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北冥徹捏了捏她的鼻子,“這不是怕,是麻煩。若蕭邪在的話,救人就得先過他這一關。不過,蕭邪算是個對手沒錯,但沒交手之前,我可不認為他的武功比我高。”

“你就臭美吧。”

她白了他一眼。隨即別過臉,不在吃他遞過來的東西,手指著門道:“你先出去。”

“幹嘛?”

“我要起來。”

這話,著實逗樂了北冥徹,隻見他笑的那個燦爛啊,看的顧子依真想扁那張俊臉。

“哈哈……你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我沒看過,沒摸過,還害羞什麽?”

話音剛落,迎麵立刻飛來一個鴛鴦枕,正好打在那張俊臉上。

“娘子,你謀殺親夫啊?”

“你出不出去?”另一個枕頭已經在她手中蓄勢待發了,看她整張臉都紅了,北冥徹還是覺得,先讓她單獨呆一下比較好。

“好了,我出去就是了,順便交代阿大他們一些事,免得明天出什麽披露,娘子,你可要乖乖的啊,要是我回來沒看到你的話,你知道今晚等你的是什麽吧?”

北冥徹色咪咪朝被褥看了看,那眼神色的就仿佛是看藏在被褥下的白皙身子一樣。

“滾!”

急速飛奔出去,剛好那枕頭就砸在了門上。

顧子依渾身酸痛,嘴裏不停的咒罵著北冥徹,但卻從她臉上看不到絲毫憤怒,可以看出,有些東西,是真的變了。

依舊是白衣加身,隻是質量手工皆比以前好些。來影煞國參加婚禮,她作為焰陰城的城主夫人,自然不能讓人家說閑話。不過,對衣物她隻有唯一一點要求,那就是白色,她勢必要穿著白衣,一步一步給蕭景送葬。

在屋子裏被北冥徹折騰了一天,無奈想出去轉轉,於是,一穿好衣服,帶上麵紗,便斥退了丫鬟護衛,一個人去景王府的後花園逛了。

第一日來景王府時,蕭景便一路上簡單的跟他們介紹了一下。不過,這偌大的景王府倒是讓她吃驚不少,天元國作為蕭景的封地,原本應該呆在那裏才對,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蕭景竟然被影煞國皇帝留在了皇城,天子腳下的府邸,整個女人國的封地,如此恩寵,可謂是天恩浩蕩。

“夜,你怎麽了?”

突的聽見蕭景的聲音,顧子依嚇了一跳,驚魂未定的同時朝前走了兩步,這才發現前麵橋上站著兩個人影。

那男子衣袂蹁躚,仿佛飛仙,就算化成灰,她也認識,那個就是她恨到骨子裏的蕭景。

隻是那女的,怎麽身形那麽熟悉?

而且蕭景為什麽要叫她“夜”?

想探尋什麽,便輕手輕腳的來到假山後,看看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

隻是,眼睛一看到蕭景,那怒火就不停的往上竄,手狠狠的抓在假山的石頭上,那月光下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青筋暴起。

“我沒事,隻是有些擔心明天的事情。”

女子的聲音,顧子依也覺得很熟悉,好似在哪裏聽過。所以努力的想看清那人長相,但是女子卻一直背對著她,她想看都看不了。

“不用擔心,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王妃了。我等這一刻等了那麽久,所以,夜,你就放寬心吧。隻要蕭邪和永樂不說,沒人知道你就是……誰?出來?再不出來本王就不客氣了?”

蕭景忽然聽到吱呀一聲,明顯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以為有刺客,遂將那女子護在身後,對著顧子依的方向厲聲道。

還是被發現了!

顧子依在心裏歎了口氣,剛才她太過於激動了,才腳下不穩,踩斷了樹枝,可為什麽是在這關鍵時刻呢?

看蕭景作勢要攻了過來,顧子依這才輕移蓮步從暗處走了出來。

“是我。”

一襲白衣,仿佛仙姝,一襲麵紗,仿若出塵。

看清來人是誰,蕭景有些訝異。“你?”

顧子依大方的走到他的麵前,被擋在他身後的女子,她還是看不到她的臉,隻是那身赤紅色曳地長裙,讓她好看的眉毛揪在一起。

夜?紅?不會這麽巧吧!

袖子下的拳頭握的死緊,但表麵還是不動聲色。

“這麽晚了,夫人來此地所謂何事?”

“來後花園自然是為賞花而來,隻是剛走到這,卻被王爺嗬斥一番,這難道就是王爺的待客之道嗎?”顧子依先聲奪人。

溫潤如玉的臉上有刹那僵硬,隨即恢複常態,笑道:“夫人能夠來後花園賞花,那是本王府的榮幸。本王還怕夫人因為水土不服,一直呆在**,不肯出來欣賞著大好景色呢。”

他話裏有話,讓顧子依羞的滿麵通紅,但是有白紗阻擋,隔了羞澀,但渾身卻散發著憤怒。

蕭景想忽視也忽視不了。正打算問個究竟,卻見有人拉了他的袖子,他這才溫柔的低下頭,側過身,看著後麵的人道:“怎麽了?是不是晚上太涼?要不先送你回去休息?”

要不是小景側過身子,顧子依永遠發現不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麽巧的事情,而且還被她碰上了。

那女子的臉,她看到了,跟東方明月一模一樣,在心裏細細推敲一番蕭景剛才的話,她這才驚覺的發現,東方明月就是獨孤夜,獨孤夜根本就是個女的。

難怪東方明月嗜紅?

難怪眼前女子嗜紅?

原來如此!

嗬嗬……既然這樣的話,那明日就好戲看了,等著吧,蕭邪,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影煞國王爺娶了已滅的鳳天國皇帝,而且鳳天國皇帝是女兒身的消息足可以讓他滿門抄斬。

還未等獨孤夜開口,顧子依就猛的插話道:“好美的人兒,想必這就是未來的景王妃吧?”

蕭景聞言轉過頭對上她的眸子,那眸子裏全是笑意,囂張中透著邪惡,那模樣,讓他皺眉。

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徑直問:“夫人整日帶著麵紗,真的隻是因為水土不服,皮膚過敏,不能見人嗎?”

顧子依輕笑,“當然不是,是我相公怕我長得太漂亮,你們這些人把持不住。”

一想到明日可以將眼前之人整得體無完膚,顧子依的調侃已脫口而出了。

“既然如此,那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是何勾魂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