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這招!”
蘇皓趕緊調動靈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輕輕點在華美姬眉心。
白光一閃,華美姬眼中的混沌瞬間褪去,恢複清明。
可當她看清自己正壓在蘇皓身上,浴袍領口微微敞開,兩人姿勢極其曖昧時,瞳孔猛地一縮,隨即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蘇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窺我沐浴!”
蘇皓心裏咯噔一下,剛想解釋,就聽華美姬咬牙切齒道:“來人!把這登徒子廢去修為,逐出師門!永世不得踏入七玄門!”
“逐出師門?!”
蘇皓瞬間兩眼放光,所有慌亂都拋到九霄雲外,甚至激動得手舞足蹈:“師娘英明!您說得太對了!我就是來偷窺的,我罪該萬死,趕緊趕我走!”
華美姬被他這反應噎得一愣,剛想說什麽,突然想起方才眉心的暖意,眼神一沉,俯身湊近蘇皓,溫熱的氣息掃過他臉頰:“剛才......是你幫我破除了心魔?”
蘇皓臉頰一紅,趕緊別開臉:“師娘您胡說什麽!我聽不懂!”
“噠噠噠......”
就在這時,凝露池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宋語嫣等人衝了進來,正好看到華美姬俯身靠近蘇皓的畫麵。
蘇皓眼睛一亮,當即翻身跪倒在地,抱著華美姬的腿嚎啕大哭:“師娘饒命啊!我一時鬼迷心竅才來偷窺,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按規矩把我逐出師門吧!”
“放肆!”
一聲暴怒的嗬斥陡然響起,墨海上君喘著粗氣衝了進來,剛到門口就看到華美姬衣衫淩亂地半蹲在軟榻邊,蘇皓抱著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兩人姿態說不出的曖昧。
墨海上君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指著兩人的手指都在抖:“你......你們......這成何體統!”
慕容婉兒當即抽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蘇皓,眼神冰冷:“蘇皓!你竟敢做出這等齷齪之事,今日我必替師門清理門戶!”
許柔也怒氣衝衝地就要上前:“師娘別氣!我這就揍死這登徒子,給您出惡氣!”
施雨柔一雙美眸瞪得渾圓,捂著嘴難以置信,蘇皓師弟怎麽會幹出偷窺師娘沐浴的事?
可眼前的場景又由不得她不信。
唯有蘇皓心裏樂開了花,臉上卻擺出“認罪伏法”的凝重表情,故意添油加醋道:“是我鬼迷心竅!我不該覬覦師娘的美色,您要廢我修為......逐我出師門,我都認!”
他甚至偷偷瞥了眼華美姬,補了句,“說不定......說不定也是師娘主動勾......”
“住口!”華美姬猛地打斷他,突然美眸流轉,一把將蘇皓摟進懷中。
蘇皓猝不及防撞進一片柔軟溫熱的懷抱,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牡丹香,整個人都僵住了,這觸感也太......
墨海上君看得目眥欲裂,怒火中燒道:“老婆!你這是幹什麽?!”
“夫君,你誤會了。”華美姬輕撫著蘇皓的後背,語氣溫柔又急切:“我剛才沐浴時突然心魔發作,是我失控抓了蘇皓過來,並非他主動非禮我。他定是怕壞了我的名聲,才故意攬下罪責的,這孩子真是太偉大了!”
“心魔發作?可你現在看著挺正常的啊。”墨海上君一臉疑惑。
“正是蘇皓幫我解除的!”華美姬眼神亮了起來,緊緊攥著蘇皓的手:“方才我心魔纏身,意識模糊,是他用奇特的靈力點化了我,不然我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蘇皓在她懷裏拚命翻白眼。
瑪德,早知道救了這女人會被“恩將仇報”,他死也不會用那破“清心訣”!
蘇皓在心裏把係統和華美姬罵了個狗血淋頭:“統子哥,你到底是哪邊的,你沒事瞎助什麽人,為什麽樂?你這是這是把我往火坑裏推,知道嗎?!”
隻可惜還沒等蘇皓反駁,華美姬已經自動腦補出一場大戲,眼眶微微發紅道:“蘇皓,你定是怕我說出去丟了顏麵,才故意把自己說成色魔,寧願毀壞名聲也要護著我......這份恩情,師娘記一輩子!”
“師娘您放開我!不是這樣的!”蘇皓拚命掙紮,想從那柔軟的懷抱裏躲開,可華美姬卻抱得更緊,跟護犢子似的把他按在懷裏,語氣寵溺:“好孩子,別怕,師娘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後師娘罩著你,誰也別想再誤解你......欺負你!”
【叮!華美姬對宿主好感度+55(感恩依賴)!】
係統提示音如同催命符。
蘇皓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完了!
最後一條跑路的路也被堵死了!
墨海上君還是不太相信,撓了撓頭道:“他一個煉氣期的廢柴,能解除連我和掌門都棘手的心魔?”
“你這是什麽意思?懷疑我撒謊?”華美姬瞬間沉下臉,眼神淩厲。
墨海上君立馬慫了,連連擺手道:“不是不是!是我想多了!既然蘇皓救了你,確實該好好獎勵他!”
“獎勵?!”蘇皓猛地抬頭,指著墨海上君的鼻子破口大罵道:“老登你是不是被雷劈傻了?我剛才差點把你老婆當成牡丹花采了,你不扒我一層皮就算便宜我了,還獎勵?合著你就愛當頭頂綠油油的龜丞相啊?!”
“你這逆徒還敢罵我!”墨海上君氣得胡子直抖,抬手就要發作,活像隻炸毛的老母雞。
“夫君別氣!”
華美姬趕緊攔住他,柔聲勸道:“蘇皓年紀小,又剛受了委屈,說話衝點很正常。再說他救了我,這點脾氣算什麽?跟自家孩子置氣多不值當。”
說著,華美姬轉頭看向蘇皓,眼神越發溫柔:“蘇皓,師娘住的牡丹宮裏全是靜心養性的靈植,還有不少高階功法。以後你就搬來牡丹宮住,跟著師娘修煉,我幫你修身養性,保管讓你修為大漲!”
這話一出,慕容婉兒等人瞬間急了。
牡丹宮全是女弟子,施雨柔......宋語嫣都住在那兒,把蘇皓這登徒子放進去,不是引狼入室嗎?
可施雨柔卻眼前一亮,連忙附和道:“太好了師娘!這樣我們也能多照顧蘇師弟,讓他早點感受師門溫暖,就不會總想著離開了!”
墨海上君看著華美姬期待的眼神,又想想施雨柔的話,終究沒敢拒絕,隻能硬著頭皮點頭道:“行......聽你的。”
眾人陸續離開,墨海上君臨走前還狠狠瞪了蘇皓一眼,那眼神跟要啃他兩口似的。
蘇皓剛想趁機溜之大吉,後頸突然一緊,被華美姬用兩根手指拎了起來。
他拚命掙紮,可那兩根手指跟鐵鉗似的,讓他跟提溜小雞仔似的動彈不得。
“師娘您找我還有事嗎?”
蘇皓絕望地耷拉著腦袋,徹底沒了脾氣。
這七玄門是真待不下去了,可他偏偏走不了!
華美姬看著蘇皓這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底泛起幾分心疼,拎著他後頸的手指鬆了鬆,語氣放得柔柔軟軟:“傻孩子,別怕,師娘沒別的意思。”
她順勢鬆開手,卻在蘇皓剛想後退時,又一把將他攬進懷裏,這次抱得更輕,像哄自家晚輩似的拍著他的背:“以前是師娘不對,總聽陳凡的話誤會你......打壓你,可你還能以德報怨救我,師娘心裏又感動又愧疚。”
蘇皓被那柔軟的觸感蹭得渾身不自在,鼻尖的牡丹香更是往腦子裏鑽,隻能僵硬地舉著胳膊,跟被按在砧板上的魚似的:“師娘男女授受不親......”
“你是晚輩,我是長輩,怕什麽?”華美姬輕笑一聲,往他懷裏又攏了攏。
“說吧,想要什麽獎勵?金銀珠寶......高階功法還是稀有靈植?隻要師娘有的,都給你。”
“我想要被逐出師門!”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