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聽到這話,為首的官吏頓時瞪大了眼睛,怎麽也沒有想到,林羽這個泥腿子,竟然對他生出了殺心。
他一個堂堂的平陽尋案,就要死在這裏了?
驚慌。
恐懼。
一下子就交織在了一起,就連身體,也不受控製的打起了擺子。
看向林羽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悚然。
“該死。”
暗罵了一句之後,他們調轉馬頭就想要開溜。
隻是林羽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直接揮了揮手,數百軍卒動作飛快,瞬間就將這些官吏差役圍在了當中。
手中的長刀,遙遙的對準了這些人。
“這,這。”
為首的官吏有些驚慌失措:“你瘋了不成?就算殺了我們,你也難逃朝廷的責罰,到時候定然是死路一條,我勸你不要自誤。”
“混蛋。”
其餘的差役見狀,也跟著附和:“擅殺朝廷官吏,這可是抄家誅九族的大罪,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就是。”
“我勸你還是乖乖接受調令,不然到時候有你好看的,絕對是死路一條。”
“包括你們整個牛角嶺,全都會遭受無妄之災。”
“想清楚了,不要自誤啊。”
聽著這些人死到臨頭,還高高在上的言語,林羽笑了,眼底的狠辣光芒也更加濃烈了幾分。
這些人,還真是。
是不是他們以為,隨意做什麽事情,別人都會無條件忍讓他們?簡直就是笑話。
真當他會跟那些愚忠的傻叉一樣,百般忍耐,最後在來個鳥盡弓藏?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大不了就是撕破臉皮,一條路走到黑。
現在整個牛角嶺,近三千凶悍軍卒,現在每天還在搜尋,吸納流散在附近山林的邊民,一步步發展起來了,根本就不用在繼續顧忌下去了。
隻要開春在拾叨一下牛角嶺軍寨,整修加固一下,加上黑火藥也搗鼓出來了。
現在哪怕直接造反都不用怕了,還擔心這個?
可笑。
想明白之後,林羽眼底的不屑又濃了幾分,仿佛在看白癡一樣:“說你傻還真不冤枉,白癡,你們何時來過牛角嶺了?也不是死在吾等手上。”
“現在燕北之地,韃子肆意遊弋。”
“諸位死在韃子的手上,不也是正常的麽?”
“至於朝廷調令,林某可從來不知道有什麽朝廷調令。”
“至於諸位,現在隻是強闖軍寨的匪人,被這軍卒砍殺了,倒是大功一件,吩咐下去,弄死他們,回頭生火燉肉,將搜尋來的烈酒都拿出來,今日本都統要犒賞三軍。”
話音一落下,在場的軍卒們全都忍不住歡呼了起來,如同山呼海嘯。
看向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爺,目光中的凶狠,也變得更加濃鬱了幾分。
剛剛高高在上,將他們視作豬狗的一幕,還猶曆曆在目。
現在能報仇,沒人猶豫,殺了這些狗東西,哪怕是一條路走到黑,跟在林羽的身後,他們就不怕。
這狗屁的世道,他們早就受夠了。
能夠出現在這軍寨中,淪為充邊卒子的,基本上都是了無牽掛了,家中也是死的幹淨了。
自然不會有什麽顧忌,尤其是牛角嶺日益強大,在對比去過的邊軍大營。
現在他們對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老爺,也沒有了畏懼之心。
“瘋了,真是瘋了。”
為首的官吏看到這一幕,徹底怕了,臉白的跟抹了白蠟一樣,沒有半點血色。
不斷退後,一直到一群人靠攏在一起。
這才恍然驚覺,他們現在是半點的退路都沒有了。
眼下的局勢,一個不好,就是橫屍當場的結局。
“噗嗤。”
他們剛想開口厲聲警告,但這一舉動,就跟觸動了導火索一樣,本來就凶狠的軍卒,手中長刀頓時不受控製了,狠狠的劈向了最近的差役。
人頭拋飛了起來,混合著鮮血四處噴濺著。
如此一幕,驚得為首官吏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些軍卒竟然真的敢殺人,還殺的毫無顧忌,沒有半點遲疑和猶豫。
好歹是平陽府衙的人,就這般被削了腦袋?
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會引起渲染大波的。
身為平陽尋案的中年人,這一下徹底鬆了。
隻是他本來想要開口求饒,緩和一下的,但那些軍卒跟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亂刀瞬間一擁而上,瘋狂的劈砍在了中年人的身上,不留半點情麵。
沒一會的功夫,那個高高在上的尋案,就成了一灘爛泥,甚至連屍骨都分不清了。
這些軍卒在激動之下,甚至還有自己人被誤傷。
看到這一幕,林羽狠狠的嗬斥了幾句:
“你們看看,急什麽?這幾個廢物點心在這裏又跑不了,傷了的和被傷的,自己去領罰。”
“是。”
雖然被嗬斥了,但這些軍卒臉上還是笑意盈盈。
因為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將多年的欺壓,全都報複出去了。
“行了。”
林羽見狀擺了擺手:“盡快收拾一下現場,今日的事情都記住了,隻殺了幾個亂闖軍寨,勒索錢財的山匪,其他的爾等一概都不知曉。”
“是。”
一眾軍卒聞言,紛紛點頭應是。
其實不用林羽說,他們也都知道輕重緩急,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的道理,在林羽的灌輸之下,他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刻在骨子裏麵了。
激動了一會,就開始收拾砍碎的一行人。
短短一刻鍾的功夫,整個現場清掃一空,加上風雪的掩蓋,一切又恢複到了最初的樣子。
“不錯。”
看到這一幕,林羽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才皺著眉頭,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這一次砍殺了朝廷官吏,也算不上心血**。
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任由這些人拿捏,隻會被吞吃的,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最後絕對是死路一條。
他可不甘心,將小命白白的丟在這種地方。
而且眼下也有了自保之力,不用在看人的臉色了,何必在如之前一般,百般委屈求全?
一個字,就是殺。
誰來招惹他,他就幹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