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對話很快在人群中傳開。

陳楓和楚蕭較量的真實緣由也被眾人知曉。

但那些新加入宗門的弟子仍是小聲嘀咕著。

“楚蕭瘋了吧!都挨兩次打了,居然還敢上!”

“可不是嘛!難不成他有受虐傾向?”

“你們瞎說啥呢,楚少這明顯是有依仗啊,人家好歹也是楚家大少,哪有你們想的那麽蠢?”

“也是!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還是看好陳楓。”

“我也是!”

“不!我更看好楚少,他還敢與陳楓較量,說不定真有底氣!”

“切!你不信咱們來賭一把!”

“賭就賭!誰怕誰!?”

不知是誰起了個頭。

突然掏出兩個注入靈力的圓盤拋在半空。

眾人紛紛開始下注,場麵一下子熱鬧起來。

就連向來沉穩的安玲,此刻也饒有興致地掏出靈石押注陳楓。

羽柔則微微一笑,跟著將靈石放在了陳楓那一邊。

整個比武場外,都彌漫著一股緊張又興奮的氣息。

所有人都在期待這場對決,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楚少!一定要打敗那個混蛋!我把全身家當都壓在你身上了!”

“是啊!楚少!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楚少加油!我們看好你!若是勝利,今晚我可親自來服侍你!定讓你快活一番!”

看好楚蕭的弟子們,紛紛扯著嗓子加油打氣,臉上洋溢著興奮。

“陳楓,加油!”

“陳師弟,若你能贏,師姐今晚任你玩弄,事後絕不讓你負責。”

反觀站隊陳楓這邊的弟子。

由於對陳楓並不熟悉,再加上人數較少。

一時間,隻能聽到一兩句零零散散的打氣聲。

不過安玲大膽的言辭還是極為突出。

瞬間引得不少弟子紛紛側目,臉上寫滿了錯愕。

目光在安玲與陳楓之間,來回遊移。

各自暗中猜測著兩人之間的關係,是不是不同尋常。

“果然,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定有一個女人。”

“這下好了,想不出名都難。”

陳楓內心無奈。

但介於現在這等場合。

有人為自己加油打氣,就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自己隱藏了身份,對外公開就是個散修。

“陳楓,接下來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楚蕭突然出聲,語氣冰冷到了極點,周身緩緩擴散出一股淩冽的殺意。

“你就別手下留情了,那麽點本事,有必要藏著掖著嗎?”

陳楓渾不在意,當即選擇嘲諷一波。

不過,他還是時刻關注著楚蕭的動向。

這小子既然敢在這種時候向他宣戰,手頭必然有底氣。

他雖然不懼,但周圍人員眾多,還是得裝個樣子。

“希望你能一直這麽嘴硬。”

話落間,楚蕭展開雙臂,整個人緩緩升向半空。

他的身軀表層逐漸覆蓋上一層嗜血的紅芒,顯得極其詭異。

鋪天蓋地的殺意,如潮水般從他的身上不斷迸發。

很快便彌漫在每一寸空間。

若不是比武台四周有那護罩將內部氣息格擋。

外界觀看的弟子恐怕早就坐不住了。

一次切磋比試,居然引發這麽濃烈的殺意,任誰也不敢想。

轟轟轟!

楚蕭仍在持續釋放滔天殺意,整個人都像是沐浴在猩紅的鮮血之中。

但陳楓可不認為對方這麽做,隻是在簡單的釋放氣息。

這必然是在凝聚著某樣力量或是其他東西。

果不其然!

陳楓剛這麽想著,就見楚蕭的眉心處,突然飄出一道極其奪目的紅色光團。

那紅色光團所散發的氣息。

遠比楚蕭本身所釋放的殺意更加濃烈!

在眾人一臉驚訝的注視下。

紅色光團突然開始扭曲起來。

眨眼間,便形成了一把赤紅色的長劍。

淩厲的劍意,從劍身上不斷迸發,撕裂著每一寸空間。

空氣中傳來陣陣呼嘯的風聲。

“天級法寶,楚家的手筆居然這麽大嗎?”

陳楓神色驚愕,死死的盯著那把赤紅長劍。

不過很快,他就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或許是之前每一次遇到敵人。

都習慣把別人身上值錢的東西給順走。

如今看到這把天級兵器,他頓時想將其奪走。

想是這麽想,陳楓自然不可能不可能真的這麽多。

直至如今,他所看到的天級法寶,也就隻有花萬靈手上那把墨扇。

楚蕭手上那把赤紅長劍,是他見到的第二件。

這表明了天級法寶的珍貴程度。

一般勢力的手上,絕不可能擁有。

但楚蕭卻能拿出來,並且使用。

可見楚家底蘊有多麽雄厚。

“切!法寶再厲害,沒修為也是白搭。”

陳楓卻撇了撇嘴,內心嘲諷道。

並未因為楚蕭拿出這等強大的法寶,就對其感到恐懼。

想徹底發揮出天級法寶的威力。

修為至少要達到化神期。

即便是元嬰巔峰,那也是不夠看的。

楚蕭不過金丹後期,頂多隻能發揮出天級法寶的四五層威力。

若是掌握不熟,那還不如使用玄級法寶厲害。

“哈哈哈哈!”

楚蕭猖狂的大笑一聲。

看著懸浮在身前的赤紅長劍,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欣賞和得意之色。

他繼續保持著釋放氣息的狀態,一刻也未停止。

那把赤紅長劍在他的氣息影響之下,也逐漸變得愈發淩厲。

周圍觀戰的弟子,在此刻都停止了喧鬧。

目光紛紛聚焦在楚蕭身上那把赤紅長劍上。

天級法寶,他們同樣是生平第一次見到。

“太嚇人了!楚少居然拿這等法寶與陳楓較量!”

“這哪是較量?分明是生死之戰啊!”

“安師姐!你還是勸勸他們吧,這樣下去,指不定會鬧出人命!”

“是啊!不然安師姐你也脫不了幹係!”

聽著眾人在耳邊不停地念叨。

安玲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不過,她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開口勸導。

這兩人之間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再怎麽勸導都是無濟於事。

還不如讓他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隻要保證雙方性命無憂即可。

念及此處,安玲回頭看著還處於異常激動的眾人。

語氣逐漸變得冰冷:“若還想繼續觀戰,都給我老實點,不要在我耳邊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