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一聽這話,心裏咯噔一下。
完了,又有攔路虎!
他趕緊開口道:“宋師姐,你又想幹嘛?別老來壞我好事行不行?”
蘇皓現在就怕有人幫自己,萬一宋語嫣再把事情攪和得偏離軌道,他今天可就白忙活了。
宋語嫣卻沒理他的吐槽,反而轉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可沒壞誰的事,但前提是,這事得是‘好事’。蘇皓師弟,你確定這些玄元養心丹,是你自己煉的?”
“不然呢?難不成是我偷的?”蘇皓挑眉,心裏胸有成竹。
體驗卡的事,總不會被別人知曉。
周圍弟子也跟著議論起來:“沒準就是偷的呢,蘇皓前幾天還把丹藥房炸得雞飛狗跳,怎麽可能煉成四品丹?”
“我看肯定是他從哪兒弄來的假貨,想栽贓陳師兄!”
宋語嫣突然哈哈大笑,抿著嘴道:“我就知道你們不信!昨天半夜,丹藥閣的李師兄來找我,說他們閣裏來了位煉丹奇人,連秦長老的拜師邀請都敢拒絕,還一口氣煉出五爐極品丹。”
“我問他此人姓什麽,他說姓蘇,好像叫蘇皓,我當時還以為李師兄瘋了,沒想到還真有這事!”
“什麽?秦長老要收蘇皓為徒?”
“五爐極品丹?這怎麽可能!”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弟子們看向蘇皓的眼神從鄙夷變成了震驚,房青草更是攥緊了拳頭,滿臉難以置信。
蘇皓也愣了愣,沒想到丹藥閣的人這麽快就把消息傳出去了,他摸了摸鼻子,故作淡定地開口道:“也就隨手煉了幾爐,沒想到秦長老這麽看重,倒是讓各位見笑了。”
這話一出口,妥妥的裝逼範兒。
墨海上君氣得臉都綠了,剛要開口訓斥蘇皓“不知天高地厚”,卻被宋語嫣攔了下來:“師父!您還沒認清現實嗎?蘇皓師弟現在可是丹藥閣都搶著要的奇才!”
“我們一墨峰好不容易出這麽個天才,您要是把他氣去了丹藥閣,損失多大啊?您不為他著想,也得為我們一墨峰想想吧!”
這些話把蘇皓聽得頭皮發麻,宋語嫣這護犢子的語氣,怎麽跟施雨柔越來越像了?
今天她幫自己說話是挺好,可萬一以後也攔著自己跑路,那麻煩可就大了!
可轉念一想,蘇皓又覺得被美女護短的感覺好像也不錯,尤其是看到陳凡那張鐵青的臉,他心裏就一陣舒坦。
“宋語嫣!你到底收了蘇皓什麽好處?幫著他騙人!”
就在這時,房青草突然站出來,指著宋語嫣怒斥了起來。
房青草本就因丹方的事對陳凡心存愧疚,又聽了陳凡的“心聲”,心裏的天平早已偏向陳凡,如今蘇皓突然搶了她“一墨峰煉丹第一”的名頭,更是讓她妒火中燒。
房青草轉向蘇皓,眼神冰冷,道:“我看你這丹藥來路不明!陳師兄給我的丹方肯定沒問題,定是我昨天操作失誤!我現在就去丹藥房再煉一次,非要證明陳師兄的清白不可,絕不讓你這小人如此得誌!”
“房師妹你怎麽能這麽說?”施雨柔立馬站出來維護蘇皓道:“蘇皓師弟是什麽人,我們還不清楚嗎?他絕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
“你清楚?大師姐,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房青草冷笑一聲,道:“你天天圍著他轉,早就被他騙得團團轉了!一個連煉氣期都沒突破的廢物,怎麽可能煉成四品丹?”
“你說誰是廢物?”宋語嫣也皺起眉,跟房青草吵了起來。
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蘇皓以前最愛看這種熱鬧,覺得她們鬧得越凶,自己越容易被趕下山,可現在看著幫自己的人越來越多,他知道想走怕是沒那麽容易了。
“夠了!都給我閉嘴!”墨海上君氣得胡子直抖,厲聲喝止了三人的爭吵。
蘇皓突然靈光一閃,看著墨海上君和陳凡,故意提高聲音道:“墨海老登,不管陳凡犯了什麽錯,你都護著他。你好歹是一墨峰峰主,總不至於這麽愚鈍吧?你這麽維護他,難不成有什麽隱情,該不會他是你和外室生的親兒子吧?”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傻了眼。
墨海上君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蘇皓破口大罵到:“你這個逆徒!竟敢往我身上潑這種髒水!我撕爛你的嘴!”
“哎?你這麽激動幹嘛?”華美姬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摸著下巴仔細端詳起墨海上君和陳凡,半天點頭道:“還真別說,你們倆這臉型五官,確實有點像。”
華美姬跟墨海上君雖是名義上的道侶,卻常年分房而居,根本不在乎這些瑣事,反而覺得這事兒挺有意思。
眼看場麵因親兒子的猜測鬧得越來越亂,陳凡心裏咯噔一下。
再這麽扯下去,萬一扯出丹方的貓膩就完了!
他趕緊擠出一副委屈又隱忍的表情,上前一步對著墨海上君躬身行禮,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道:“師父,各位同門,今天這事都因我而起,讓大家鬧得這麽難看,是弟子的錯。”
陳凡垂著眼簾,故意露出幾分疲憊,又繼續道:“弟子最近突破元嬰後道心不穩,本想借贈丹方的事穩固心境,卻沒想到給房師姐添了麻煩,還讓蘇皓師弟誤會......”
“不如弟子先回洞府閉關修煉,等道心穩固了再出來給大家賠罪。蘇皓師弟許是對我有怨氣,隻要我避開,他應該就不會再鬧了。”
這話說得委屈又大度,不知情的弟子們立馬心軟:“陳師兄也太委屈了,明明是好心,卻被這麽折騰。”
“就是啊,閉關也好,免得總被蘇皓針對。”
可蘇皓一聽就樂了,這陳凡也太會裝了!
明明是想借著閉關避事,故意打斷丹方和親兒子的話題,怕再聊下去露餡,還裝得這麽委屈。
蘇皓自然是不能讓對方稱心如意的,他當即往前湊了湊,挑眉道:“陳師兄這話就不對了,我們還沒把話說清楚呢,你怎麽就想走?難不成......你真的心裏有鬼?”
沒等陳凡反駁,華美姬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嚴肅:“陳凡,你先別走。”
她眼神掃過全場,緩緩道:“這謠言既然傳出來了,就得說個清楚。不然回頭人雲亦雲,傳得沸沸揚揚,不僅對你修道不利,還會壞了我們一墨峰的名聲,讓其他峰看笑話。”
墨海上君本就被蘇皓氣得夠嗆,聽華美姬這麽說,也硬著頭皮站出來,拍著胸脯道:“沒錯!這事必須說清楚!我墨海行得正坐得端,絕無此事!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明白,豈不是讓造謠的人得意?”
他心裏坦**,壓根不怕查,隻覺得蘇皓是在無理取鬧。
眾人見墨海上君這副坦**模樣,再看蘇皓吊兒郎當的樣子,立馬倒向墨海上君:“肯定是蘇皓瞎編的,墨峰主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就是啊,蘇皓就會挑撥離間,真當我們傻啊!”
蘇皓看著眾人一邊倒的態度,心裏也不惱。
反正他就是隨口胡謅,能膈應到陳凡和墨海老登就行。
華美姬見沒人再信親兒子的說法,便順勢把話題拉回來,指了指陳凡和蘇皓道:“好了,別的事暫且放一放。今天的爭議說到底還是丹方的事,陳凡你說丹方是你補全的,蘇皓你說他的丹方有問題,還親自煉出了成品,那我們就得把誰的丹方真實有效這事捋清楚,免得以後再鬧矛盾。”
“而且想弄清楚也簡單。”
華美姬話鋒一轉,一臉玩味道:“不如你們就當著大家夥的麵比一場煉丹,就煉玄元養心丹,誰能煉出成品,誰的丹方就是真的,誰煉得品質高,誰的丹術就更硬氣,到時候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