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佚名
一位住在山中茅屋修行的禪師,有一天趁夜色到林中散步,在皎潔的月光下,他突然開悟了自性的般若。他喜悅地走回住處,眼見到自己的茅屋遭小偷光顧,找不到任何財物的小偷要離開的時候在門口遇見了禪師。原來,禪師怕驚動小偷,一直站在門口等待,他知道小偷一定找不到任何值錢的東西,早就把自己的外衣脫掉拿在手上。小偷遇見禪師,正感到錯愕的時候,禪師說:“你走老遠的山路來探望我,總不能讓你空手而回呀!夜涼了,你帶著這件衣服走吧!”
寬容的人格馨香使小偷感到慚愧而走向光明的道路。宇宙之無限,人生之短暫,我之渺小,我們何不寬容地原諒對方的一時過錯,使自己的心胸像星空一樣地深邃,像大海一樣地寬容,使自己的人生更有意義。
說著,就把衣服披在小偷身上,小偷不知所措,低著頭溜走了。
禪師看著小偷的背影穿過明亮的月光,消失在山林之中,不禁感慨地說:“可憐的人呀!但願我能送一輪明月給他。”
禪師目送小偷走了以後,回到茅屋赤身打坐,他看著窗外的明月,進入禪境。
第二天,他在陽光溫暖的撫觸下,從極深的禪室裏睜開眼睛,看到他披在小偷身上的外衣被整齊地疊好,放在門口。禪師非常高興,喃喃地說:“我終於送了他一輪明月!”
在禪師的眼中,小偷如被烏雲遮住的明月,月亮象征著高潔的心性、自我清靜的本體,而一個被欲望蒙蔽的人,不能看見光明是多麽遺憾的事情。是什麽讓小偷這麽做?是一種思想喚醒了他身上沉睡的東西,在這種偉大的人格映照下,小偷找回了靈魂。
一對曾經友好的同窗
漢順帝的時候,出了一位有名的清官,名叫蘇章。他為官清正、公私分明,從來不因自己的個人利益而冤枉好人、放過壞人,深受百姓的愛戴。
有一年,蘇章被委任為冀州刺史。上任伊始,蘇章便認認真真地處理政事,辦了幾件頗為棘手的案子。可是有一天,令蘇章頭疼不已的事情終於來了。
蘇章發現有幾個賬本記得含混不清,不由得起了疑心,就派人去調查。
調查的人很快呈上了報告,說是清河太守貪汙受賄,數額巨大。蘇章大怒,決心馬上將這個膽大妄為的清河太守逮捕法辦,可是當他的目光停留在報告上清河太守的名字上時,不由得呆住了。原來這個清河太守就是他以前的同窗,也是他那時最要好的朋友,兩人總是一桌吃、一床睡,形影不離,無話不談,簡直情勝手足。真是沒有想到這個朋友的品行竟會墮落到這種地步,蘇章感到非常痛心,同時,想到自己正在處理這件案子,對老朋友怎能下得了手呢?蘇章十分為難。
再說那位清河太守知道自己東窗事發,驚恐萬狀。他聽說冀州刺史是自己的老朋友蘇章,心存幾分僥幸,希望蘇章能念及舊情,網開一麵。但是對於蘇章清廉的名聲他也有所耳聞,不知道蘇章究竟會怎樣對待自己。正在他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蘇章派來了手下人請他去赴宴。
蘇章一見老友,忙迎上去拉著他的手,領他到酒席上坐下。兩個人相對飲酒說話,痛痛快快地敘著舊情,蘇章絕口不提案子的事,還不停地給老友夾菜,氣氛很是融洽。這時候,清河太守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他不禁得意地說道:“蘇兄呀,我這個人真是命好,別人頂多有一個老天爺的照應,而我卻得到了兩個老天爺的蔭護,實在是幸運啊!”
聽了這話,蘇章推開碗筷,站直身子整了整衣冠,一臉正氣地說:“今晚我請你喝酒,是盡私人的情誼;明天升堂審案,我仍然會公事公辦。公是公,私是私,絕對不能混淆!”
第二天,蘇章開堂審案,果然不徇私情,按照國法將罪大惡極的清河太守正法了。
是非分明、公而忘私是為官的準則,也是為人的準則。為了維護國家和人民的利益,不徇私情、秉公辦事是非常重要的。
左琴科的記分冊
左琴科上學讀書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教師把每次提問所得的成績寫在記分冊上,他們打上分數,從五分到一分。
左琴科進學校的時候,年齡還很小,上的是預備班。當時他才7歲。
對於學校的情況,左琴科一無所知,因此,最初3個月裏他簡直是懵懵懂懂。有一次,老師布置他們背詩。可是,左琴科沒背會那首詩,他壓根兒沒聽見老師的講話。因為坐在他後邊的幾個同學不是用書包拍他的後腦勺,就是用墨水塗他的耳朵,再不就揪他的頭發。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左琴科坐在教室裏總是提心吊膽,甚至呆頭呆腦,時時刻刻提防著,生怕坐在後麵的同學再想出什麽招兒來捉弄自己。
第二天,仿佛與左琴科作對似的,老師偏偏叫他起來背那首詩。
左琴科不僅背不出來,而且都沒想到過世界上會有這麽一首詩。
教師說:“好吧,把你的記分冊拿來!我給你記個一分。”
於是左琴科哭了,因為他還是第一次得一分。不過他並不清楚,這會帶來什麽後果。
課後,他的姐姐廖利亞來找他一起回家。看了他的記分冊。她說:“左琴科,這下可糟了!老師給你的語文打了一分,這事兒真糟!再過兩個星期就是你的生日,我想,爸爸不會送照相機給你了。”
左琴科說:“那可怎麽辦呢?”
廖利亞說:“我們有個同學幹脆把記分冊上有一分的那一頁和另一頁粘在一起,她的爸爸用手指舔上唾沫也沒能揭開,這樣也就沒有看到那個分數。”
左琴科說:“廖利亞,騙父母親,這不好吧?”
廖利亞笑著回家了。而左琴科呢?他憂心忡忡地來到市立公園,坐在那兒的長凳上,翻開記分冊,懷著恐懼的心情盯著上麵的一分。
左琴科在公園裏坐了很久,然後就回家了。已經快到家了,他才突然想起,自己把記分冊丟在公園裏的長凳上了。他又跑回公園,可是記分冊已經不翼而飛。起先他很害怕,繼而又高興起來,因為這下他可沒有記著一分的記分冊了。
回到家裏,左琴科告訴父親,記分冊被他搞丟了。廖利亞聽了他的話笑了起來,並對他眨眨眼睛。
第二天,老師知道左琴科的記分冊丟了,又給他發了一本新的。
左琴科翻開這本新的記分冊,指望上麵沒有一個壞分數,但在語文欄內還是有個一分,而且筆道更粗。
左琴科頓時十分懊喪,簡直氣極了,就把新的記分冊往教室裏的書櫃後麵一扔。
兩天以後,老師知道左琴科的這本記分冊也丟了,又給他填了一份新的,除了語文有個一分外,老師還在上麵給左琴科的品行打了個兩分,並且說,一定要把記分冊交給他的父親看。課後,左琴科見到廖利亞,她說:“如果我們暫時把記分冊上的那一頁粘起來,這不算撒謊。一個星期以後,等你生日那天拿到了照相機,我們再把它分開,讓爸爸看上麵的分數。”
左琴科很想得到照相機,於是就和廖利亞一起把記分冊上那倒黴的一頁的4隻角都粘了起來。晚上,爸爸說:“喂,把記分冊拿來!我想看看,你不至於會有一分吧?”
爸爸打開了記分冊,但上麵一個壞分數也沒有,因為那一頁被粘起來了。
爸爸正翻閱著左琴科的記分冊,樓梯上突然傳來了門鈴聲。
一位婦女走進來說:“前幾天我在市立公園散步,就在那裏的長凳上看到一本記分冊,根據姓氏我打聽到地址,就把它給您送來了,讓您看看,是不是您的兒子把它搞丟了。”
爸爸看了看記分冊,當他看到上麵有個一分,就一切都明白了。
他沒有罵左琴科,隻是輕輕地說:“那些講假話、搞欺騙的人是十分滑稽可笑的,因為謊言或遲或早總是要被揭穿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左琴科站在爸爸麵前,滿臉通紅。他沉默了好久說:
“還有一件事:我把另外一本打了一分的記分冊扔到學校裏的書櫃後麵了。”
爸爸沒有更加生氣,他的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顯得很高興。他抓住左琴科的雙手,吻了吻。“你能把這件事老老實實說出來,這使我非常非常高興。這件事可能長時間內沒有人知道,但你承認了,這就使我相信,你再也不會撒謊。就為這一點,我送給你一架照相機。”
堅持說實話有時可能會暫時吃些虧,但卻生活得非常坦然;而一旦養成了說謊話的習慣,卻可能處處碰壁,甚至抱憾終生。
紅衣櫥上的白色道道
快樂的寒假,波特得到了一大盒蠟筆,64種顏色呢!五顏六色的蠟筆深深淺淺,裝在一個大筆盒裏,有一支居然還是白色的!
他低頭看著這一大盒蠟筆,覺得有些好奇——白色的紙上怎麽用白色的筆呢?怎麽塗也顯不出來呀?
琢磨來琢磨去,6歲的小波特好沮喪。“如果看都看不出來,白色的蠟筆有什麽用呢?”他一個人在那裏嘀嘀咕咕。
終於,波特有了主——白蠟筆應該塗在深色的畫板上啊!他站起身,手裏緊緊地攥著那支白蠟筆,感覺就像是要完成一項使命。
波特從客廳拐進媽媽的臥室,一眼就看見了它。就在那兒,正就是他想要的!
想都沒想,他就開始畫起道道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終於,他停了下來,猛地意識到媽媽的紅木衣櫥上爬滿了蠟筆的白色道道。
還沒來得及欣賞白蠟筆的效果,可怕的現實就悄悄地鑽進了波特的腦子。他回過神來,嚇得要命。
“天哪!這次我少不了挨一頓打!我怎麽剛才就沒想到呢?現在已經太遲了,一頓揍是跑不掉的了。”就在這時,波特的心頭忽然閃過一絲希望。他記起爸媽曾經說過,最可恨的事就是撒謊。媽媽常說:“生活中,一開始就講實話能為你免除許多麻煩。”
波特決定說實話。但此刻的他還沒有足夠的勇氣去主動坦白這件事,他多麽希望沒有人發現烏紅色的衣櫥上那些左一條右一條的白道道!可這隻能是一個孩子的幻想。
沒過多久,隻聽見媽媽一聲怒吼:“波特,你給我過來!”
他嚇得哆哆嗦嗦,一步一步地挪到她跟前。
媽媽問他:“是誰在我衣櫥上塗成這樣?”
“是我,媽媽。對不起!”波特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他壓根兒就不敢抬眼看媽媽。
接下來的事簡直就像是在做夢。媽媽彎下腰,一把摟住他,說:“親愛的,你對媽媽說了實話,媽媽真為你感到驕傲!爸爸和我告訴過你,隻要你說實話,就不會有太大的麻煩。我要你明白說實話有多重要,所以就不懲罰你了。我會想辦法把衣櫥弄幹淨,可你得答應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亂塗亂畫了!”
品格不是靠一個驚人之舉建立起來的,而是在不斷地抵擋小**中逐漸形成的。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會犯錯誤,犯了錯誤就承認,才是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