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是還不醒,我可就先走了。”
陳楓等了一會兒,見羽柔依舊緊閉雙眼,毫無蘇醒的跡象,忍不住開口催促。
第二塊靈玉眼看就要現世,他可不想因為羽柔而一直耗在這裏。
“再給你兩分鍾,要是還不睜眼,我可真走了。”
陳楓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拿出一套嶄新的衣服換上。
一直穿著那身粗布麻衣,老是遭人嘲笑,倒不如換身體麵的行頭,省些麻煩。
換好衣服後,陳楓瞧了瞧羽柔,見她還是沒有醒來的動靜,便轉身走出了洞穴。
轟隆!
他剛踏出洞穴,遠處一道白色光束猛地衝天而起,直插雲霄!
第二塊靈玉,已然現世!
陳楓確定了一下靈玉出現的方位,隨即抬手在洞穴四周又凝聚出一道護罩。
“你就在這兒等我吧。”
他也不確定羽柔能不能聽見,留下這句話後,便朝著靈玉所在的位置疾馳而去。
此時此刻,在光束爆發的位置四周,已經聚集了數十人,仿佛他們提前知曉靈玉會在此處出現一般。
在場的主要有兩方人馬,正是楚蕭和柳逸塵各自帶領的隊伍。
他們一個個緊盯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靈玉,眼神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仿佛那靈玉已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楚蕭抬起頭,直視著柳逸塵,手中長劍直指對方,大聲喝道:“這塊靈玉,歸我楚蕭了,你趕緊滾!”
“嗬嗬!楚蕭,你腦子沒病吧?又開始對我指手畫腳了?憑什麽說靈玉是你的?”
柳逸塵麵露冷笑,毫不畏懼地與楚蕭對視,臉上滿是不悅。
他身後的三名女修,同樣對楚蕭的話嗤之以鼻,嘴角都掛著一抹譏諷的笑意。
“我說靈玉是我的,那就是我的!”
楚蕭怒吼一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第一塊靈玉我已經讓給你了,是你自己沒本事守住,被別人搶走了。”
“這第二塊靈玉,你還想染指?”
“就是!是你自己沒用,看不住靈玉!這第二塊自然歸咱們老大!”
“沒錯!識相的就趕緊滾!”
楚蕭身後的弟子們一個個義憤填膺,麵色猙獰,手中長劍散發著凜冽的殺意。
也不知道在這兩個時辰裏,楚蕭到底做了什麽,他身後的弟子中竟然多了兩名金丹期修士,而築基期的弟子則少了不少。
“哼!”
柳逸塵察覺到這一變化,隻是冷哼一聲,臉上依舊滿是不屑,寒聲道:“別以為找了兩個金丹期的跟班,就能在這兒稱王稱霸了。”
“實話告訴你,我柳逸塵也有後手!”
話音剛落,幾道破空聲從四麵八方急速傳來。
一陣颶風呼嘯而過,又是三名金丹期的弟子現身,他們紛紛站到了柳逸塵的身後,雙手抱胸,一臉冷笑地看著楚蕭等人。
楚蕭見柳逸塵那邊又有高手加入,頓時火冒三丈,惡狠狠地吼道:“你個偽君子!還好意思說我哄騙別人,你自己不也一樣?有什麽資格說我?”
“哦?我可沒有哄騙,楚大少爺要是不信,可以問問他們。”
柳逸塵一臉輕鬆淡然,鎮定自若的模樣,讓楚蕭心裏更加窩火。
“楚少,實在不好意思,你之前提的條件,實在沒法讓我心動,反觀柳少給的,更合我心意。”
“沒錯,就你給的那點東西,我根本看不上。”
“就是就是,誰要是跟著你,那腦子指定是進水了。”
剛出現的三名金丹期弟子,對著楚蕭就是一頓冷嘲熱諷,絲毫沒有顧忌此時外界還有無數家族的人正盯著這一幕。
“混蛋!他柳逸塵到底給了你們什麽好處?我楚蕭可以雙倍給你們!”
楚蕭憤怒地嘶吼道:“老子不需要你們跟著我,隻要別幫柳逸塵這個混蛋,一切都好說!”
“哎呀!楚少,有些東西你還真給不了。”
“是啊,這東西你確實拿不出來。”
三人繼續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笑話!還有我楚蕭給不起的東西?”
楚蕭聽到這話,氣得笑了出來,“說吧!想要靈石還是法器?老子什麽都有!”
“嗬!楚蕭,你真以為我這幾個兄弟跟你一樣,是些貪圖錢財的人?”
柳逸塵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新加入的三名弟子,意味深長地笑道:“行了,你們三個就別瞞著楚大少爺了。”
“不然待會兒他發起瘋來,咱們可都得遭殃咯!”
“沒問題,大哥。”
三人異口同聲,隨後當著眾人的麵,齊齊抬手將手掌放在自己的臉上。
他們的臉上同時泛起一陣光暈,光暈消散之後,三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眾人眼前。
“秋羽!萬淨!曾傲!你們三個混蛋,竟然敢背叛我!”
楚蕭看到這三人的麵容後,頓時怒不可遏,整個人都有些癲狂,像極了一條瘋狗。
這三人正是之前外界眾人下注猜測的熱門人選。
隻可惜,第一塊靈玉出現的時候,他們距離太遠,沒能及時趕到。
但即便當時在場,恐怕也阻止不了陳楓出手帶走靈玉。
“楚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什麽叫我們背叛你?”
秋羽率先開口,神色間滿是不悅,語氣冰冷道:“我承認你楚家勢力大,我秋家比不上,但不代表我就怕了你。”
“在外界的時候,我千方百計想跟你拉近關係,你卻對我不理不睬,甚至言語羞辱。”
“你要知道,熱臉貼冷屁股,貼久了臉也會變涼的!”
“秋兄說得對,你對我們冷言冷語,我們自然不會再討好你。”
“還是跟著柳少自在,他從不自恃高人一等,把我們當兄弟。”
“哪像你這個混蛋,整天擺著張臭臉,好像我們都欠你似的。”
萬淨和曾傲也是一臉冷淡,毫不客氣地出聲譏諷。
“哼!一個隻會發脾氣,沒腦子的蠢貨,也想跟我比?真是笑話!”
柳逸塵心中暗自嗤笑。
聽到三人這番話,再看到楚蕭那比吃了屎還難看的臉色,他心裏別提多解氣了。
“該死!該死!該死!”
楚蕭氣的咬牙切齒,渾身氣息胡亂釋放,似乎隨時都會失控一般。
站在他身後的弟子們,全都被楚蕭的模樣給嚇得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生怕自己被對方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