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的朋友,我們這裏沒有靜海過來的人啊,都是吳州土生土長的,沒有人去過靜海。”老伯回答道。

李六缺看著這位老伯也不像說假話的人,笑著說道:“老伯,是這樣的,我們這個朋友已經走了離開靜海很長時間了,我們也是聽到其他朋友說在這裏見過他,所以才一路找過來的。咱們村子最近一年多有沒有來過外來的人?”

李六缺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盒煙遞給老伯。李六缺本人是不抽煙的,但是出門在外,很多情況下都得需要煙作為溝通的橋梁,所以出發的時候特意買了幾條煙,以防萬一。

老伯看著李六缺的煙有些心動,他能看出來李六缺手裏的煙價值不菲,比起他自己抽的旱煙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但是出於農村人的淳樸,他知道無功不受祿,又沒有接李六缺的煙,開始仔細思考了起來。

李六缺看著老伯這個表情,說道:“您拿著吧,老伯。”

說完,直接把煙塞到了老伯的手裏。

老伯這回也沒有推辭,認真的想了起來。過了一會,這個老伯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你要說外來的人還真有一個,是去年來我們村子的,來了之後,就在村子裏買了個地基,然後蓋了一個房子住了下來,但是一般情況下他不怎麽出門,所以我一時半會還真沒想起來。”

聽到老伯這麽說,幾人基本已經確定了此人就是消失的陶明,有些激動的看著這個老伯。

老伯沒有注意幾人的表情,接著說道:“他雖然不怎麽跟我們接觸,但是我也知道他不叫陶明啊。”

說到這裏,這個老伯有些奇怪。

“哦?那這個人叫什麽名字?”李六缺看著老伯好奇的問道。

老伯回答道:“具體叫什麽,我們村好像沒有人知道,都叫他小亮。”

“小亮?”李六缺認真的讀著這個名字,問道:“老伯伯,您能給我們說一下他家在哪嗎?”

“就在那裏,那個最矮的就是他家房子。”老伯看著李六缺指著不遠處的一棟房子回答道。

李六缺點頭說道:“好的,老伯,那您繼續,我們就不打擾了。”

告別了老伯,李六缺幾人直接向老伯所指的地方而去。

這個房子很好找,雖然是用磚砌出來的的,但是整個房子很矮,隻有一層,房子也沒有另行加工,顯得比較簡陋。

看著這樣一棟房子,三人眼裏都閃過了一絲疑惑,不明白身價幾百萬的陶明為什麽會選擇這個房子。

“咚咚咚。”

李六缺走近前敲了敲門,房子裏沒有什麽動靜,過了一會,他又再次敲響了房門,嘴裏高聲。喊道:“有人嗎?”

這次終於有反應了,裏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誰啊?”

李六缺沒有開口,院子中的人有些疑惑,不知道是誰過來找他,也沒有多想,打開了房門。

當房門打開的時候,李六缺三人認真打量著院子中的男人,院子中的男人也疑惑的盯著幾人。

李六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下子都差點以為認錯了人。出發之前,白意明已經給李六缺他們看了陶明的照片,是一個模樣俊俏的年輕人。可是眼前這個男子,可以說跟俊俏完全搭不上邊,一身農村人平時穿的破舊衣服,臉上留滿了胡須,整個人看著特別邋遢。

在李六缺觀察這個男子的時候,這個男子也在觀察著李六缺他們幾個,不明白這幾個人是什麽人,但是心裏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李六缺觀察完之後,直接開口說道:“陶明!”

這話一出口,這個男子臉色大變,急忙開口說道:“什麽陶明,我不認識,你認錯人了。”

陶明說完,就趕緊關門,向屋裏跑去。

李六缺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陶明已經跑了,但是因為慌張,也沒有來得及反鎖門,幾人也不客氣,直接推開門,向裏屋走去。

陶明看著幾人走過來,開口說道:“大哥,我真不是什麽陶明,我就是一個農夫,我不是陶明。”

李六缺沒有理會陶明的話,開口說道:“那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陶亮。”陶明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姓。

李六缺笑了一下,說道:“陶明,陶亮,明亮,你編的名字未免也太簡單了一些吧。”

果然,這話一出,陶明臉色一變,有些不知所措,最後沒有辦法,看著三人說道:“好吧,我承認,我就是陶明,你們想怎麽樣吧。”

看著陶明這個樣子,李六缺幾人反倒是意外了,好像李六缺幾人是十惡不赦之人一樣。

白意明看著陶明這個樣子,也沒有耐心了,直接開口說道:“陶明,你認識許欣吧!”

這話一出,陶明眼神裏閃過了一絲痛苦,低著頭沒有說話。他就知道,沒有人會莫名其妙的找他,肯定是因為許欣的事。

劉晴看著陶明這個樣子,說道:“你到底為什麽藏在這個地方,是不是你殺了許欣!”

“哈哈,誰殺了許欣,你們心裏不清楚嗎,可笑,哈哈。”陶明聽到劉晴的話,突然整個人都變得癲狂了起來,瘋狂的大笑著說道。

“嗯?”李六缺一驚,似乎這件事情跟他們所想的還不一樣。

陶明大笑了一會,看著幾人不再說話,也不由得疑惑起來,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白意明這次沒有隱瞞,直接開口說道:“我是靜海市東區公安局的,之所以找到你,是因為我們發現許欣的死好像有些蹊蹺。根據我們了解,當時那個房子是你們兩人共同購買的,之後也一直居住在一起,許欣非自然死亡,你有重大嫌疑,而且你躲躲藏藏,行蹤詭秘,嫌疑就更大了。”

聽到白意明說自己是公安局的警察,陶明又是大吃一驚,沒想到他等來的居然是警察。

可當得知李六缺他們是警察的時候,卻又改變了一個態度,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李六缺看著低頭不語的陶明,開口說道:“陶明,你是不是殺人凶手。說實話,我們發現許欣死後很不安寧,形成了強大的怨念。”

李六缺直接幹脆的問道,同時也說出了許欣的現狀。

這話一出,陶明似乎糾結了很久,抬起頭哭著說道:“我說我不是殺人凶手,你信嗎?”

李六缺看著這個模樣的陶明,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你現在可以說整個事情的經過了吧。”

“我,我想知道小欣怎麽了?”陶明哭著說道。

劉晴和白意明此時都沒有說話,等著李六缺和陶明的交談結果。

李六缺也沒有隱瞞,把他們看到的事講給了陶明。

陶明聽了之後,更是痛哭不止,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流。一直哭了好一會之後,陶明這才開口說道:“事情得從幾年年前說起,當時我和小欣畢業以後留在了靜海打拚,因為我們找準了行業,最後也掙到了不少錢,就合夥在東區買了一個房子,日子也過得非常幸福。但是,一切都在一年多以前發生了改變!”

說到這裏,陶明的情緒波動的厲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李六缺安慰的說道:“沒事,你接著說,我們會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聽到李六缺的話,陶明精神這才恢複了一些,接著講道:“一年多以前,我們房子也有了,身上也有了一些積蓄,所以我們準備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