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層房間,轉眼就隻剩最後一間,也是李複經常往來的房間。

幾人推開厚重的房門,神識瞬間探出。

仔細翻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麽麽在一旁看著,內心緊張到了極點。

好在,陳楓和花萬靈,最終還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找到了什麽嗎?”陳楓皺眉詢問道。

花萬靈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嘶,聖子,不對勁啊。”

青年握著玉石來到陳楓身前,抬眼看著他,解釋道:“你看,傳信玉石明明顯示李複少爺的位置就在此處,為何咱們什麽都沒找到?”

“嗯?玉石什麽時候出現的反應?”

陳楓詢問一聲,從青年的手裏接過玉石,細細感受一番後。

發現果然如對方所說那般,明明從玉石中能感受到李複的位置就在此處,卻連人影都看不到。

“不對,至少這玉石還在此處。”

陳楓心想著,仰頭看去。

同時,他打開了自家的魂眼,將頭頂的房梁直接穿透,看到了掉落在樓頂瓦礫上一塊白玉。

“在上麵。”

陳楓收回目光,隨即一個閃身飛出房間,將瓦礫上的玉石取下後,徑直來到了麽麽的身前。

看著陳楓手裏的玉石,花萬靈和青年微微一驚。

他們剛才還真疏忽了這個問題。

畢竟一般而言,東西怎麽可能掉在房頂上。

“現在證據確鑿,李複來過你們綺夢樓。”

“而你一直隱瞞他沒來過的事實,又是為何,解釋解釋吧。”

陳楓掂量著手中玉石,目光盯著麽麽,冷聲質問。

嬤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她知道自己已經瞞不下去了,頓時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帶著哭腔道:“聖子,我也是沒辦法啊!”

“那天來了兩個中年男子,他們出手闊綽,給了我好多錢,想要購買聖子和李家主的情報。”

“我一時被錢財迷了心智,所以就答應了,隻是沒想到,我們交易的時候,正好被李複少爺撞見了。”

“他出言衝撞了那兩名中年男子,所以就被對方直接俘走了。”

說著,麽麽連忙從懷裏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遞給陳楓,接著道:“這裏麵裝的,都是他們給我的靈石,我都交出來了!”

陳楓接過錢袋,掂量了一下,隨即打開一看,發現都是中品靈石,但這點數量,應該不值得對方出賣天玄宗和李家。

陳楓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就這些,還有呢?都拿出來!”

“是是是!”

見瞞不過陳楓,麽麽顫抖著手,從袖中又掏出幾個鼓鼓囊囊的錢袋,恭敬地遞給陳楓,“聖子,就隻有這些了,沒有了……”

陳楓接過錢袋,目光如刀般盯著嬤嬤,“最好是這樣,你應該知道,隱瞞的後果是什麽。”

嬤嬤的身體猛地一顫,連連點頭。

“哼!”

陳楓冷哼一聲,將錢袋交給青年,開口道:“你帶著這些錢袋回李府,交給李輝,我和花萬靈去追查李複的下落。”

“遵命!”

青年接過錢袋,扭頭快步離開。

陳楓的目光重新看向麽麽,寒聲威脅道:“至於你,我暫時先不收拾你,但你最好祈禱李複和李雪兒沒有出事。”

“否則,老子回來第一個就殺了你!”

“多謝聖子不殺之恩!”

麽麽跪伏在地,重重額頭,額頭很快就鮮血淋漓。

“小花,我們走!”

陳楓冷冷的瞥了麽麽一眼,隨後帶著花萬靈離開房間,沿著玉石殘留的氣息方向追去。

直到兩人的氣息徹底消失,麽麽這才敢抬起頭來。

她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連忙起身離開綺夢樓。

誰也不敢保證李複有沒有出事,要想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去往其他城池!

與此同時,天武城外的一座隱秘山峰下。

李雪兒站在一片空地上,目光冰冷地看著前方的兩名男子。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爍的白色長劍,劍身上纏繞著絲絲寒氣。

“放他們離開,我可以給你們走。”

“哈哈哈哈!”

流順嗤笑一聲,眼神閃過一絲陰冷,譏諷道:“李雪兒,隻要你自絕經脈,我們馬上就放了他們。”

“嗬!你當我是傻子嗎?”

李雪兒語氣冰冷,又緊了緊手中長劍,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你們王家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王家人?”

流順搖了搖頭,臉上充滿了譏諷,寒聲開口,“區區王家,也配與我們相提並論?”

“為何不可?陰險,狡詐,你們有何不同?”

李雪兒麵色不變,依舊冰冷。

聽到這話,流順不氣不惱,轉頭看向正州,給了他一個眼神,“既然你說我們陰險狡詐,那我們自然得表現一番。”

正州嘴角勾起,上前一步,掌心凝聚出一團黑色的法能,冷冷道:“李家主,你可瞧好了。”

說罷,他抬手一揮,黑色法能化作一道泛著寒光的利刃,直接刺入了李複的肩膀。

“啊!”

李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嗚!二姐!救……救我!”李複痛苦地嘶吼著,眼中滿是恐懼和哀求。

身旁的李霄和另外兩名李家族人,看到這一幕。

皆是嚇得瞳孔都在顫抖,渾身僵硬,心髒狂跳不止。

他們才築基期,若是那把利刃紮到自己的身上,該有多痛?

“住手!”

李雪兒的心猛地一顫,握劍的手微微發抖。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很快又恢複了冷靜,“如此拙劣的手段,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妄想!”

“嗬嗬嗬!”

流順冷笑一聲,一邊搖頭,一邊冷笑道:“李雪兒,都說你心善仁慈,你難道忍心看著你的弟弟和族人一個個死去?”

“若是這樣,那也太無趣了。”

李雪兒的目光掃過被禁製束縛的李複等人,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眼下局麵,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就算她真的自絕經脈,這兩人也不會放了他們。

能與王家扯上關係的人,哪可能是什麽好東西?

“再給你一次機會!自絕經脈!”

正州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休想!”

李雪兒咬牙開口,握著長劍的右手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她此刻的心髒,宛如被萬千銀針在紮一般,刺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