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林寒微微搖頭,抬手召喚出落寶銅錢。
遇事不決,算上一卦。
三道卦象隨著落寶銅錢綻放出淡淡的光芒而展現出來。
【突來險地,遇凶魔之變是為福禍相依,若能把握可獲影響一生的機緣(平)】
【今日前去要人,徒增波折,宜用強硬手段折服於人,宜收攏人心(小吉)】
【天有不測風雲,來東礦區之事傳入奸人之耳,正暗中籌備禍事,近兩日不宜在外走動(小凶)】
看著麵前的三卦,林寒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第一卦預示著他來到這東礦區之中,那所謂的險地便是此處!
至於卦象之中所說的凶魔之變,林寒下意識地將之前的魔氣入侵聯想起來。
難不成這東礦區之中,也有那些魔人留下的蹤跡,甚至是暗中布置?
但這些都是其次的,最關鍵的還是倘若能把握得住,便是影響他一生的機緣!
這還是卦象第一次給出那麽久遠的提示。
所以這裏的事,看來是跑不掉了。
之前通過卦象撿漏得來的好處,就已經能讓他迅速崛起。
如今這好處能影響一生,林寒沒道理不去冒險。
第二卦就是和林寒今日的打算有關了。
如今他也算是東礦區的第四位執事。
既然身為這裏的管理者之一,手下必然是有一批人能幹活的。
而原先第四執事手下的人,早在對方自斷一臂脫離東礦區的時候,就已經被其他三位執事收編。
如今想要回來,看來是沒那麽輕鬆啊。
而最後一卦,倒是讓林寒微微皺眉。
他的行蹤落入奸人之耳。
至於這奸人是誰,林寒幾乎用腳都能猜得出來。
他在這玄陰山之中,可並沒有得罪多少人,其中唯一一個就是築基巔峰的袁烈。
那麽卦象之中的間人,也就必然是他了。
此外,林寒甚至還懷疑先前周遠山能突然來找自己麻煩,也有袁烈這家夥的參與。
既然如此,這兩日不出去也罷。
剛好林寒才來到這東礦區之中,也需要些許時日來經營自己的地盤。
“事不宜遲,去要人。”
有了卦象的提示,林寒心頭穩如泰山。
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便走出了搖搖欲墜的小屋,向著礦區中心處而去。
雖然東礦區其他三位執事,分別所居礦區三個角落。
但每日安排手下開采礦區之事,則需來到東礦區中央,從這裏的礦洞入內。
所以在東礦區中心處,也是三位執事經常齊聚之地。
此時的東礦區中心處。
一座小屋矗立在此地。
在那屋內,有三人正齊坐在桌前推杯換盞。
而這三人,自然便是這東礦區內僅剩的三位執事,於浩、範懷中和鄧玉龍。
其中鄧玉龍的修為最高,足有築基四重,其餘兩人則都是築基三重。
“鄧大哥,今日偶有聽聞,那處不祥之地又來了一位新的執事!”
於浩一杯酒下肚,便將目光看向鄧玉龍。
鄧玉龍和範懷中二人的手臂微微一頓,也是放下了酒碗。
“哦?是宗門那邊派下來的?”
“不是。”於浩微微搖頭,眼神怪異,“是那家夥自己申請來的。”
“而且據說在此之前,還是外門最偏僻的長春穀執事,不過在宗門之中卻小有威名。”
說話間,於浩將林寒在之前擊敗過青峰,且擋住了築基四重全力一擊獲勝的戰績全盤托出。
聞言,鄧玉龍和範懷中二人都不由得來了幾分興趣。
他們也曾聽聞過林寒的名頭,不過卻並未太在意。
畢竟他們處於偏僻的東礦區之中,平日裏沒事也不出去瞎溜達,人脈交集並不廣泛。
他人也懶得與他們交流。
可以說三人的實力雖然尚可,但執事的身份在整個玄陰山都不太能抬得起頭來。
沒想到林寒這位一時轟動玄陰山的年輕天才,竟然會主動來他們這東礦區之中?
“嗬嗬,看來又是一個不信邪的蠢人”
“掌教雖然曾派發過解決東礦山怪異的任務,但就連內門長老和幾位峰主都查不出的事情,一個毛頭小子又能如何?”
鄧玉龍夾了一筷子肉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開口。
“鄧老大,現在倒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那小子剛剛進來,隻怕是會來找我們要人啊。”
“而且我曾聽聞那長春穀的小子,在前不久還被掌教貼身侍女雲芝親自接往玄陰宮。”
範懷中卻是皺著眉頭,心頭有幾分不安。
他們三人正是因為毫無背景,才會在這東礦區之中糾纏著無法脫身。
若是林寒和掌教之間關係非比尋常,那豈不是壞菜了?
“怕什麽?這小子若是真能和掌教搭上線,又怎麽會來自東礦區之中?”
“更何況就連袁烈都敢當眾對付那小子,便足以說明。”
於浩冷笑一聲,看起來倒是滿不在乎。
範懷中想想也是。
袁烈雖然也隻是內門執事,但修為卻高達築基巔峰,不日便可晉升內門長老。
以他的身份,倘若林寒背後真的有什麽關係,必然是第一時間得知的。
但袁烈卻仍然在明裏暗裏針對林寒,估摸著是沒什麽背景的。
“說的也是,來來來喝酒!”
三人都簡單提了一句,便不再去聊林寒的事情。
而正在向著礦區中心趕來的林寒,卻發現了一件驚奇的事情。
整個東礦區似乎被分為兩個區域。
其中一個區域,便是他的住處所在,這裏到處都是岩石嶙峋,風沙漫天飛舞。
同時地上的石頭泥土顏色偏深,某些甚至呈淡黑色。
一旦走出自己這片區域,周圍的礦區仿佛恢複了正常,顏色也和正常的石頭無異。
“莫非隻有我這片區域才有動靜?”
林寒心頭冒出這般想法。
隨後也沒耽擱,加快速度來到礦區中心的小屋麵前。
咚咚咚!
輕敲了三下門板,很快便有人前來開門。
“你就是新來的執事?”
於浩站在門口,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林寒。
“我是。”
林寒微微點頭,麵對這般審視的目光,神色無比平靜。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於浩身後又出現了兩道人影。
“那你今日前來是所為何事?”
“若隻是見一麵認識一下,現在麵也見過了,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