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要挑戰我?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陳楓被這番話給逗笑了,笑的肆無忌憚,很是猖狂。
他之前與楚蕭對決的事情,早已傳遍歸天宗每一名弟子的耳中。
這鄭聖風還敢挑戰自己,怕不是腦子抽風了。
即便是安玲都感到不可思議,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可她的眼中卻滿是嘲諷:“鄭聖風,別怪我沒提醒你,當時你並未在宗門內,不知道陳師弟的事情。”
“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絕不是他的對手。”
“你這番做法,無異於自取其辱。”
鄭聖風聞言此話,雖然感到難以接受。
可他也自知自己剛才的確太過衝動了。
陳楓和楚蕭對決時,他正處理著其他事情,並不在宗內。
因此,也並未親眼目睹陳楓與楚蕭交戰的具體情況。
但從其他弟子口中他已知曉,陳楓以絕對的碾壓姿態,勝過了楚蕭。
即便他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如此。
“怎麽了?咋不說話了?你到底還打不打?”
陳楓趁此機會,毫不客氣的嘲諷道:“你要是想打,咱們現在就去比武峰。”
“不過你得保證自己能像楚蕭那樣能扛,否則,指不定被我一拳打死了。”
“哎呀!陳師弟不要嚇他了,他膽子小,經不起你的捉弄。”
安玲突然湊近陳楓,抱住他的手臂晃動起來,語氣十分酥麻。
陳楓聽得心裏直發癢,難以忍受。
“安師姐,有外人在這兒呢,你還是注意點吧。”
陳楓嘴上說著,卻沒有表現出來反抗。
反而順著安玲的意思,朝她身上靠了靠。
既然無法將鄭聖風直接勸走。
幹脆惡心一下他,讓他知難而退。
“安玲……這小子到底哪比得上我?我明明才是對你最好的人!”
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鄭聖風有些抓狂。
他實在想不明白,曾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安玲。
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冷漠?
“不……一定是你的問題!一定是你對安玲做了什麽!”
鄭聖風仍不相信這是安玲的本意,將毛頭對準了陳楓,怒氣衝衝的嗬斥道:“不管你對安玲做了什麽。”
“我奉勸你馬讓她恢複原樣,否則,我定會將此事上報給長老,讓他親來收拾你!”
“哎喲喂!兄弟,你多大的權能啊?還想吩咐長老收拾我?”
陳楓一聽這話頓時嗤笑不已,挑釁似的朝著對方挑了挑眉。
“哼!你就嘚瑟吧!”
鄭聖風氣的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實話告訴你吧!此次任務,我可是立了大功。”
“那東部靈礦遲遲沒有動工,我這一去,便輕鬆解決。”
“哦?可是那些弟子進入青樓玩忽職守,忘卻了任務,被你給發現了?”
安玲插話道,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嘲諷。
鄭聖風卻沒有在意,反而順著安玲的意思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笑意:“原來安玲你知道是我做的。”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在乎我了!”
“嗬嗬。”
安玲冷笑一聲,沒再說話。
或者說,她是在憋笑。
因為鄭聖風完成的任務與陳楓那任務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看來兄弟你的確有些本事啊!在下佩服!”
陳楓朝著鄭聖風抱了抱拳,故意表現得十分恭敬。
可他那不斷上揚的嘴角,卻引得鄭聖風深深地皺起了眉:“你笑什麽笑?真當我再與你開玩笑嗎?”
“識相的話,自己離開安玲,否則我將此事上報給長老,他定會毫不猶豫的將你驅逐!”
“別急嘛,我也告訴你件事。”
陳楓笑了笑,側目看了一眼安玲。
見對方也正強忍著笑意,他連忙道:“兄弟,你可知西部礦脈一事已經被人解決?”
鄭聖風愣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西部礦脈?上繳靈石有異那件事?”
“沒錯。”
陳楓點了點頭,微微仰起頭:“實不相瞞,那任務已經被我完成,且歸州長老現如今還差我一個請求。”
“你說……要不我直接讓歸州長老把你趕出去吧?”
“噗!”
“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鄭聖風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好片刻後,他才一臉輕蔑的看著陳楓,語氣譏諷道:“陳楓,不得不說,你的確很有實力。”
“但你若說那西部礦脈是你解決的,我絕不相信。”
“要知道,當初為了解決那件事,不知派出了多少弟子,最後卻都以失敗告終。”
“即便你實力再強,在不清楚楚家具體情況的前提下,絕無可能成功。”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陳楓撇了撇嘴,內心冷笑不止。
“你給我等著瞧!”
鄭聖風氣急敗壞的撂下一句話狠話。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院子。
“嗯?我還以為他又要發瘋呢。”
這可把陳楓給看愣了,屬實沒有料到鄭聖風的舉動。
他一扭頭,發現安玲將自抱得更緊。
唐小柔和小溪看得眼睛都直的,連忙將其推開:“安師姐,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或者,你自己去把這件事給處理好再說。”
“行行行!陳師弟別吃醋嘛!”
安玲語氣酥麻的應承下來。
也不管陳楓願不願意,牽起他的手便再次進了屋內,反手將房門重重關上。
唐小柔和小溪見狀,麵麵相覷,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迷茫。
房間內,陳楓不再任由安玲擺弄自己。
而是與其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目光警惕的看著對方。
“哎呀!陳師弟這麽做,師姐可就真傷心了!”
安玲努了努嘴,嗔怪一聲,氣鼓鼓的坐在**,雙手抱胸,一副生悶氣的樣子。
不過陳楓態度堅決,安玲若不解釋一番,他絕不會順從。
“哎!好好好!我實話告訴你吧!”
安玲受不了陳楓這幅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即解釋道:“正如鄭聖風說的那般。”
“在此之前,我所雙修的對象,一直都是鄭聖風。”
“由於我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必須與陽氣充裕的男修進行雙修才可提升修為。”
“在陳師弟沒來歸天宗之前,鄭聖風是我所見陽氣最盛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