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結婚,陶明臉上充滿了向往,似乎是陷入了一些很美好的回憶。但是臉上卻全是淚水,整個人的表情顯得極為詭異,顯示著他內心極度的不平靜。

“就在我們去拍婚紗照的那一天,災禍卻突然降臨了!”陶明的說到這裏,嗓子已經變得沙啞了起來。

劉晴聽到陶明說遇到了災禍,有些疑惑的問道:“什麽災禍?那天發生了什麽?”

“我們遇到了這輩子最可怕的人。他是一個富家公子,看見小欣長得漂亮,就起了歪心思,當著我的麵過來討要聯係方式。但是小欣跟我的感情很深,怎麽可能容得下他,壓根就沒有理他,我們拍完婚紗就直接回了家。”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有想到這個富家公子居然賊心不死。”說到這裏,陶明說不下去了,哭聲已經影響到他不能說話了,說明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是一個陰影,他再講述一遍就是再一次揭開傷疤。

李六缺三人沒有打擾陶明的痛哭,就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一會,陶明的情緒恢複了一些,接著講道:“這個富家公子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居然知道了我家的位置。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突然衝出來幾個大漢把我打了一頓,並且告訴我,她們公子看上的人,讓我不要多管閑事。小欣是我女朋友啊,我們馬上要結婚了,我不知道這幾個人是怎麽說出我是多管閑事的。”

李六缺聽到這裏,覺得應該快到重點了,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心裏很著急,趕緊跑回家去看看什麽情況!”陶明回答道。

白意明問道:“難道你回去的時候,許欣被殺害了?”

陶明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但是當我回去的時候,發現小欣一絲不掛的癱在地上,整個人目光呆滯,我心裏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麽。趕緊過去抱著她,也忍不住痛哭著,可是小欣的眼神一片漆黑,她說,她被玷汙了,然後就癱在我的懷裏一動不動。”

三人聽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心裏也吃了一驚,劉晴問道:“是因為這件事,許欣才自殺的嗎?”

陶明又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拚命的對小欣說沒事,而且保證絕對不會嫌棄她的,並且細心的開導她,慢慢的,小欣也恢複了過來,雖然跟之前不一樣了,但是也在一天一天的變好。”

聽到這裏,幾人又疑惑了,事情的過程遠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

白意明看著陶明問道:“那許欣是什麽時候被殺害的。”

“從那之後,小欣一個人在家都會害怕,我出於安全考慮,就在家裏安裝了攝像頭。可是沒想到,就在第二天,那個禽獸居然又一次來到了我家,帶著幾個人,玷汙了小欣。”陶明痛苦的說道。

李六缺他們這時也都不說話了,不知道該說什麽表達自己的心情,等著陶明的話。

陶明沒有這時候沒有注意幾人,似乎整個人已經被拉回到那段可怕的記憶當中,他接著說道:“可這次小欣再也忍不了了,當場對那個富家公子說她要報警。富家公子很憤怒,但是他離開了,什麽也沒有做。我回去以後,就聽見小欣說要報警,她實在受不了了。”

白意明問道:“是因為連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許欣忍受不住自殺的嗎?”

陶明回答道:“不是自殺,是他殺,他是死在那個富二代的刀子之下。”

“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六缺忍不住問道,這個故事有些太曲折了。

“後來,經過我的勸說,小欣最終沒有報警,我們商量準備把房子賣了,離開這座城市,回我老家生活。可就在我們還沒有走的時候,這個富二代又出現了,這次他什麽也沒有做,沒有再玷汙小欣,直接殺害了她。”陶明聲淚俱下的說著。

劉晴有些不解,問道:“為什麽上次沒有動手,偏偏另找了一天來殺人。”

“因為,另找一天殺人可以洗清他的嫌疑,如果是上一次,他直接殺人,警察可以直接看到許欣有被淩辱的跡象,但是過幾天再殺人,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陶明還沒有說話,李六缺就對劉晴解釋道。

陶明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他肯定是這麽想的,但是他沒有想到我在屋裏安裝了攝像頭,記錄了下來他殺害小欣的全部過程。我也瘋了,小欣被殺了,我找到那個富二代,當著他的麵拿出了視頻錄像,並且告訴他還有備份,讓他準備好坐牢。”

聽到陶明這麽說,白意明開口問道:“對啊,你有攝像頭,可是你為什麽後來卻沒有報警?”

“我去找他,他剛開始很氣憤,後來更是提出了要用錢收買我,我當然不同意,直接準備報警。可就在我準備走的時候,他們突然出手抓住了我,可能也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我手裏的另一份資料在哪裏,他們沒我有殺了我。我心裏鐵了心的要報警,也不怕他,並且告訴他,資料我交給了一個朋友,他們要殺了我隨便,我那個朋友會報警的?”陶明沒有回答白意明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後來呢?”白意明接著問道。

“後來,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我最終沒有選擇報警?”陶明捂著腦袋哭著說道。

李六缺疑惑的問道:“什麽事?”

陶明開口輕輕說道:“我父母被殺了,就在我被他們關押期間,我父母雙雙死於車禍。他們還拍攝了照片,並且明確表示就是他們做的,如果我還準備報警的話,下一次死的就是小欣的父母!”

白意明吃了一驚,沒想到陶明的父母居然不是意外死亡,而是凶殺,她開口說道:“所以你最終妥協了,因為他們威脅。”

陶明痛苦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妥協了,看著我不再準備報警,他們也就放了我。但他們跟蹤還是跟蹤了我,估計是想得到我拷貝的視頻資料。但是我心已經死了,我找機會擺脫了他們的跟蹤,離開了靜海,隱姓埋名來到了這裏。”

聽到這樣的事,李六缺心裏也不是滋味,這個陶明其實才是最可憐的人,但他為了還死者一個清淨,還是開口問道:“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你所說的這個富家公子是誰!”

陶明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他是普達地產老總的兒子,馮凱旋!”

這話一出,李六缺和劉晴都是一驚,他們前兩天剛見過這個馮凱旋,通過當時馮凱旋的作風,沒準還真的有可能是馮凱旋殺害了許欣。

看著李六缺和劉晴的表情,白意明疑惑的問道:“難道你們認識這個馮凱旋,你們不會是朋友吧,畢竟都是地產圈的。”

聽了白意明的話,陶明嚇了一跳,他一直以為李六缺三個人都是警察,沒想到居然隻有白意明一個人是警察,其他兩個人居然也是地產行業的時候。

陶明有些後悔把一切都說了出來,如果李六缺他們跟馮凱旋是好朋友,那麽馮凱旋一定會再次想辦法找到自己。

李六缺看見陶明警惕的看著自己,忙是開口說道:“沒有,沒有,我和小晴確實見過這個馮凱旋。也算是認識,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哦?那你們是什麽關係?”白意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