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
孟佳好不容易伸出一隻手,大喊道:“我道歉,我道歉!”
“鬆手!”
小翠擦了一把鼻子,一隻腳踩在孟佳後背,威風凜凜道:“姐妹們,既然她同意道歉,我們放開她。”
旁邊女孩抬手拍了孟佳腦袋一巴掌,“記住了,下跪道歉,不能抵賴,要不然我們還打你!”
“對,還打你!”另一個女孩葉很不客氣。
孟佳勉強爬起來,眼神惡毒跟憤怒看著自己帶來的三個閨蜜。
她現在心裏罵了一萬聲草泥馬。
“好樣的,你們真是好樣的!”
她衝著小翠三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三個人給生吞活剝了才解氣。
早知道這三個人是這個德行,根本就不會帶她們過來。
現在好了,這三個狗東西,出賣朋友,幫著葉青,簡直就是敗類。
可罵歸罵,現實卻是孟佳不得不屈服。
要不然,她一點也不懷疑,小翠三個死女人,真的能把她打進醫院裏。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屈辱,走到葉青麵前,雙腿一彎,就準備跪下。
葉青抬手道:“等等。”
孟佳咬牙切齒道:“怎麽,葉先生還不滿意?”
“我們之前打賭,我輸了,也就是我跪下來跟你道歉,你不能更過分!”
要問她,此時有沒有後悔?
她其實已經後悔了。
沒事兒,幹嘛收曲婉挑唆,非要過來找葉青不痛快。
證明葉青是窮酸也好,是個有錢人也罷。
跟她孟佳又有多大關係呢?
一時腦熱,為朋友打抱不平,結果害得她屈辱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青淡淡道:“你跪下來道歉沒問題,不過不隻是對你,還有她們。”
他指了指小翠三人。
小翠三人立馬嚇得臉色慘白,沒想到葉青居然也要她們跪下來道歉。
小翠硬著頭皮道:“葉哥,我們……我們是無辜的,都是被孟佳蒙蔽,沒跟您打賭。”
“是啊,都是孟佳這個賤女人的錯。”
“我們是狠尊敬您的,要不是孟佳,我們也不會惹您不高興。”
其他兩個女人紛紛點頭,一臉無辜的樣子。
這看的孟佳差點氣死。
她質疑葉青是貸款裝逼的時候,這三個女人也沒懷疑,跟她一個鼻孔出氣。
現在知道葉青是有錢人,一個兩個都開始裝無辜,把她說成了一個賤人。
她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算是徹徹底底被上了一課。
什麽朋友,什麽閨蜜。
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可以好到穿一條褲子。
真的出現利益衝突,這層關係就變得脆弱無比,顯得可笑。
葉青可不管她們無辜不無故,冷聲道:“你們三個,之前幫著孟佳耍賴,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
“這……”
站在小翠後麵兩個女孩麵麵相覷。
“我們應該道歉,應該的!”
小翠反應最快,知道葉青其實並不是真要為難她們,而是到她們表態的時候了。
她心裏也感慨一句,果然有錢人城府就是深。
矛頭並不直指孟佳,卻又實實在在要對孟佳殺人誅心。
她狠狠瞪了一眼孟佳,轉而一臉諂媚看著葉青道:“葉哥,你放心,我們肯定跟孟佳劃清界限。”
“對,劃清界限!”
其他兩個女孩也趕緊表態。
葉青點點頭,“既然劃清界限,那孟佳的賭約,跟你們就沒關係了,你們替她還,不太合適吧?”
“不合適,不合適!”
三個女孩連連擺手。
葉青這才滿意點點頭,看著孟佳道:“繼續吧。”
孟佳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她沒想到,葉青居然用這種方式來惡心她。
本來賭約就跟小翠三人沒關係,她都已經服軟了,這時候葉青搞這一處。
目的是什麽?
目的就是逼著小翠三人跟她劃清界限,進一步羞辱她。
她深吸一口氣,她雙眼一閉,雙腿彎曲,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狠狠踐踏在地上,被無數人踐踏。
好似全世界隻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所有人都在孤立她,羞辱她,讓她內心刀割一樣的難受。
“葉先生,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不該羞辱你,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說完,她重重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聲音嘶啞,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今天麵對葉青,她輸的一敗塗地。
葉青看到她這可憐摸樣,才滿意點點頭,“好了,既然道歉也道歉了,磕頭也磕了,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不過孟佳,好歹以前我們也一起吃過飯,算個朋友,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不要學曲婉好高騖遠,做人吧,不能太勢力眼,也不要異想天開!”
“這個世界,離了誰都會正常運轉,她曲婉不是什麽太陽,分手還需要我處心積慮的引起她的注意!”
“她……不配!”
“我知道了!”
孟佳擦擦眼淚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什麽尊嚴,捂著紅腫的臉頰就朝外麵跑去。
小翠三人看到孟佳跑了,相互看了一眼,起身笑著朝著葉青走去。
“葉哥,孟佳這個賤人跑了,你可以跟我喝杯酒了吧?”
“是啊,要不是孟佳這個賤人壞了今晚的興致,也不會讓葉哥生氣。”
“回頭在遇到孟佳,我們還幫葉哥收拾他!”
三個女孩你一句,我一句,擠眉弄眼,極盡諂媚討好葉青。
葉青也端起酒杯,跟她們杯子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看著這三個女孩諂媚的嘴臉,他不由心中冷笑一聲。
這就是有錢的好處,是人是鬼,見到你都會有一個笑臉。
小翠三人不算什麽人間絕色,隻是普通姿容,可她們這種女孩,平日裏看到普通男人,也是不會多看一眼,多給一個好臉色。
但對有錢人,就是另一幅極其卑賤的臉孔。
她們不會喜歡任何人,因為她們眼裏隻喜歡錢。
有錢人給她們一根骨頭,她們都會心甘情願的去當狗。
這其實是一種悲哀,極其的悲哀,也是現代大部分女性對自我認知的一種模糊跟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