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晴的思路還是不夠發達,隻能想到失憶這個可能。
李六缺看著劉晴輕聲說道:“不是失憶。”然後看著劉千說道:“劉叔,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最後的記憶就是3月19號也就是你第一次暈倒然後醒來那次吧!”
“對對,我還記得那天我很開心,心想著生病一個多月,病終於好了,而且當時在醫院檢查各項指標都正常,那天,我還和張輝他們一起在公司喝了個小酒呢,對了,那天,小晴也在。”劉千說著,看了看劉晴。
“沒錯,我記得那次,晚上,你我,還有張叔叔和張馳,一直到很晚,後來,我和張馳先走了,你和張叔叔還在喝。”這個事情劉晴當然知道,這也是她告訴李六缺的。
李六缺看著劉千,接著問道:“劉叔叔,那您最後的記憶是什麽?”
劉千陷入了思考,應該是在思考,最後想了想說道:“最後就是喝多了,喝暈倒了。”
“什麽?你說你在這個時候就不記得了,之後你還醒來那麽多次你都不記得,還有幾天前你在公司和我一起見了六缺你都不記得?”劉晴震驚的說道。
劉千也呆了,他說道:“你說,我前幾天還醒過,而且已經跟六缺見過了?”
劉千也很震驚,他剛醒來,劉晴和王豔就跟他說幾天前他突然病危,渾身長滿了肉瘤,最後是李六缺出手救了他。
也是,正常人肯定都以為他之前所有的事都記得,也不會刻意去提起,誰能想到,早在八個月前,劉千的記憶就消失了。
李六缺這時開口說話了,他輕聲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其實劉叔您第一次暈倒的時候就是幕後之人給您種煞的前一天,也就是,給你種完了煞,第二天你就暈倒了,這麽說,你們兩個能明白嗎?”
看著劉晴也好奇的聽著,李六缺也看了一眼劉晴。
“你是說是在公司上市那天!”劉千和劉晴同時說道。
“沒錯,就是公司上市那天,劉叔被第一次種入了煞氣。”
劉千看著李六缺說道:“可是我不明白,幕後的人既然有這個本事,為什麽不直接出手殺了我?”
李六缺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每一個圈子都有規則,幕後之人本事再大,也不敢肆意妄為,總有人能治的了他,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應該就是這樣,如果突然死了一個人,肯定會有人大力調查,但是一個人生病了大半年,最後不治身亡,這也是自然的事情。”
李六缺雖然說是猜想,但是他相信,八九不離十就是這樣。
“可我暈倒之後又醒來了,而且我記得這中間所有的事,隻是我精神非常不好,甚至不能下床,但是我記得每一天的事情,為什麽?”劉千看著李六缺問道,這個時候,李六缺就是解惑者,雖然李六缺沒有經曆這一件事,但是劉千父女都相信,這件事,李六缺知道的肯定比他們多的多。
李六缺想了想說道:“這是陣法的作用,其實是被控製了心神。”
李六缺斟酌的說著,他知道,這話說出來,劉千和劉晴絕對又是久久回不過神來。
果然,過了許久,還是劉千先反應過來,畢竟經曆過的事情多,他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我被人迷了心智!受到別人的控製!”
劉千想到這裏,都不由一陣後怕,這太可怕了。
劉晴這時才反應過來,也是接著說道:“這,真的有人能做到這個嗎?”
“能!這種陣法可以迷亂人的心智,控製人的思想。”李六缺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劉千消化了一下問道:“那不對啊,為什麽他們要保留我一個多月的心智,為什麽不直接控製我呢。”
“沒那麽簡單的,人的心智可不是是那麽容易迷惑的。”李六缺回答道。
劉晴看著李六缺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這幫人布了一個局,他們直接控製劉叔的心神是做不到的,劉叔好歹是個上市公司老板,心智比一般人更是強大不少,這時候,他們就需要做局了!”李六缺說道。
“什麽局?”劉千和劉晴同時問道。
李六缺看著二人,繼續說道:“他們控製不了心神的時候就想到了一個辦法——折磨。”
“折磨?”劉晴看著李六缺,疑惑的問道。
“沒錯,折磨,他們在劉叔體內種煞,然後消磨劉叔的心神,這一個多月下來,心神虧損的多麽嚴重。”李六缺看著二人接著說道:“就像是古代的犯人,剛開始的時候寧死不屈,但是關在大牢裏關上個幾年,很多人都再也沒有那個傲骨了,可能我的比喻不是很恰當,但是意思就是這個意思,人的心神被折磨久了之後,就沒有那麽強的防禦性了。”
李六缺說完,劉千和劉晴都是點了點頭,他們明白了李六缺所說的是什麽意思,就是說先讓劉千的心神受到折磨,最後趁虛而入,控製住劉千的心神。
李六缺看著二人點頭,再次說道:“他們每一次種煞都需要借用一個地方,梧桐樹。”
聽到李六缺講到了梧桐樹,劉晴認真的聽著。
“我想,那天公司上市之後的慶功酒過後,肯定有人將劉叔您帶到了公司的那一棵梧桐樹旁邊,引入地煞。”李六缺看著劉千,肯定的說道:“然後就是第二次醉酒之後,再次引煞,這兩次引煞之後,劉叔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落入了幕後之人的掌握之中。”
劉千聽到這裏有些害怕,如果不是李六缺救了他,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突然,劉千又想到了什麽,問道:“那為什麽我之後還會陷入精神極度萎靡的情況呢!”
“這就要說幕後之人了,也並不是說他的實力不夠,本身,控製人就是一件耗費巨大的事情,即使他控製了你,也不能指揮你去做什麽事情,即使強行控製你,也對他耗費巨大。這就需要他做一件事,那就是在你最虛弱的時候控製你,什麽時候最虛弱,當然是你再次精神萎靡一段時間的時候!”李六缺解釋道。
終於到了劉晴最關注的問題,劉晴趕忙問道:“那幕後的人為什麽讓我爸去那幾個地方。”
劉晴所說的那幾個地方自然就是鐵山、清揚湖、古山森林和白開溫泉。
李六缺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牽扯很深,我先跟你講我們去的幾個地方,我們第一個去的地方是哪?”
“鐵山村啊。”對於李六缺的提問,劉晴也是立馬回答。
李六缺說道:“沒錯,就是鐵山村,那你還記得我當時是如何破的陣基嗎?”
“用火燒的!”劉晴有些興奮的說道,每次她一想起來這一幕,心裏都有些激動,那一幕對她來說確實是太震撼了。
李六缺看著劉晴,又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用火嗎?”
“嗯?”劉晴這下蒙了,她從來沒想過為什麽要用火。
李六缺沒有等劉晴的回答繼續說道:“鐵山,因富含鐵礦而得名,而鐵是什麽,鐵是金!幕後之人在此布下了一個金護陣基,而火克金,我用暗火符燒之,就是最好的破陣方法。”
劉晴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原來還有這麽一說。
李六缺接著問道:“我們第二個去的地方是哪?”
“清揚湖!”劉晴回答道。
“還記得我當時讓你幫我一起撿土塊嗎?”李六缺看著劉晴,輕輕的問道。
劉晴回答:“當然記得,我還記得你扔了很多,隻留下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