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長刀悍然而起,順著銀甲韃子的天靈一閃而過。
隻見半截帶著鼠尾辮的天靈蓋子,飛了出去,鮮血頓時如泉噴湧,腦漿也跟著飛出來不少,灑的到處都是,畫麵慘烈到了極點,讓人望而生寒。
“呼。”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全都呆滯住了,動作都停滯了下來。
包括死字營軍卒們,都忍不住瘋狂倒吸涼氣。
狠,實在太狠了。
這一刻,他們都十分慶幸,林羽是他們的頭,不然這要是對上了,簡直不敢想象。
“殺!殺!殺!”
“殺!”
有著林羽的打樣,軍卒們反應過來後,不退反進,眼中也跟著凶光大作,手上動作越發的淩厲毒辣。
本來就崩潰的韃子,這一刻也變得更加崩潰了。
甚至不受控製,開始潰逃了。
“呼。”
看到這一幕,林羽長出了一口氣,隻是警惕的環顧四周,沒有在接著上前跟手下的軍卒搶人頭了。
隻是在手下軍卒支撐不住,才會上前補刀。
...
很快,剩下的數十個韃子遊騎在猛烈的攻勢之下,便開始往棱堡外逃了。
但還沒等跑出去多元,就被追上去的軍卒打落馬下,之後亂刀捅死,火速的割下帶著鼠尾辮的腦袋。
這一混亂的場麵,隻持續了幾刻鍾,韃子遊騎就被他們清繳一空。
“頭。”
張四提著卷刃的長刀,走了過來:“棱堡內的韃子遊騎,已經全部都砍死了,一個都沒有剩下。”
“戰場打掃完了,割下來一百零七顆韃子腦袋。”
“隻是,死了三個兄弟。”
“還有七八個兄弟,都受了不輕的傷,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挺過來。”
說著,張四的興致變得低了不少,全然沒有了,剛剛砍下韃子腦袋的興奮勁了。
“嗯。”
林羽點了點頭,同樣默然。
不過這也是沒法避免的事情,三十對百騎,能有這樣的戰績,這本身便是一件天方夜譚的事情了。
雖然有著地形,戰術優勢,也十分的逆天了。
所以這個傷亡人數,甚至比預期的都要小許多,算是不錯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從來都不是說說的。
壓下雜亂的思緒之後,林羽立刻吩咐手下,將戰死的兄弟,尋一處地方掩埋,之後才幫受傷的兄弟們清理傷口,簡單的治療一下。
“要是能將大蒜素弄出來,結果或許會好不少,古代傷兵,多數真正致死的原因,還是刀劍傷的感染。”
想到什麽,林羽回憶了一下,因為常年遊走在境外的雨林,自然要學一些醫藥相關的知識,一些土方製作抗生素的方法,也學了不少。
唯一的難點,恐怕就是一些器皿的缺失了。
這落後的古代世界,想整出點什麽東西,都是難如登天,穿越過來,才能切實的體會到這種,隨便一個頭疼腦熱,都能把小命給收走的無力感。
這種環境之下,想做什麽都是艱難無比的。
能不能安穩的活著,都得看運氣。
“你們牛角嶺邊軍,是幹什麽吃的?為何求援那麽長時間才來?知不知道,因為你們死了多少人?”
“廢物。”
“你們這些泥腿子,怎麽不早點死過來?”
“我告訴你們,這一次陳族的全部損失,都要由你們邊軍來承擔,今年的米糧也沒了。”
“還有,趕緊將這些韃子腦袋放下,滾出陳家堡。”
一道吵鬧的聲音,傳了過來,將林羽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不用想,都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的嘴角多了一絲冷笑,大步的走了過去。
隻見棱堡中間的校場之上,湧出了一群手持棍棒之人,跟著正在處理屍體的軍卒們,相互對峙。
他們厲聲荏色的樣子,全然沒了麵對韃子時的狼狽不堪,看著死字營的軍卒,眼底隻有不屑和鄙夷。
“嗬。”
看到這一幕,林羽忍不住冷笑著走了出去,來到了一眾邊軍前,目光掃過這一眾惡仆。
最後,停留在為首之人身上。
“看來,之前還是動手太快了,應該讓這些韃子,在肆虐一下。”
“剛剛解除了危機,就跳出來耀武揚威。”
“這些世家豪強,是不是認為誰都欠他們的?”
嘀咕了一句之後,林羽心中的殺意也在瘋狂暴漲著,都快壓不下去了。
同時也在權衡著,要不幹脆將棱堡裏的人,全都殺幹淨了。
剛好可以全都推給韃子,收刮了棱堡,牛角嶺斷糧的危機,也可以暫時解決一下。
想到這裏,林羽的心中頓時便有了決斷。
手也悄悄的按在了長刀之上,同時,給手下軍卒死了個眼色。
“鏘,鏘!”
不少軍卒,也都重新抽出了長刀,玩味的看著這些人。
而這些人絲毫不知道,已經身處鬼門關了,還在不屑的盯著林羽。
為首的陳族管家,更是麵帶譏諷的開口了:“你就是他們的領頭之人?識趣一點,就趕緊滾蛋,小心讓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砰。”
說著,他還扔下一個布袋:
“裏麵有十幾兩銀子,應該夠你們分的了吧?”
“一群窮酸叫花子,看什麽看。”
“將這些腦袋留下來,也就不計較你們延誤戰機,導致陳族損失慘重的事情了,趕緊滾。”
話音落下,一眾軍卒眼底凶光更甚了幾分,看向棱堡中的惡仆,豪強子弟,都十分不善。
手中緊攥著長刀,變得蠢蠢欲動了。
“嗬。”
別說這些軍卒,就連林羽都差點被氣笑了。
不過他的麵上卻沒有表露,平靜的有些可怕。
左右不過一個死人而已,沒有計較的必要。
“看什麽...看..”
陳族管家有些不耐煩,剛開口嗬斥一句,聲音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一刀刀光,猛烈閃過,如毒龍飛天而起。
呆愣了片刻,才扭一下腦袋。
“噗嗤。”
鮮血登時噴濺出來,腦袋也滾落到地上,一直滾到林羽腳下。
“哢嚓。”
林羽一腳踩在腦袋上,擦拭了一下,長刀殘留的鮮血,冰冷的目光,這才轉向了陳家堡剩餘的惡仆們:
“看來,你們這是有點沒弄清楚狀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