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喻滿盈話音剛落,不等裴謹韞做出回應,秦清已經先一步開了口。

喻滿盈看向麵色慘白的秦清,懶洋洋地撩了一下頭發。

她不回應秦清,隻是往裴謹韞麵前靠近了一步。

“謹韞哥不喜歡你,你這樣勉強別人有意思嗎?”秦清看到喻滿盈靠近裴謹韞,忍不住再次發聲。

不知道為什麽。

從第一次看到喻滿盈出現在裴謹韞麵前的時候,她就有一股強烈的不安全感。

怕裴謹韞會真的愛上她。

她雖然壞,但真的太漂亮了,縱使她這麽討厭她,都無法昧著良心挑剔她的臉。

“是嗎。”喻滿盈將手指抵住裴謹韞的心口,仰頭看著他,“哥哥,你不喜歡我嗎?”

“秦清,你先——”

裴謹韞的話剛說了一半,喻滿盈忽然踮起腳來親上他的喉結。

裴謹韞的身體驀地僵住,剩下的話都被卡在了喉嚨裏,血管裏熱流湧竄,渾身發麻。

秦清被麵前這一幕刺激得幾乎要站不住,呼吸急促,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痕跡。

她不願意承認。

可是為什麽,喻滿盈和裴謹韞站在一起的時候,竟然莫名地和諧、般配?

“看到了嗎?”喻滿盈摟著裴謹韞的脖子,看向秦清,笑眯眯地說:“他很喜歡我親他哦。”

秦清說不上話來,眼淚噙在眼眶裏。

喻滿盈卻沒有因此停下來,熱情地邀請她:“他都頂到我了,你要上來看看嗎?”

秦清聽見這句話,又羞恥又憤怒。

她究竟是怎麽做到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這種話的?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喻滿盈,夠了。”裴謹韞抓住她的胳膊,頂著發紅的眼看著她,聲線沙啞,“讓她走。”

“我又沒綁著她,是她不想走啊。”喻滿盈委屈地抽噎了一下,“你凶我。”

她說哭就哭,眼淚信手拈來。

繼續讓秦清留在這裏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裴謹韞態度強硬了不少,對著她命令:“現在就走,等我聯係你。”

秦清:“可是——”

“沒有可是,走。”裴謹韞打斷她。

秦清第一次聽裴謹韞用這樣強勢的口吻說話,有些被嚇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抹了一把眼睛,小跑著離開了房間。

啪一聲,房門關上。

房間裏一瞬間隻剩下了兩個人。

喻滿盈看了一眼門的方向,表情有些遺憾。

真沒意思啊,這就走了。

“哥哥,你就這麽心疼她啊。”喻滿盈挑眉,“怕她看到我們親熱會傷心嗎?”

“我說過,你有不滿衝我來。”裴謹韞重申,“得罪你的人是我,不是她。”

“可是你是為了保護她才威脅我的啊~”喻滿盈癟嘴,“我嫉妒嘛,嫉妒使人醜陋。”

“你越這麽說,我越嫉妒誒,要不我再人把她抓回來好了,”她眯起漂亮的眼睛,“讓她看你怎麽取悅我,好不好?”

“你到底想怎麽樣?”裴謹韞看著她,“說個條件吧。”

“我說過了啊,你要跟我。”喻滿盈佯裝傷心,又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你拒絕我了啊。”

“如果我答應你,你就不會再為難她,是麽?”裴謹韞向她確認。

喻滿盈:“不,你要和她分手。”

“還有,不能再和她見麵、也不準再管她的事情。”喻滿盈的要求一條接一條:“除了我,你不準讓任何女人靠近你。”

這完全就是喪權辱國的霸王條款。

她說得理直氣壯,恨不得將“我就是不講理”幾個字寫在臉上。

“如果被我發現,我就會狠狠懲罰你。”她補充道。

“秦清不是我女朋友。”裴謹韞沉默了快一分鍾,才開口解釋這件事情。

毫不意外,剛說完就看到了喻滿盈挑眉的表情。

她不信他。

“之前那麽說,是將錯就錯的借口。”他隻好繼續解釋。

喻滿盈再次笑起來:“哥哥是以為,你有女朋友,我就會知難而退嗎?”

他默認。

“但沒想到,我這麽不要臉,對吧?”

裴謹韞被她用來形容自己的詞弄得皺眉。

來不及說什麽,就又被喻滿盈打斷。

她一下子跳到他身上,搖搖欲墜。

裴謹韞下意識地托住她的臀。

“我就是這麽不要臉哦,所以沒有人喜歡我,”她說,“不過沒關係的,就像哥哥一樣,就算不喜歡我,也擺脫不了我呢,我要一直一直折磨你。”

裴謹韞聽著她的話,腦子裏忽然閃過了沈倚風的身影。

她這話……真的是對他說的麽?

事已至此,和喻滿盈徹底劃清界限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倒不如真的像景戰說的那樣,順從,直到她膩味。

裴謹韞也心知肚明,凡是人都有劣根性,得不到的永遠在**,隻有徹底擁有才能祛魅。

不管喻滿盈是出於什麽原因看上他,他被盯上,就跑不掉。

那就用幾個月的時間,徹底解決吧。

“我答應你。”沉默良久,裴謹韞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也希望你說到做到。”

喻滿盈:“那要看你表現咯。”

“還有。”裴謹韞抿了抿嘴唇,“江焰那邊,你要怎麽解釋?”

“和他有什麽關係,為什麽要跟他解釋?”喻滿盈不以為意。

裴謹韞:“我和他是朋友。”

喻滿盈:“他比我還重要嗎?”

裴謹韞知道喻滿盈是說不通了,便換了個說法:“能不能別讓他知道。”

喻滿盈貼近他的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手指摸著他的眼睛腿,“親我。”

裴謹韞去碰她的嘴唇。

喻滿盈躲開,摘下他的眼鏡,“我說的不是這裏,是——”

裴謹韞掐緊她的腰,大步流星走到了沙發前,將她放下。

裴謹韞抬起膝蓋抵住沙發,她的腳卻踢了上來。

“你不準上來,跪著。”她命令。

裴謹韞摘了眼鏡,視線模糊,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停頓了幾秒,之後將膝蓋從沙發拿下來,緩緩彎腰,半跪在了地板上。

裴謹韞握住她的腳踝,眼底透著不正常的紅,呼吸粗重而急促。

——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已經由沙發轉向**。

喻滿盈麵色潮紅地靠在裴謹韞懷裏,完全是虛脫的狀態,像被人抽筋剔骨。

裴謹韞戴好了眼鏡,看著她迷離的表情,難得地有了掌控感。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會有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