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此次比試,屬於弟子之間的切磋較量。”
安玲目光在陳楓和楚蕭之間來回掃視,語氣嚴肅道:“所以,盡量點到為止,不要打的太過忘乎自我,明白嗎?”
“嗯,放心吧安師姐,我會注意分寸的。”
陳楓神色淡然,朝著安玲微微點頭。
反觀楚蕭,卻依舊沉浸在一眾弟子的阿諛奉承中。
高昂著下巴,對安玲的提醒充耳不聞,眼中盡是輕蔑與不屑。
安玲見狀,柳眉緊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但還是強壓下情緒,提高聲調道:“行了,兩位上比武台吧。”
陳楓冷冷地瞥了楚蕭一眼。
身形一躍,輕飄飄的躍上比武台左側。
剛一落地,腳下的比武台便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其中的禁製自行啟動。
一道透明光幕在他身後緩緩升起,將他與外界隔絕開來。
此時,楚蕭還在台下,被一群弟子圍在中間。
正得意洋洋地高談闊論:“好!多謝諸位前來觀戰!”
“此次比試,事關我楚蕭的臉麵,所以我定會竭盡全力。”
“諸位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罷,在眾人的簇擁和吹捧聲中。
他昂首挺胸,一步一步緩緩踏上比武台。
楚蕭站上比武台的瞬間。
整個台麵再度震顫,禁製全麵激活。
一道白色的光束從比武台的中央,垂直射向高空。
一層無形的護罩,如穹頂般籠罩下來,將兩人徹底圍在其中。
並且陳楓與楚蕭之間。
還有一道閃爍著微光的光幕橫亙而立,如同分界線一般將兩人隔開。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中間的光幕轟然消散,預示著這場比試正式拉開帷幕。
“陳楓,讓我看看你的肉身可有什麽長進吧!”
楚蕭獰笑一聲,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寒光淩冽的長劍。
話音落下,他腳下猛地一蹬,身形化作一道殘影。
手中長劍閃爍著紅芒,直刺陳楓咽喉。
“嗬!花裏胡哨。”
陳楓神色淡漠。
在劍尖距離肌膚僅有三寸之時。
他突然側身閃過,緊接著抬起手,五指成爪,徑直抓向楚蕭的脖頸。
“竟這般迅速!”
楚蕭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他急忙變招,長劍一橫,想要擋住陳楓的攻勢。
哢嚓!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陳楓的肉身力量,竟硬生生將楚蕭的長劍捏得寸寸碎裂。
鋒利的劍刃碎片散落一地。
“先給你點教訓。”
陳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不等楚蕭反應,身形驟然欺近.
一掌帶著呼嘯風聲,直拍楚蕭麵門。
“不好!”
楚蕭麵色驟變,倉促間迅速運轉靈力。
雙掌推出一道淡淡的盾印。
陳楓的掌力轟在護盾上,爆發出一聲悶響。
護盾表麵泛起陣陣漣漪,吸收了大量力量,開始出現諸多蛛網般裂紋。
最終無法抵抗陳楓這道掌印,轟然炸裂!
好在楚蕭借力飛速後退,與陳楓拉開了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
看著陳楓那滿是戲謔的神情,以及周遭眾人懷疑似的眼神。
楚蕭頓感自己顏麵盡失,心頭勃然大怒。
不過這也讓他意識到,陳楓的肉身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強橫許多。
若是隻用這麽點力道,是無法傷及其本身的。
“看來不能藏了,必須先用利器破開他的肉身才行。”
楚蕭心中暗道,看向陳楓的眼神變得愈發狠厲起來。
甚至透露著不加掩飾的殺意。
比武場四周也早已被嗡嗡的議論聲填滿。
觀戰弟子們麵麵相覷。
特別是老牌弟子,臉上皆是驚愕之色。
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金丹後期的楚蕭,居然被金丹初期的陳楓所擊退。
這一幕讓他們都感到難以置信。
“話說回來,到底是啥好寶貝啊!至於嗎打成這樣嗎?”
一名麵向儒雅的弟子撓著頭,滿臉困惑。
“難不成是提升修為的丹藥?也不太可能吧,他們剛進入宗門,從哪搞得到手?”
另一名精瘦的弟子也對此表示懷疑。
“嗬嗬!這就是你們孤陋寡聞了吧,連這都不知道?”
一個穿著錦緞華服的弟子,看起來是家族底蘊不弱。
他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儒雅弟子撇了撇嘴:“難不成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不過說起來也很可笑,楚少和那個叫陳楓的,之所以要比試,居然僅僅隻是為了兩名侍女。”
錦袍弟子故意拉長語調,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
他努了努嘴,指向不遠處:“喏!就是安師姐身旁那兩名。”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唐小柔和另一名侍女身上。
隻見兩女衣衫破舊髒亂,麵無血色,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這副模樣讓眾人愈發困惑。
“不是兄弟,這兩個侍女看起來也沒什麽特別的啊!你怕不是再說笑?”
一個膀大腰圓的弟子扯著嗓子嚷道。
“我騙你幹什麽?這件事情的整個經過,我可是都在場的!”
錦袍弟子神色帶著一絲不滿。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為了兩名侍女,至於鬧成這樣?腦癱吧!”
漢子雙臂交叉,滿臉不屑。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你等著瞧吧!”
錦袍弟子氣呼呼地扭過頭,不再理會他。
兩人爭得麵紅耳赤之際。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其實你們說的都不對。”
“我說的不對?難不成你知道……”
“就是!你知道個啥……”
兩名爭論不休的弟子立刻轉頭,語氣不善地準備反駁。
可當他們看清說話之人時,聲音戛然而止 。
隻見一名身著素色長袍的女修款步而來,眉眼如畫,身姿婀娜,正是羽柔。
兩人的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羽柔對兩人的轉變視若無睹,繼續說道:“我是新加入的弟子,之前在秘境內時,一直跟著陳楓。”
“所以,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我最清楚不過。”
“楚蕭之所以會與陳楓較量,無非是因為對方搶了他的靈玉,後來又在眾人麵前全麵壓製他,讓他顏麵盡失。”
“如今這麽做,肯定是為了複仇罷了。”
“對對對!姑娘說的都對!”
“是啊是啊!我們都是瞎猜的,還是姑娘說的有道理!”
兩人止不住地點頭哈腰,活像個舔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