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停好車後,徑直往客廳方向走來。

薑瑩立馬轉身進屋,有些忐忑不安的薑禦,“哥,怎麽來的是那個和溫頌長得一樣的女人?不是說來的是個貴客嗎?她來幹什麽?”

“我說了我不知道。”薑禦麵無表情的看了眼薑瑩,可視線已經完全的被溫頌吸引過來。

他的線條又猛地亂了節奏,看著逐漸清晰的這張臉龐,想到那麽多年裏溫頌吃過的苦,薑禦的眼眶不自覺的紅了一圈。

薑禦的態度令薑瑩感到不滿,可她也不好發火。

她擔心溫頌是因為安娜娜被殺的這個案子來的,應該不是什麽貴客。

正想著,溫頌進來了。

王雪梅恰好也端著最後一個果盤走到客廳,一看到溫頌,她先是嚇得心虛的抖了一下,跟著就趾高氣揚的走過去質問溫頌。

“怎麽是你?你來我們家幹什麽?是不是又來找我們瑩瑩小姐的麻煩,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先生和少爺都在,你識相的就趕緊走,我們家還有貴客要來!”

“王雪梅!”薑潯忽然聲色嚴厲的喝止。

王雪梅猛地一愣,有些詫異的看向指名道姓喊她的男人。

“先生?”

薑潯從樓上下來,他神色嚴肅的警告王雪梅,“這位夏知小姐就是我們今晚的貴客,還有你得清楚一件事,這裏是薑家,而不是你的家,注意你的用詞。”

王雪梅張了張嘴,臉色尬紅,當著那麽多傭人的麵被薑潯教訓,這讓她很沒麵子。

她也很詫異,怎麽這個女人就成了薑家的貴客了?

溫頌接收到王雪梅和薑瑩怪異的眼神,她坦然自若的往薑潯走去。

在她的記憶裏,是比較少有機會接觸到薑潯的,因為薑潯平日裏比較忙碌。

每一次見到薑潯的時候,大多都是薑潯和宋瀾悅帶著薑瑩和薑禦出門玩。

那一家四口的畫麵,看起來那麽溫馨融洽。

她每一次都隻能遠遠地羨慕,她從未想過,原來那是她的爸爸媽媽和哥哥。

溫頌微微笑著走到薑潯的跟前,禮貌的伸出手,“薑先生你好,我是夏知。”

她聲音清冽幹淨,坦**的自我介紹。

薑潯目光深深地望著溫頌,緩緩伸出不自主輕顫的手,緊緊地握住。

從前不曾在意,如今薑潯望著這張眉目如畫的臉,感覺全是宋瀾悅的影子。

27年啊,整整27年過去了,他才發現原來這27年來寵護的女兒,是別人偷龍轉鳳的贗品,而他真正的寶貝女兒,卻吃了27年的苦。

溫頌不傻,她在薑潯的眼裏看到了微妙的色彩。

再看薑禦的神色,她大概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

這時候薑瑩主動上前來和溫頌打招呼,“夏小姐,原來我爸說的貴客就是你,快請坐吧。”

薑瑩表現得很客氣,實則是套話。

“不知道夏小姐今晚來我家,是為的什麽事呢?聽說你們正在調查那個美妝達人安娜娜被殺的案子,今天早上又有警方的人來把我們家的傭人雪姨給帶走調查了,難道你來我家也是為這個案子?”

溫頌淡淡笑著聽完,抬眸看向薑禦,“你說的這個案子還在調查中,我今晚來這兒,是你哥特意邀請,不如你問問他,我來你家是為什麽。”

薑瑩的臉色有點難看,“我哥?”她看著薑禦,“哥,你不是說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