了起來,差點要推開車門奪路而逃。
“好看嗎?”
司機大叔齜牙一笑,路燈下白森森。
“用不用這麽刺激?”
葉青感覺自己酒都醒了大半,就差直接罵他是個老變態。
“我家監控。”
司機大叔笑容依舊燦爛,狠狠吸了一口煙,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可我也要生活啊。”
葉青瞬間冷靜下來,甚至感受到一陣莫名的傷感跟無奈,幽幽道:“這樣過下去,還有意思?”
他不自覺捏緊拳頭,“也許師傅你該換個活法了。”
司機師傅掐滅香煙,隨手彈出去,發動車子笑道:“哪裏還有有意思沒意思?我這種人也沒機會換個活法。”
“湊合過吧,庸庸碌碌一輩子,脊梁骨早就被壓斷了,骨氣這種東西,早就被生活兩個字侵蝕光。”
“你還看不?差不多也要結束了,你要是覺得沒意思,我就給關了。”
“去雲端酒店。”
葉青靠在座位上,默默閉上眼睛。
……
“你怎麽回來了?”
葉青打開套房大門,就看到何琴一個人孤零零坐在沙發上。
這個女人真的很漂亮,身若柳絮,眉眼如畫,長發如瀑垂著,就是坐在微弱的光下,也會給人一種驚豔的靜謐美。
“葉先生。”
何琴站起身,擦擦眼角,再次稱呼他先生。
“還怪我?”
葉青走去冰箱拿出兩瓶水,遞給她一瓶,然後一屁股癱在旁邊沙發上,微微閉著眼睛,看著閃著星光的天花板。
“今天我回來,問了一個司機大叔一個問題,那就是問他要不要換個活法。”
“知道他怎麽跟我說的?”
“怎麽說?”
何琴下手捧著水瓶,大眼睛忽閃忽閃。
“他說換不了,哪怕老婆出軌,他目睹全程,也沒有換個活法的打算。”
葉青幽幽道:“我想吧,他應該是年紀大了,家裏有孩子要養,孩子上學,需要爸爸媽媽,為了不給孩子產生影響,所以才會獨自吞下全部苦水。”
“也許是他覺得自己捅破那層窗戶紙,就會孤獨終老,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
“也許……有很多也許,總有一個也許讓他沒有勇氣,下不了決心的理由。”
“可是你還年輕,你漂亮,勤懇,上進,真打算這麽年輕身上就掛著腫瘤一樣的家人負重前行嗎?”
他睜開眼,直勾勾盯著何琴,“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我在醫院跟你說那麽多,無非也是問你要不要換個活法。”
“親情誰都沒有能力割舍,但總不能無底線縱容,最後苦的隻有自己。”
“不說這個。”
何琴打斷他,站起身,慢慢脫下外衣,然後脫掉T恤,她的皮膚很白,微弱的光線照在她的皮膚上,流淌著玉脂般的光澤。
“我是來還債的。”
她說話,慢慢爬到葉青身上,小手劃過葉青嘴唇,冰冰涼涼,然後吻了下去,又好似烈焰一般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