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劉晴母女都見過李六缺神奇的一麵,看著李六缺拿出銀針也雖然好奇,但是也在接受範圍之內。自從上次見過李六缺神奇的手段之後,現在他們對於李六缺那是一百個信任。
李六缺沒有注意兩人的神色,專心致誌的看著眼前的劉千。對於李六缺來說,隻要拿出了萬物針,那他這一刻就是一個醫生,摒棄一切雜念,專心治病是他腦子裏唯一的想法。
李六缺把劉千在**擺好,然後解開了劉千身上所有的衣服。
看著李六缺解開了劉千的衣服,王豔還好,畢竟劉千是他的丈夫,但是劉晴還是一陣尷尬,哪怕劉千是他的親生父親,她也覺得尷尬,幹脆把頭轉到一邊,不去看李六缺施針。
李六缺沒有注意劉晴的動作,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
把劉千衣服全部掀開之後,李六缺正式開始施針。
李六缺拿起一根銀針,然後做了最重要的一步,將體內的一絲靈力匯聚與針尖之上,然後對準劉千身上的穴位,一氣插下,然後又取出另外一根……
李六缺從少府穴開始,然後是合穀穴,沿著身體,從不同的穴位一針一針插下,隨著最後一針插入太衝穴,李六缺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他的施針完成了。
這時候仔細看,劉千身體表麵一共被插了34根銀針,雖然銀針有粗有細,但是如果觀察的夠仔細就會發現,所有的銀針插入身體的部分都是一致的,沒有絲毫分差。而且,銀針插入身體幾厘米,按照常理來說,肯定是會流血的,但是劉千的身體表麵卻是沒有一絲血跡,看上去很神奇。
看著李六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王豔這才敢說話,開口說道:“小李,這樣就好了嗎?”
聽見王豔說話,劉晴也知道是李六缺施針結束了,也是轉頭看向李六缺,問道:“六缺,我爸怎麽樣了。”
“沒有什麽大礙了,我們現在就是等,等著體內的毒素從針眼的位置排除。”李六缺還是留了個心眼,因為王豔在場,李六缺特意把煞氣說成了毒,這一切就好解釋多了。
聽了李六缺的話,王豔和劉晴也沒有再問,連忙是看向劉千。
這時,劉千身上有針眼的地方開始慢慢的散出了煞氣,這已經是被驅散的煞氣,對人體無害,而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有氣體順著針眼的位置散出來。
又等了好久,慢慢的,劉千的氣色好像變得好了一點,臉上也有了血色,接近正常人的顏色。
李六缺看著這一幕,知道成功了,於是將插在劉千身上的銀針一根一根的取下來,當把所有的銀針插回針包的時候,劉千正好睜開了眼睛!
王豔和劉晴看著劉千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再也顧不上李六缺,忙是連滾帶爬的跑到劉千的床邊說道:“老劉,你醒了?”
“爸,你感覺怎麽樣了。”
劉千可能是沉睡的時間太長了,一下子沒有迷糊過來,茫然的看著妻女。
李六缺適時退出了房間,留給他們一家三口說話的時間,房間裏,不時傳來哭聲、啜泣聲、笑聲。李六缺聽著這些聲音,心裏有了一絲滿足,在不經意間,他體內的靈力增長了很大的一部分。
“這是,這是道心。”李六缺心裏震驚的想著。
修道,修的就是一個道,無愧於心,治病救人,這就是修道!
當他用自己的道法幫助了該幫助的人之後,道心提升了,修為自然也就提高了。
剛來到靜海的時候,李六缺的修為是道士7階,經過了這個事情,修為一下子有了很大的提升,甚至隱隱有觸碰到道長的門檻。
修道有品,李六缺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修道的第一品——道士。
道士之後就是道長,然後是法師、道師、真師……
每一品又分九階,李六缺本身的修為就是道士七階,經過這件事情,李六缺的修為最終提升到了道士九階。
其實現在的修道界不比遠古時期,現在的修道之人數量極其稀少,可能窮其一生也見不到一個,而且道門傳承遺失也比較嚴重,現如今,修道之人,除了自己,李六缺也就隻見過老木匠一個而已!
就在李六缺為修為提升而高興的時候,王豔走了出來,高興的對李六缺說道:“阿姨回去給你劉叔燉點排骨,這人大病初愈,得好好補補,你進去陪你劉叔說說話,我一會過來的時候直接給你們帶飯。”
王豔看起來很開心,也確實,劉千的病,前前後後已經拖了大半年,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心裏一直壓了一塊石頭,今天是她最開心的一天。
“好,阿姨,您快去吧,劉總有我和小晴照顧著呢。”李六缺看著王豔開心的樣子,也是笑著說道。
“哎,哎。那阿姨走了。”王豔說著,朝電梯走去,她是真的高興壞了。
看著王豔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李六缺轉身走進了房間裏。
房間裏,劉千和劉晴看著李六缺進來,都是立馬轉頭看向李六缺。
“劉總,小晴和阿姨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跟您說了吧?”李六缺看著劉千輕聲的問道。
“別劉總劉總的,叫叔叔就行。”劉千剛醒,身體還很虛弱,用略微沙啞的聲音,低聲說道:“小晴都給我說了,說起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李六缺也改了稱呼說道:“劉叔叔,您快別說這個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因為剛才有王豔在,很多事情不好說,現在王豔走了,劉晴又開口給劉千講了他們最近去的幾個地方,然後給劉千普及了陣法、陣基、等等一些東西。
就在劉千還在消化這些事情的時候,劉晴看著劉千,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爸,我想知道你去鐵山、清揚湖、古山森林、還有白開溫泉是幹什麽了?”
劉晴也是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這確實是她最疑惑的地方,按照道理來說,這幾個地方是整個陣法的陣基,劉千偏偏就去了這幾個地方,這實在是怪事,本來劉晴是沒準備問的,但是正好這時候王豔走了,劉晴這才問了出口。
“嗯?什麽?”劉千聽了劉晴的話,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你突然暈倒,我和六缺就找到了你的行車記錄儀……”劉晴就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這,這怎麽可能。”劉千震驚的說道。
李六缺看著劉千這個樣子,也開口說道:“不光如此,實不相瞞,我剛來公司第一天的時候,也遇到了劉叔,就在我們公司的院子中間!”
李六缺雖然大概已經證實了某些事情,但是還是想確認一下。
劉千聽到李六缺也這麽說,臉色一陣發白,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暈倒的那個狀態。
劉晴看著劉千這個樣子,說道:“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就告訴我們吧!”
劉晴雖然看著劉千臉色很心疼,但是也更想知道劉千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我,我,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劉千仿佛見鬼了一樣,開口顫聲說道。
這話一出,石破驚天,劉晴也一下子呆立在當場,久久說不出話來。
反觀李六缺,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樣。
過了很久,劉晴才磕磕巴巴的開口:“難道說,你,你在生病期間失憶了?所有的記憶都不記得了嗎?”