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我的陽氣比他還要充足?所以你才如此糾纏我?”

陳楓皺起眉頭,臉色露出一抹不悅之色。

想了這麽久,他都沒有料到安玲接近自己居然是這個目的。

說直白點,就是饞自己身子!

“是,也不是。”

安玲搖了搖頭,目光緊緊地看著陳楓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媚笑:“雖然起初我的確是看在陳師弟陽氣充足,才會接近你。”

“但現在,我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愛上陳師弟了,難道你就不能給師姐一個機會嘛?”

說著,安玲站起身來,主動將自己的上衣給脫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輕咬下唇,盡顯**:“陳師弟,我所修煉的功法,可不止對我有益,你同樣會得到極大的提升,想不想試試?”

“不想。”

陳楓擺了擺手,態度堅決的拒絕道:“安師姐,你若是還想與我做朋友,以後就別在這樣了。”

他撇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先把衣服穿上吧,今天我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

“哎!好吧!”

安玲輕歎一聲,臉上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見陳楓果斷拒絕,她隻能先將衣服重新穿好。

隨後自顧自將房門打開。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又忍不住回頭調侃道:“陳師弟,安師姐還是那句話,若實在忍不住了,隨時可以來我哦!”

“知道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安師姐!”

陳楓揮了揮手,顯得很是不耐煩。

安玲卻不慌不忙,扭著屁股走出屋子,目光輕蔑的掃了一眼唐小柔和小溪後,這才離開院子。

察覺到安玲的氣息逐漸消散。

陳楓那躁動的內心也逐漸平息下來。

他躺在**,眼神略顯空洞,嘴角掛著一絲苦笑,獨自喃喃道:“雪兒!我好想你啊!”

與此同時,執法堂內。

鄭聖風怒氣衝衝的闖入樓閣中。

看著坐在椅子上,正專心處理各種事物的歸州。

他先是抱拳行了一禮,隨後咬牙切齒道:“歸州長老,我有一事相求!”

歸州輕輕放下一份鋪滿字跡的羊皮紙,抬眼看著鄭聖風,語氣平靜吐出一個字:“講。”

鄭聖風看著歸州,內心不自覺的回想起陳楓所說的話。

再三糾結後,他還是開口問道:“我想問問,關於西部靈礦一事,現如今可有得到妥善解決?”

“哦?為何突然提及這事?”

歸州有些意外。

因為在他的印象之中,很少有人會在意這件事情。

畢竟此事實在太難應付。

雖說如今這件事已經被陳楓完美解決。

鄭聖風搖了搖頭,隨口編了個謊言:“沒什麽,隻是突然想起,便想著來看看,自己也去嚐試一番。”

“若真是這樣,那著實有些可惜。”

歸州微微搖頭,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為何?”

鄭聖風皺起眉頭,疑惑不解道:“難道這任務現在已經禁製接取了嗎?”

“不!是因為這任務已被人完成。”

歸州回應了一句,再次低頭看向桌上的羊皮紙。

眉頭微蹙,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

“歸州長老,我想知道,這任務是被誰完成的?是不是那個新來的弟子,陳楓?”

說完這句話,鄭聖風神經都緊繃起來,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歸州即便低著頭,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他一眼便看出對方來此的目的,正是為了打探此事的真偽。

不過,他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抬眼看著鄭聖風,點了點頭:“沒錯,這任務正是陳楓前不久剛完成。”

鄭聖風聽到這個回答,感覺天都快塌了。

放在所有任務之中,西部靈礦一事的任務算得上是最難那一批。

能完成這樣的任務,必然會受到極大的獎賞。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任務真是陳楓完成的。

這無疑讓他回想起,剛才在安玲麵前說大話的模樣有多麽可笑。

“還有什麽問題嗎?”

歸州開口問道,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深意。

“沒!沒有了!”

鄭聖風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隨即朝著歸州拱手行禮:“歸州長老,那我先告辭了!”

“嗯。”

歸州應了一聲,在鄭聖風即將離開樓閣時。

他又朝著對方傳音提醒了一句:“你最好安分點,不要去招惹陳楓,他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存在。”

“是!”

鄭聖風身軀一頓,不甘的在心中回應著。

旋即加快腳步,逃也似的離開了執法堂。

他禦氣飛行,很快便來到弟子所居住的山峰內。

徑直朝著其中一件構造簡單,造型單一的屋子飛了過去。

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靈氣四泄聲。

屋內主人聽到動靜,很快便開門走了出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練武峰內,與乘空一同爭搶陳楓的另一名弟子——鄭山運。

“大哥,你回來了。”

鄭山運朝著鄭聖風抱了抱拳。

見對方臉色難看,不由皺眉問道:“發生什麽事了?何須如此動怒?”

“別提了!還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陳楓!”

鄭聖雲氣的雙拳握緊,額頭青筋暴起:“他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搶我女人,簡直是找死!”

“沒事大哥,等進入秘境,我們聯手,定能弄死他!”

鄭山運的語氣中也透露著十足的殺意。

他原本想著將陳楓收入自己的隊伍。

能讓其為自己效力,沒想到對方卻根本不給自己麵子。

“還有那個乘空!似乎知道我們上次在秘境內所做的事情,這次也要將他一並解決掉!”

一想到乘空那波瀾不驚的表現。

鄭山運便直覺心頭發涼,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好!凡是我們兩兄弟的仇人,這次一並殺了!”

鄭聖風語氣狠厲道,眉頭卻緊緊地擰成了一團。

他看著鄭山運,眼中浮現出一絲憂愁:“二弟,話雖如此,但那陳楓似乎不好對付,連楚蕭都栽在了他的手裏。”

“我們若是硬來,恐怕也討不到任何好處,說不定還會被對方反殺。”

“哼!無妨!”

鄭山運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或許大哥並不知曉,上次在秘境內我是如此殺死那名弟子的。”

“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殺死他的,根本不是我們的力量,而是秘境內的存在。”

“我們若是以同樣的方式將陳楓與那乘空引過去,他們自然難逃一死。”

“原來如此,嗬嗬嗬!這一次,我看他們怎麽逃!”

鄭聖風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狠厲與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