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鼻子,顧子依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後,彎彎沿沿的走了不少路,直到走到一個漆黑的鐵門麵前才停止。
“你站在這裏看著。”
留下這句話給不明所以的顧子依,北冥徹這才打開門走了進去,順便也將門反鎖了。
顧子依聽見“哢嚓”一聲上鎖的聲音這才回過神,通過那門上的小窗口往裏麵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看見東方火鳳此刻渾身是血的被綁在十字架上。
東方火鳳怎麽在這裏?
一個大大的問號瞬間在她腦子裏炸開,她隻是死盯著裏麵的兩個人,希望能從他們的對話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北冥空,你個混蛋。快放了我!”東方火鳳在十字架上極力的扭動著身體,吼道。
北冥空?他不是北冥徹麽?難道他們兄弟長的一模一樣,所以她認錯了?是這樣的嗎?
顧子依大驚,連忙將實現移到那銀絲白發的人身上。
隻見他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長鞭,抬手就給了東方火鳳一鞭子。
痛的東方火鳳“啊”的大叫起來。
他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那痛苦的模樣,邪笑道:“嗬嗬,火鳳,不是叫你被這麽叫我麽?我會忍不住打你的。“
“你個變態!”東方火鳳驚恐的看著他。
“變態?這個詞已經被你罵的沒有新意了,來,我們換個好不好?”
他邊笑,邊又給了她一鞭子。
“啊!”
聽見料想的哀嚎聲,他心滿意足的閉上眼,那臉上的表情,竟然是享受。
對於這一場景,門外的顧子依隻是驚恐的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這個人,是個惡魔!
“北冥空,你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好死?嗬嗬,火鳳,我想抱著你一起死呢。這樣就沒有人拿你威脅得了我了。”
“你個變態。”
他不理東方火鳳的怒罵聲,隻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怎麽辦?如果有一天有人拿你威脅我怎麽辦?火鳳,你告訴我啊,我該怎麽辦,到時候我下不了手怎麽辦?我好難過,火鳳,你告訴我啊,我怎樣才能將你這條肋骨去掉,啊?”
話在說,鞭子在繼續,東方火鳳痛的不知道暈過去多少次了,但又接著被鹽水給潑醒。
一醒來,東方火鳳看著眼前那個拿鞭子的人,不停的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若你真的喜歡我,愛我的話,那就放我走。我真的受不了。”
顧子依第一次看見那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東方火鳳竟然在痛苦,竟然在哀求,她曾經想過東方火鳳的無數次結局,卻沒有料到這麽一個。
她仿佛能從東方火鳳的眼神中看到絕望,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對現在的深深絕望。
“我愛你啊,火鳳,我怎麽能放你走呢。若你走了,別人拿你威脅我怎麽辦?”
他將臉湊到她的身前,溫柔的低語道,隨即抬頭看著那布滿傷痕的臉,頓時眼裏變成了毒蛇。
“與其讓別人拿你威脅我,不如我一步一步的折磨你,你說好不好,火鳳?”
那笑容已經嚴重扭曲了,東方火鳳驚恐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怔怔的看著那來回在她臉上撫摸的修長手指,不發一語。
顧子依別過臉,放下捂著嘴巴的手,她算是明白了,為何北冥徹會當初跟她說她不會成為他得軟肋,原來是他有心愛的人了,而且那人還是東方火鳳。隻是,為何東方火鳳會叫他北冥空?他明明就是北冥徹,這一點,顧子依敢肯定,雖然氣質不一樣,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卻是如出一轍的,就算是雙胞胎兄弟,也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氣息。
裏麵再次響起了慘叫聲,顧子依不用想都知道北冥徹繼續對東方火鳳用刑。隻是,為何北冥徹有那麽扭曲痛苦的表情?而且還有前幾日冷冰冰的、紈絝浮誇的、色/色的,難道他真的如自己所想一般是個擁有多重人格的人嗎?
而這一點,在北冥徹帶她出了假山之後得到了證實。
“剛才那個人是誰?”她問。
“是我大哥!”他回答。
“那他現在在哪裏?”
“死了!”
顧子依震驚的看著他,他那雲淡風輕的回答就仿佛說的不是他哥的事一樣。
突地,北冥徹狠狠的抱住她,似乎要將她揉到骨血裏。
“你……”她掙紮。
“讓我抱抱就好!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言語裏的哀求和淒涼,讓她慢慢的停止了掙紮。
好半響,在她以為世界就要這麽靜止的時候,他卻將頭枕在她的肩上慢慢開口了。
“我大哥他很喜歡東方火鳳,但是東方火鳳不喜歡他。我大哥為了她做了很多事,直到最後被下了毒,才吐血而亡。我受不了那個打擊,這兩年性格大變,時而我大哥,時而我自己的角色轉變讓我踹不過氣。可是,我就是擺脫不了我大哥死的陰影,他的弱點就是東方火鳳,每次都暗地裏幫助她,有一次,江湖上有人綁了東方火鳳,威脅我大哥交出焰陰城,誰知道竟然是東方火鳳跟那些人合謀的,我大哥受不了,出手殺了那些江湖人,但是卻中了毒,回來沒幾天就死了。”
感受到抱著她的人渾身都在顫抖,顧子依這才抬起手,環抱住他。此刻,北冥徹就像是個被離棄的小孩,需要人的安慰。
可是安慰的話,顧子依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懷念他大哥,所以將人格變得如此扭曲。如果殺了東方火鳳那個罪魁禍首,讓在天上的北冥空得以安息,是不是北冥徹的雙重人格也會煙消雲散呢?
但隻要有一絲可能性,她就要嚐試一下,因為這人是日後要跟她一起並肩戰鬥的人,他不能在此刻就倒下。
想到這,顧子依輕輕的道:“殺了她,好嗎?”
“她?誰?”
“東方火鳳!”
話音剛落,他猛的推開她,隨即掐上她的脖子,將她的身體整個抵在假山之上
夜很靜,很涼,那假山的涼意頃刻之間就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笑著直視這眼前的人,在那人錯愕之際,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北冥空,你霸占你弟弟的身體很久了,是時候讓你滾蛋了。”
“你是誰?憑什麽命令我?”眼眸中竟是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