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禦感覺心裏的怒火在不斷攀升,他就快控製不住自己。

“我不奢求能得到我親妹妹的原諒,我現在隻想盡我所能為她做點什麽!”

薑禦說著就要走。

薑潯拉住了他,“爸跟你一塊兒回去!”

薑禦愣了一下,隨即目光堅定的點頭。

薑禦又找來了一個護工照顧宋瀾悅,他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讓宋瀾悅安心,便就和薑瑩一起回薑家。

此時的溫頌正準備吃午飯,突然接到了薑禦的電話。

她有些疑惑的接起,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後才開口,“夏小姐,我最近遇到了一件比較糟心的事,想谘詢一下你的意見,不知道你今晚能不能抽空來我家吃頓飯,給我一些專業建議。”

薑禦的話是這麽說,可溫頌當然不覺得是這麽回事,但她還是答應下來了。

那頭,薑禦掛斷電話滿目神傷的和薑潯對視一眼。

薑潯輕輕拍了拍薑禦的肩膀,倆父子一前一後的下車進家門。

眼前華麗氣派的門楣,卻看得薑禦眼眶泛酸。

沒人比他更清楚,溫頌從小到大過的是什麽日子。

她明明不是傭人,卻因為是王雪梅的女兒,從小就幹著不屬於她的家務活。

她喜歡長發,可因為王雪梅覺得長發礙事,所以一剪刀就把溫頌的長發剪了。

那一幕,他剛好看到。

回想這些細節點滴,薑禦已經恨不得立刻就掐死王雪梅。

他加快了腳步進屋,這時候薑瑩剛回到家也沒多久,她和王雪梅正坐在沙發上小聲串供安娜娜被殺那天的事。

突然看到薑禦氣衝衝的進來,身後還跟著薑潯。

薑瑩立刻和王雪梅打了個眼色,揚起笑容。

“爸,你怎麽出院了?醫生不是說你得好好休養幾天?”

薑潯看了眼薑禦,暗示他不要衝動,這才若無其事的悠悠道,“多虧了瑩瑩你的血,我已經好很多,今晚有貴客來家裏吃飯,所以我和你哥就一起回來準備一下。”

“貴客?”薑瑩好奇,“哪個貴客?”

“晚上你就知道了。”薑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薑禦瞧著坐在沙發上自若的喝著茶水的王雪梅,氣得咬牙切齒。

“雪姨,你怎麽還坐著呢?沒聽見我爸說晚上有貴客來,你還不去準備一下?還有,我得提醒你一下,你隻是我們家的傭人,這沙發和高級茶水點心不是你的標配!”

正在喝紅茶的王雪梅動作一頓,急忙放下茶杯站起身,露出無比委屈的神色。

“對不起少爺,是我疏忽,哎,我也知道我老了不中用了,這個家就快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她故意賣慘,想向薑潯博取點同情。

可薑潯根本不搭理。

薑禦冷眼看他,“雪姨你放心,一定會有能收容你的地方。”

“……”

王雪梅一時無言,總覺得薑禦和平日不太一樣。

猜想可能是因為自己早上被警方帶走這件事,薑禦覺得她有損薑家的掩麵,所以才這樣的態度。

換做平時,薑禦還親自送她好吃好喝的呢!

王雪梅不情不願的去準備晚餐,這麽多年她在薑家已經好吃懶做慣了,仗著是管家的身份,一直都指使其他傭人幹活,她坐享其成。

薑瑩也察覺到薑禦的不對勁,她向薑禦打聽晚上究竟是誰要來,可薑禦說不知道就回房了。

傍晚時分,傭人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將客廳打掃得幹幹淨淨,準備各種果盤點心。

薑瑩看著這陣仗確實很隆重,看來要來的是個人物。

並且還是個能讓薑潯不管身體康複沒有就回家迎接。

就在薑瑩疑惑的時候,薑家大門口緩緩開進來一輛令她眼熟的白色轎車。

她定睛一看,霎時臉色驟變,“怎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