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三人沒有讓他進門的打算,甚至都並不待見自己,林寒不禁皺了皺眉。
他自詡並不認識三人,更沒有得罪過對方。
那這股惡意,是從何而來?
“三位倒是還沒那麽大臉麵讓我來親自見你們一麵。”
“今日我前來的目的隻有一個,把以前屬於我這塊區域的弟子,全部給我送回來。”
林寒的臉色也是淡然。
既然三人都不給麵子,那他自然也無需跟他們客氣。
至於一塊共事之類的,林寒壓根就沒想過。
他早在來之前,就已經發現了自己那塊區域的附近,有一個單獨深入地下的洞口。
那也是一個礦井。
這便足以說明,他那片區域應該是單獨進行開采工作。
更何況,林寒也不是最開始剛剛到長春穀的時候了。
現在的他有著足夠的資本與人叫板!
“你說什麽?”
於浩的眼神當即一寒。
三人都根本沒想到,林寒竟然敢與他們這般說話。
“不應該呀,總不能是采礦采的多了,給耳朵震壞了吧?”
林寒不由得皺眉。
於浩當即忍不住了。
“小子,看來是之前在長春穀的待遇讓你覺得自己又能行了。”
“今日來到這東礦區之中,我倒要讓你知曉一番,什麽叫作對前輩的尊敬!”
說著,於浩便抬起拳頭,狠狠朝著林寒砸來。
這一拳他隻動用了靈力,而且並非攻擊要害,其目的也隻是教訓林寒而已。
畢竟玄陰山之中有著明確的規定,同門之間切磋可以,但不能無故下殺手。
真要有仇怨,也得先去生死台簽訂契約,方可開啟生死戰。
雖然真正遵循這條規矩的人寥寥無幾,但內門執事可不是普通弟子的身份能比擬的。
一旦有內門執事死了,足以驚動刑法堂長老,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麵對於浩轟來的一拳,林寒不躲不避,甚至好似沒看見那般。
見他如此,於浩都不由得收斂了幾分力道,生怕給人打成重傷未愈。
畢竟他們可都是聽聞了,林寒不過隻有練氣十一層的境界,而他可是築基四重!
“霸體八絕,撼龍拳!”
眼看著拳頭即將落下,林寒全身上下氣血湧動,抬起拳頭和於浩對上。
原本收了幾分力道於浩,頓時隻覺一股巨力襲來,他整個身子不受控製的倒飛出去。
屋中立即雞飛狗跳,於浩還砸塌了一把椅子。
“居然還敢還手?”
鄧玉龍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他作為三人之中的老大,如今看著於浩在自己麵前被打飛,麵子自然掛不住。
雖然心中震驚林寒居然能一拳打飛於浩,但那必然是於浩收了力。
要不然林寒不過隻是練氣期,又如何能與築基四重相比?
“嗬,你都對我動手了,還不讓我還手,這是什麽道理?”
林寒冷笑一聲,絲毫沒有退卻。
“好,好得很!”
“今日我就好好教育你一番!”
鄧玉龍拳頭捏的吱嘎響,身上的氣勢也開始升騰起來。
屬於築基五重的壓迫感,讓他身邊的範懷中,都不由得微微退後兩步。
“完了,老大這是生氣了,千萬別給這小子弄死啊。”
範懷中眼中露出幾分擔憂。
林寒卻毫不畏懼。
這是他第一次麵對築基五重,剛好試試自己已經修煉至大成,堪比中品靈器的肉身。
鄧玉龍同樣沒有動用絕招,顯然也是怕自己收不住力,給林寒打死了。
但他無比自信,即便是光用靈力,築基五重的力量也足以碾壓!
“真龍拳。”
林寒輕喝一聲,體內氣血開始瘋狂流轉,他的氣息節節攀升。
當然,這真龍拳並沒有調動體內的真龍血脈。
和鄧玉龍三人擔心的那樣,林寒也怕自己用力過猛,給人打死或者打殘了。
他要的,是展現實力而已。
赤紅色的氣血之力繚繞在拳頭之上,灼熱不已。
兩人拳拳相撞,都分別向後倒退出去。
鄧玉龍噔噔噔的倒退出十多步,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安置信。
“好強的肉身!”
範懷中和已經爬起來的於浩更是微微張大嘴巴。
他們雖然聽聞林寒能硬扛築基四重全力一擊不死,但也僅僅隻是一招啊!
鄧玉龍可是貨真價實的築基五重。
這真的是練氣期嗎?
“你的拳頭軟綿綿的,不夠勁啊。”
林寒甩了甩手,一步步向前走來。
他同樣也被震退出去,卻並未受到任何傷勢。
可見噬寶霸體決修煉到大成,給他的肉身帶來了多大的增幅!
鄧玉龍一言不發,身上的靈力卻變得更加洶湧,他確實是有些生氣了。
林寒也隻是動用普通的真龍拳,與對方拳拳到肉。
接連對轟了十幾下,鄧玉龍的拳頭都有些發麻,林寒卻仍舊是麵色如常。
再次倒退回來,鄧玉龍的眼中已經帶著幾分凶狠。
他抬手取出一柄青鋒長劍。
“小子,可別得意的太早了,我本就不是煉體修士,現在才是我真正的實力!”
說著,鄧玉龍揮舞著手中長劍,施展出青雲劍訣。
不過從劍招的淩厲程度來看,他已經將青雲劍訣修煉到了第三層,剛好對應築基期!
林寒更是抬手取出擎天棍,一招開天辟地,狠狠砸向鄧玉龍。
轟隆!
一棍一劍在空中相撞,發出了強烈的轟鳴聲。
輕微的哢嚓聲響起。
鄧玉龍手中的青鋒長劍上,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他瞳孔猛的收縮,原本隻是帶著些許殺意的眼神,終於變得通紅一片。
這可是他積攢了許久才找人煉製出來的中品靈器!
“都給我過來,殺了他!”
低沉的咆哮聲響起。
於浩二話不說就來到鄧玉龍身邊,手中也出現一柄大刀。
範懷中則麵露遲疑。
“大哥,這小子才來東礦區之中,僅僅一天時間就死了,難免惹人懷疑啊。”
鄧玉龍則根本不管不顧。
“在這東礦區裏麵死的執事,可不止他一個,區一個練氣期的小子,死就死了!”
範懷中聞言也隻得微微歎息一聲,手中出現一把折扇。
林寒非但沒有畏懼,反倒嘴角還勾起一絲笑容,收起擎天棍,好整以暇的看著三人。
“你們確定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