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間。
越來越多的行人,在得知陳楓與李雪兒的目的後,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
經過周圍人的眾多說辭。
此刻匯聚在陳楓身後的人數已然來到數十人。
悲痛,掛在了每一個人的臉上。
李雪兒見狀,出聲安慰道:“諸位不要太過傷心,隻要她所言為實,我等必然會救出你們的兒女。”
說著,她目光落在了之前說話的那名婦女身上。
實際上,婦女剛才所言,她仍然十分懷疑。
畢竟王修作為化神期的修士,又怎會如此馬虎?
王修這般行事,甚至對族人隱瞞,到底是為何?
俘虜年輕女子還行得通,可以將其認定為欲望強烈。
但俘虜男子是為何?
李雪兒柳眉緊蹙,眼神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她很好奇,卻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或許隻能那些被俘虜的人口中才能得知。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王家府邸前。
準確地來說,是王家廢址。
在搜索完王家所有資源後,花萬靈便將此處摧毀的宛若廢墟一般。
原本林立在各處的恢弘建築,早已成為一堆堆廢渣。
甚至連一條路都無法看清。
“帶路吧。”
陳楓看向婦女,淡淡出聲道:“地窖位於何處。”
“這……”
婦女眼神震驚的掃視著如今的王家,嘴角都在抽搐。
哪怕知道王家被李家滅了,可她也隻是聽說,並未親眼見到。
現在一見,哪還知道地窖在哪,連一個參照物都沒有。
李雪兒似乎看穿了婦女的心思,緩緩道:“根據你當時所進入的地方,大概估計一下。”
“但凡你能指出一個稍微準確地位置,我們便可找到。”
“好!”
婦女咬了咬牙,抬起腳,緩緩進入王家。
眾人則是跟在她的身後。
他們的眼神皆是充斥著震驚之色。
王家,王修。
這四個字早已在曾經的天武王城占據他們心中主要位置。
但並非他們願意,而是不得為之。
畢竟王家勢力何其龐大。
根本不是他們這種一般家族可與之相提並論的。
如今看到王家落得這般下場,心中感慨不已。
沒走一會兒,婦女突然停下了腳步,指著一堆廢墟右後方開口道:“李家主,若我沒記錯的話,當時似乎就是在這個地方進入地窖的。”
眾人順著婦女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裏幾乎看不出任何問題,地麵平整,除了大量灰塵堆積以外,再無他物。
但陳楓卻敏銳的察覺到,那個地方就是王家最大藏寶閣的旁邊。
“王家最精密的寶庫除了王修能夠進入以外,其他人連涉足的權利都不曾有。”
陳楓摸著下巴,沉聲道:“若我是王修,或許也會將地窖設在此處。”
這番話的意思十分明顯,證明地窖的方位就是那處。
眾人皆是認可性的點了點頭,目光全都落在陳楓身上,等待他的命令。
連李雪兒都沒說什麽。
“那……那我們過去瞧瞧吧?”
婦女聲音顫抖,似乎腦海中已經想到自己與女兒見麵的那一刻。
“走吧!”
陳楓撂下一句話,抬腳走了過去。
站在廢墟前,他眼神四顧許久,隨即神識擴散開來。
上次他並未有多詳細去搜索王府,這一次,他卻十分專注。
很快,陳楓便發現了某些異常。
同樣的,李雪兒也看出了些許不同。
在眾人腳下的地麵上,有著不少肉眼難尋的能量殘留。
那些能量如同有著自己的想法一般,在地麵與地底間反複橫條。
隻是這些能量散發的氣息微弱至極。
哪怕眾人就站在那裏,也未能察覺到什麽不對。
他們大多數人的修為都在築基期,最高的也不過金丹初期。
王修以化神期修為釋放的秘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李家主,此處可有貓膩?”
婦女見陳楓和李雪兒都杵在原地,忍不住開口詢問。
陳楓和李雪兒同時點了點頭。
“此處的確有問題,但我目前還不敢的確就是你說的地窖。”
李雪兒看向婦女,又抬眼掃了一眼眾人,接著道:“你們退後一些。”
眾人聞言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眼神中明顯充斥著欽佩之色。
他們看了好半天都沒看出有什麽異常。
李雪兒不過一掃,便發現了不對。
很顯然,在修為這方麵,他們的確落後太多。
“你也往後退點,我要強行轟開這扇門。”
陳楓朝著李雪兒揮了揮手,體內靈力瘋狂湧動起來。
在他的視野中,站立的地麵與下方,明顯有著一道淡藍色的,類似於房門的方形印記。
“好,你小心點。”
李雪兒沒有拒絕,輕聲叮囑一句後,號召眾人再度往後退了一些距離。
陳楓畢竟是元嬰期修士,所散發的法能餘威可不是這幫人能招架的。
“呼!”
陳楓深吸一句,緩緩吐出,雙腳緩緩脫離地麵,禦氣飛行。
他抬起雙掌,掌中靈力瘋狂釋放,一道恐怖的法能快速凝聚成型。
轟隆!
法能宛若一道衝破雲層巨龍,悍然轟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出。
刹那間,地麵揚起大量煙塵,無數碎石四處飛泄,砸到了周圍眾人的頭上。
眾人的神色並無太大變化,隻是眼神的緊張稍微加深一些。
望著被煙塵籠罩的陳楓,他們的手心都不自覺的滲透出大量冷汗。
畢竟這地窖一旦被轟開,他們就能見到多年未見的親人。
說不緊張是假的。
沒人能夠體會他們此刻的心情。
很快,煙塵散去。
但令人震驚的是,煙塵之下,竟是一道方形法印。
失去了掩蓋在法印上的塵土,法印釋放的氣息變得十分明顯。
眾人感受到法印散發出來的氣息,心裏皆是咯噔了一下。
強悍!
這氣息實在太過強悍了!
饒是知道化神期的恐怖,但如此近距離接觸化神期強者構造的印記,仍然讓他們感到震撼。
“楓,失敗了嗎?”
李雪兒柳眉蹙起,抬腳走向陳楓。
“嗯,這法印的強度,有些超乎我的預料。”
陳楓並未遮掩,實話實說。
他剛才那一掌幾乎用了八成力量,可除了轟散法印上麵的碎石以外,法印本身卻並未受損。
陳楓的神識一直處於打開狀態,但無法穿透這道法印,也沒有聽到疑似聲音從法印中傳出。
“特麽的,看來還是不能小瞧了化神期,連構造的一個法印都如此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