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一個軲轆滾地,躲過箭羽的同時,手中長刀悍然揮出。

一旁的韃子剛想策馬踐踏,就從馬背上跌落下來,長刀也緊隨其後,狠狠砍在脖頸之上。

“噗嗤。”

抽刀反轉之間,林羽又捅進了一個韃子的肚子中,一陣攪合,抽出長刀的時候,瞬間將腸子帶了出來。

“該死。”

“該死的順人豬羊,弄死他。”

“殺了他。”

“殺,殺,殺。”

如此淒厲的手段,發生在韃子自己的身上,一個個全都要炸開鍋了,恨不得立刻就將林羽給碎屍萬段了。

但回應他們的,隻是破空的刀光,還有淒厲淒慘的叫聲。

一時間,不少韃子都向著林羽的方向湧來。

這也讓其餘軍卒的壓力小很多,也能更快的屠殺韃子。

沒一會的功夫,地上就多了不少韃子的屍體。

“啊。”

顯然韃子也注意到這一幕了,麵目更猙獰了幾分。

但一時間,還拿這些三三配合的軍卒,沒什麽辦法,隻能淪為被獵殺的豬玀。

殺起這些韃子,也沒人手軟。

因為棱堡內複雜的地形,七拐八拐的街巷,讓這些韃子驅策著戰馬,卻難以相顧首尾,每一刻,都有韃子拋飛殘肢,丟掉了腦袋瓜子。

“呼。”

看到配合默契的一幕,林羽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眼下已經幹掉了三分之一的韃子,隻要再將韃子領頭的人幹掉,這些剩餘的韃子遊騎,自己就會崩潰了。

所以在反手砍了一個韃子後,他的目光四下搜尋。

很快,就鎖定了一個披著銀甲,身材高大的韃子馬弓手。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就是這群畜生的領頭。

韃子中能披銀甲的,基本相當於大順的百夫長了,都十分驍勇,酒囊飯袋,在韃子中可爬不上去。

“呼。”

林羽屏住一口氣,仔細的觀察了起來:“六個韃子弓手,有一定的風險,要是殺向銀甲韃子,估計他們也不會顧忌,肯定會直接放冷箭。”

“幹,還是不幹。”

“現在手下的人已經出現傷亡了,慢慢清剿韃子,我的人也會損失慘重。”

“要是韃子領頭的被幹掉,加上現在的傷亡。”

“估計,瞬間就會崩潰。”

嘀咕了幾句後,林羽陷入了猶豫,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說來說去,還是免不了要拚命。

折損人手太多的話,便是有糧食,也沒有人運回去,而且這些軍卒,折損一個,都需要他自己想辦法應招了。

而且一個韃子百夫長,也是不小的功勞。

慢慢殺到韃子崩潰,萬一銀甲韃子跑了,可就虧大發了。

如果能將這個銀甲韃子,連帶著這一百韃子遊騎,全都留下來,便是斬百騎的大功,不比守城的功勞要小。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句話一直印在他的心裏。

“殺。”

想到就做,林羽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大步走過去的同時,對著手下的軍卒使了個眼色。

幾個手下頓時心領神會,也一同移步過去。

“嗖嗖嗖!”

果不其然,在發現林羽的動作後,韃子弓手立刻搭弓射箭,絲毫不顧及其他韃子會不會被誤傷。

見識了林羽的凶威,哪敢讓這個煞星靠近?

“撲通。”

感受到威脅,林羽閃身的同時,舉起了手中的短盾格擋了一下,本來飛向他的箭羽,頓時偏離方向。

隻聽韃子的痛苦慘嚎響起,幾支撞偏的箭羽,頓時誤傷了幾個韃子。

而林羽也幾步,躍到了韃子的近前,悍然揮刀。

“該死的豬羊,螞蟻。”

看到這一幕,六七個韃子遊騎頓時為之大怒。

為首的銀甲韃子,麵目也更猙獰了幾分,恨急了林羽,彎刀也砍了下來。

“鏘。”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林羽沒有絲毫猶豫,錯過身位之後,一刀砍在了馬腿之上。

“噗嗤。”

鮮血飆濺的同時,戰馬劇烈掙紮,跌倒了下去,連帶著馬背上的韃子,也被摔的七暈八素,被身後襲來的軍卒,一下給捅了一個對穿。

如此酣暢淋漓的一幕,讓林羽血液都開始沸騰了,隻感到了興奮異常,甚至找回了幾分縱橫雨林的快意。

“刷。”

凜冽的刀光在他手中炸開,劃向了一個搭弓射箭的韃子,慘叫應聲響起,韃子的手指連帶長弓全都摔在地上。

連帶著將要飛出去的箭羽,也被帶偏了不少,直接落在了一個韃子遊騎的臉上,穿透而過。

還沒等落下,就遭遇了補刀,砍下了腦袋。

如此淒厲的一幕,讓不少的韃子都無能狂怒,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騎兵弓箭之利,在狹小的的環境裏,根本發揮不出威力。

而這些三三配合的大順軍卒,實力大進,還都防守井然有序。

在有序的配合之下,韃子遊騎弓手連連敗退,鮮血飆飛,留下殘肢碎片,染紅一片片的風雪。

甚至不少韃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魂斷黃泉了。

...

另一邊。

林羽也抓住了機會,直接原地躍起,長刀劈砍之間,落下還削下了一個馬頭,讓銀甲韃子不得不狼狽棄馬。

削鐵如泥的寶刀在他手中,殺起韃子,顯得相得益彰,殺的銀甲韃子連連後退,身上的銀甲,也在劈砍之間被破開,帶起一陣陣的血霧彌漫在空氣之中。

“混蛋,該死。”

“該死的大順兩腳羊。”

看到這一幕,韃子遊騎們頓時炸了鍋,想不顧一切衝殺林羽。

但有著大順軍卒的阻擋,這些剩餘的韃子遊騎,根本就殺不進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銀甲韃子漸漸的支離破碎,被一刀刀刮去身上的血肉。

“殺,殺!”

“殺光這些韃子。”

與之相反,死字營的軍卒們,此刻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異常。

一個個嗷嗷叫著往前衝,三人配合,獵殺著韃子遊騎。

捅戰馬,趁著韃子跌落之後,飛快上前補刀。

這一套動作,他們全都做的嫻熟異常,如行雲流水般,砍下韃子腦袋。

“啊。”

淒厲的慘叫一聲之後,銀甲韃子一下子也紅了眼睛,握著彎刀,就要跟林羽拚命。

“嗬。”

林羽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狠辣的光芒。

看著眼前漸漸不支的韃子,也失去了戲耍的興趣,反手便是一個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