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一開口,張敏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最後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陸醫生,我家長江這個樣子,我看了也心疼,正好我這個姐妹認識一個小神醫,我就想帶過來給我家長江看看。”
張敏說完,用手指了指李六缺,示意李六缺就是她所說的小神醫。
這個醫生也好奇的看向李六缺,一看之下,他的目光就是一冷。醫術本來就不是那麽容易的,為什麽所有的醫科大學都要比普通大學的學製要長,就是因為醫術所涉及的知識很龐雜。
至於中醫需要的時間就更久了,有的人窮其一生都在追求中醫的路上。
這也是這個醫生一看見李六缺目光就是一冷的原因,他心裏已經認定了李六缺是個騙子,正常的醫生哪有這麽年輕的,所以他出口也不客氣。
“恕我直言,張女士,你肯定是遇到騙子了,根本就沒有這麽年輕的醫生,更不用說神醫了,我敢向你保證,此人百分百是個騙子。”這個醫生也是很耿直,出口就是直接了當的說道。
張敏聽到醫生這麽說,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她看著醫生問道:“我想問一下,陸醫生,我丈夫活下來的幾率有幾成?”
陸醫生思考了一下,還是誠實的回答:“不到千分之一。”
聽到這樣的話,張敏一下做出了選擇,直接開口道:“陸醫生,我相信這個小神醫,出了什麽事我負責。”
“這。”聽到張敏的話,陸醫生也沒反應過來,但是他還是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不同意,我是病人的主治醫生,也有對病人負責的權利。”
張敏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算什麽,自己治不好,還不允許別的醫生出手。
李六缺從一開始就在聽著張敏和陸醫生的對他,但是李六缺也不著急,如果是以前,他可能還要上前理論一番,但是經過了這麽多天的,這麽多事的洗禮,他明白,有的事情,沒有必要去那麽較真。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李六缺直接打通了柳三的電話。
柳三作為健康醫院的常務副院長,又是醫院的股東,手裏的權利自然也是很大的,處理這麽個事情,當然是手到擒來。
李六缺直接撥通柳三的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就說有一個病人,病危了,自己想出手,需要他幫幫忙。
柳三一口答應了下來,問李六缺要了個地址,說馬上趕過來。
柳三可是知道李六缺的神奇的,他可是親眼見過李六缺治病的手段,當真可以說的上是神乎其神。
沒有過一會,柳三直接到了二樓重症監護室的門口。
柳三一走過來就很客氣,直接伸出雙手使勁握住了李六缺的手,嘴裏說道:“李小友,好久不見,你要再次出手了,這次我可一定要仔細學習學習。”
看著柳三這個樣子,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醫院的醫生護士,他們什麽時候見過一向不苟言笑的柳院長這樣笑過。
劉晴和王豔還勉強可以理解,他們知道這個柳院長之前見識過李六缺的醫術。
但是張敏就不理解了,她也見過這個柳院長,當時柳三也過來給錢長江會過診。他不知道這麽一個副院長為什麽會對李六缺這麽友好,但是她知道,李六缺肯定也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不會得到柳三這麽高的重視。
李六缺看著柳三,開口說道:“柳院長,我們待會再敘,現在病人的情況很危險,不如先去看病。”
“對,病人第一,我們先去看病人。”柳三說完,直接帶著李六缺向病房走去。
剛才那個陸醫生看見柳院長直接帶著李六缺向屋裏走去,這會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還主動讓開了一條道路,供李六缺和柳三進去。
屋裏的幾個醫生還很奇怪,不知道這個進來打量病人的年輕人是誰,居然可以讓柳院長親自陪同,但是他們也不敢多問,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
柳三其實也過來看過錢長江的情況,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能判斷出來錢長江是一種金屬中毒,看症狀是鉛毒中毒,但是用治療鉛中毒的方法來治療卻沒有什麽效果。
“怎麽樣,李小友,看出什麽問題來了嗎?”柳三看著李六缺認真的樣子問道。
李六缺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看出來,隻能看出來是中毒。”
柳三讚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推測也是中毒,病人是探測鉛礦時候突然暈倒的,但是我們用治療鉛中毒的辦法去治療,卻沒有一絲效果。”
“你們先回去吧,我和李小友再看一看。”柳三示意其他的醫生先出去,畢竟他知道李六缺的手段非同一般,不想被其他人看見。
這幾個醫生雖然好奇,但是也不得不聽從院長的安排,沒有多說什麽,退了出去。
李六缺看著錢長江,輕輕抬起了他的手臂,開始給錢長江把脈。
李六缺的眉頭緊鎖,病情有些出乎李六缺的意料,這個毒似乎沒有想象表麵上那麽簡單。雖然他還不知道這是什麽毒,但是他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鉛中毒。
張敏看著李六缺的樣子,有些著急的問道:“怎麽樣,還有救嗎?”
李六缺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我還看不出是什麽毒,但是還不至於要了性命,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治好。”
李六缺雖然說是九成,其實也是謙虛的說法,他的道門醫術可不是開玩笑的,用老木匠教給他的醫術,李六缺基本上可以百分百治好錢長江。
李六缺說的輕巧,可是這話聽在張敏和柳三的耳中,那可無疑是驚濤駭浪。
尤其是張敏,剛才陸醫生已經跟她說過,錢長江活下來的幾率不足千分之一,可到了李六缺這裏,直接變成了九成。這無疑是給她注了一針強心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