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那阿姨就說了。是這樣的,我平時在家不也沒什麽事嗎,就出去跟人打打麻將打牌的,也結識了幾個牌友,經常性一起打牌,打麻將。”王豔在那頭娓娓道來。

李六缺和劉晴還沒有聽懂王豔到底要說什麽,劉晴直接開口道:“媽,你快點說吧。”

“就是你爸剛出院我去跟她們打牌,打著打著就跟她們閑聊起來,說你爸前段時間得了重病,所以一直沒時間跟他們打牌。他們一聽,也來了興致,問你爸怎麽回事,我也沒有多說,就說很嚴重,幸好最後有一個神醫出手,才救回來一條命。本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是昨天晚上我們去打牌的時候,你張阿姨說她老公被下了病危通知書,就想到了我之前所說的話,想讓我幫忙聯係聯係六缺,去幫他老公看病。”王豔這會才把整個事情說清楚。

李六缺也算是聽明白了,怪不得王豔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因為李六缺曾經叮囑過她們,要對自己的身份保密,沒想到現在被人求上門來。作為長輩,王豔也確實不太好意思開口。

劉晴聽到王豔的話,震驚的說道:“你是說張敏阿姨嗎?”

“對對,就是你張敏阿姨,她老公錢長江也就是你錢叔叔不是剛在廬州新開采了一個鉛礦嗎。幾天前吧,你錢叔叔下去視察工作的時候,突然中毒,被緊急送回來靜海治療,就在健康醫院。可是治療效果不太好,就在昨天,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說你錢叔叔隨時都可能死去,你張阿姨也是沒有辦法,就想到了我,也是這麽多年的朋友,我也就沒好意思拒絕,承諾幫她問問。”王豔說完,就等著李六缺的回話。

李六缺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樣吧,阿姨,既然遇到了,我可以去看看,但是我也沒有把握能治好,這一點希望阿姨可以跟對方家屬說清楚。”

王豔聽到李六缺答應了下來,很是高興,說道:“放心吧,六缺,就是救不過來,對方也不會記恨你的,畢竟他們已經沒有辦法了。而且,他們家人都還不錯。”

事情就這麽敲定,李六缺也是答應一會就去看看。

這邊的劉晴看著李六缺,說道:“有一點我媽沒有說錯,錢叔叔一家人確實不錯,跟我們家也算是老朋友了。”

“嗯,我會盡力救治的,這也是我修道的責任,既然遇到了,都是緣法,就不會置之不理。”李六缺輕聲的說道。

劉晴看著李六缺把手機揣在兜裏,有些好笑的說道:“李公子,咱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億萬富翁了,能不能考慮換個手機,你這個手機,就是現在的乞丐都不會使用的。”

李六缺有點尷尬,說道:“好吧,等我把這件事情忙完,就去換個手機。”

兩個人也沒有墨跡,畢竟人命關天,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上午十點左右,李六缺和劉晴已經到了健康醫院。

王豔已經早早在醫院的門口等著了。

此時王豔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中年婦女,此人正是王豔所說的張敏,也是患者錢長江的老婆。張敏大概跟她差不多的年紀,看上去也是珠光寶氣,可以看出來家境不錯。

王豔看見李六缺和劉晴過來,趕緊走過去接他們,畢竟多耽誤一分鍾,錢長江就多一分危險。

倒是張敏這會有些疑惑了,她本來以為王豔所說的神醫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者,怎麽著也是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人,沒想到李六缺居然如此年輕,這讓她的心裏有些打鼓。

“這位小朋友,你,你真的可以治好我家男人嗎,阿姨沒有其他的意思,畢竟人命關天,這可做不得兒戲。”張敏輕輕的說著,話說的還算客氣,其實就是有些不相信李六缺的本事。

李六缺也不在意,正常情況下,一般人有疑惑也是正常的,如果她沒有疑慮,直接讓自己出手,這反倒是透漏著詭異。

李六缺輕聲說道:“張阿姨,我已經讓王阿姨跟你說過了,我不能跟你打包票,畢竟我連病人都沒有看見。但是我以一個醫生的操守跟你保證,絕對會全力出手。”

李六缺這話也沒有問題,沒有任何一個醫生敢保證一定可以治好誰的病,如果有的話,那一定是騙子。

張敏聽了李六缺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阿姨相信你。如果你能救好你錢叔叔,治療費絕對不會少了你的。”

張敏也是沒有辦法,也不是說他經過李六缺的幾句話就相信了李六缺,還不至於。但是此時她麵臨的問題是誰都沒有辦法。倒不如死馬當活馬醫,並且也做出了重金感謝地承諾。

“這個先不說,我治病救人也不是為了錢財,先看看病人吧。”李六缺擺了擺手說道。

錢長江此時就在健康醫院二樓的重症監護室,這個監護室隻有兩個病人,除了錢長江之外還有一個老人,病房裏有幾個醫生時時監護著病人的狀態。

這就是私立醫院的好處,隻要你有錢,醫生可以全力救治,甚至可以無時無刻守在病人的身邊。

李六缺也是醫者仁心,當他救人的時候,他就是一個最合格的醫生,一路小跑向錢長江的病房跑去。

當李六缺進去的時候,錢長江的生命已經非常脆弱了,看上去隨時可能死去,此時也隻剩下了一口氣而已。

劉晴和王豔看著錢長江這個樣子,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兩家也算是交情不淺,經常都有來往,看到錢長江這個樣子,他們心裏也不舒服。

看到一下子進來這麽多人,一個醫生們也發現了不對勁了,把他們帶到屋外,出聲問道:“這是幹什麽,病人現在的情況很不好,隨時可能因為一點點環境的變化就失去生命,病人家屬,你帶這麽多人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